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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柳九杰的話，柳著兒的臉頰浮現兩摸紅暈，雪白的脖頸和耳垂也是微紅。柳九杰看呆了，自己姑姑露出這個表情和姿態，從他迷戀，想娶她為妻開始，只出現過寥寥幾次。

柳九杰自豪，因為這寥寥幾次，都是因為他出現的。

“剛才你的堂弟英杰和柳忠，還有柳忠的女兒一起來找姑姑……”說到這里，柳著兒的柳眉重新皺了起來：“他們說，你因為一言不合，將你柳忠柳大伯的兒子打傷致殘，這事，可是真的？”

“……他”柳九杰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不，是他們，他們在背后對你出言不敬，我是你的侄子，你看大的孩子，我有必要維護姑姑。”

“不管他們說了什么，都不會對姑姑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九杰，你柳忠伯伯的兒子是你的晚輩，你怎么能這樣？等下跟姑姑過去賠禮道歉。”柳著兒不想柳九杰和柳家晚輩關系不和，這樣不利于他成長，罵她的人還少？柳著兒不在乎。

“我才不屑和那些垃圾交朋友，他們死了最好，姑姑，你打我吧，教訓我吧，我都不會去的！九杰什么都答應你，就是不答應去道歉！”

柳九杰咬著牙，看著柳著兒。他的雙眼變得赤紅，血絲慢慢爬上雙瞳。

“柳忠他算得上是什么長輩？我一出生，連父親母親面都沒見過，他們就死了，不是你，這些所謂的長輩那個會給我好臉色看？他們慫恿他們的子女，慫恿他們遠離我，排斥我，不要和我走的那么近，孤立我。”

“他們把我本應得的獎勵分掉一大半給他們那些不成器的兒女，這樣子的長輩，不值得我尊重！值得我尊重，只有姑姑和上一代大家長。”

“噗通”說完話的柳九杰，十分孩子氣的把頭扎到了水里面，讓黑色柔順的長發浮在水面上，讓柳著兒看不清他。

以他的修為，就算不呼吸三天三夜也是毫無問題的。

“九杰問過我……問我喜歡什么樣的男人。”柳著兒向前幾步停了下來，她再向前一步，放任身體讓重力掌控的話，就會掉到浴池之中，和柳九杰泡在一起。

“頂天立地，還有，最重要的姑姑沒說，那就是……”

“讓人發自內心尊重的人，哪怕他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看著柳九杰動了動腦袋，然后恢復了平靜，柳著兒嘴角揚起微笑，她知道，他已經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他聽自己的話的。

“九杰，再不起來，姑姑就下去哦，和九杰泡在一個浴池里，和小時候一樣……”

“九杰不說話不把腦袋伸出水面，是不是想讓姑姑下去和你泡在一起？然后像小時候一樣，幫你搓背？然后哄你洗完澡睡覺？”

我想，想這樣子，想瘋了，想讓你幫我搓背。

可是，我不敢說出來，我的姑姑……我的實力沒有到讓天下人閉嘴的地步。

柳九杰苦笑了一下，把腦袋從水里探了出來。

這個浴室，唯一一個男人，看著十五六歲模樣的女子，心中萬分苦澀，有言難講出口。

愛，在我還沒成長之前，先埋起來，它會不會發酵，變得更加甜？還是更加酸？或者苦澀？如果不能擁有你，我會毀了這個修真界，腐朽的它，不應該在你腳下，它，為你添了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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