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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棋聞言微微一笑,朝經理點點頭,看著不遠處有另外兩個便衣警察進了二貴的客房,側身讓兩名警察進屋后,這才關上門走進房間。
“隨便坐!”劉子棋從客房床頭柜下的小冰柜中拿出幾瓶飲料,遞給兩個便衣警察后,笑著指了指客房中的會客椅說道。
“謝謝!”
省廳來的警察沒有跟劉子棋客氣,事實上在他們來南洋賓館之前,南洋市委的領導就親自接見過他們,著重說明了劉子棋的身份,而且這次他們從省廳下來辦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出在劉子棋身上,因此兩人都明白就算不用討好劉子棋,也千萬別因為小事得罪他,否則米元江就是前車之鑒。
“劉先生,我們是省廳刑偵總隊的,負責馮力一家的滅門案,我是刑偵總隊一大隊的謝逸,這位是我的同事胡敏。”謝逸年紀在23歲左右,性格活潑,帥氣的臉上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你父親是南河省的哪位領導?”劉子棋從謝逸的面相上看出他出身不凡,年紀輕輕印堂上就隱隱帶著一絲紫氣,顯然家中有親人是高級領導干部,再看他雖然時常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可眼神卻很銳利,顯然他不穩重的外表是他故意表露出來的一層保護色。
如此年紀就能成為省廳專案組的一員,相信他不僅背景深厚,能力肯定也很強,否則省廳帶隊來的領導,不可能讓他來負責找自己問話。
謝逸沒想到劉子棋竟然會這么問,詫異之下差點就脫口而出告訴劉子棋自己父親的身份,心中大駭之下,緊緊盯著一臉笑意的劉子棋。
“別緊張,我略懂面相,看你面相知道你家中有親人手握權柄,出身不凡,這才有此一問。”劉子棋見謝逸如此緊張,微微一笑后坦言說道。
“劉先生,據我們調查,你是昨天晚上開車抵達南洋的,也就是說你之前從未見過馮力,你怎么會在案發后如此短的時間里面,判斷犯罪嫌疑人是杜家兄弟的?”胡敏見謝逸眼珠亂轉,顯然一時之間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劉子棋,于是主動問起劉子棋。
“如果我告訴你們,我是掐指一算,算到的,你們相信嗎?”劉子棋看著打扮時尚胡敏,半響之后才吐出這樣一句話來,讓謝逸和胡敏不由的面面相窺作聲不得。
“呵呵!開個玩笑,其實也是常理分析!”劉子棋見這兩個年輕人似乎有些太過緊張了,笑著解釋了一句后,這才打開飲料罐喝了一口后說道:“馮力三代單傳,雙親早亡,家里沒有其他直系親屬,而馮家珍藏青銅弓這件事情隱藏了幾十年,一直沒有人知道,直到這次馮力的兒子馮暉考上大學,沒錢讀書時,馮力才把這弓拿出來賣。
相信就連馮力的老婆杜翠花都不知道馮家還有這么一件寶貝,因此在馮力拿出這把弓之前,除開他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你們認為對嗎?”
謝逸和胡敏聽了劉子棋的分析后,不由的點了點頭,似乎被劉子棋的話給點醒了,謝逸欣喜激動的接著劉子棋的話說道:“也就是說在馮力決定出售青銅弓后,知道馮家有青銅弓的人除開馮家三人外,并不是只有陳慶林、黎潤康、張二貴三人知道。
馮力社會關系簡單,他認識的人里面只有陳慶林有地位和人脈,能為他聯系買家出售青銅弓,而杜翠花知道馮家有那把青銅弓后,也很有可能把青銅弓這個事情,告訴自己那兩個在外打工的弟弟。
畢竟他們是血濃于水的關系,再加杜翠花一個婦道人家并沒什么見識,害怕馮力在出售青銅弓時上當吃虧,想讓自己在外打工的弟弟回來把把關,幫著給出出主意,也是人之常情,因此杜家兄弟才會在幾天前突然回到南洋。”
“難道馮力和杜翠花擔心陳慶林找來收購青銅弓的人有壞心,這才把兩個小舅子從東海叫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杜家兄弟為什么在回來的第一天不下手,還得等到馬上要交易的前一天才殺害自己姐姐姐夫一家?
況且兩個農村老實人,怎么會突然之間買迷藥預謀殺人,他們迷暈馮家三口的迷藥從哪來的?他們如果為了青銅弓殺人,那么他們肯定是求財了,既然是求財,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出售青銅弓換錢,那么我們跟著這條線是不是就能找到線索?”胡敏雖然年輕,但是總歸是刑警專業畢業的高材生,再加上又在刑偵總隊處理過不少案子,一經劉子棋和謝逸的啟發,頓時思路通暢,靈感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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