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妖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可怕的劍法!
念頭僅僅是電光火石般在李思波心頭一閃而過。雖然在上次didu之變時他也曾親眼得見沉楓單人一劍于千軍之中斬殺月容神。但從旁觀看是一回事,自己親身對上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全身上下都已被牢牢底鎖死。那透骨寒徹的冰冷劍氣和無雙的神念鎖魂已將李思波的所有進退可能全部否定,只余下,硬擋格拼一途。
“砰!”沉楓頭上的房頂在瞬間的震動中化為粉碎,露出一個方圓見丈的大窟窿,月光隨之灑落下地。兩個黑影如天外神龍般自高空翩翩而降。
“奇長老,好久不見了啊!”沉楓冷笑一聲,劍氣驟然轉折,劍招本到中途已老,但他竟是說轉就轉,那般的流暢自然,毫無半點生澀之處。
劍氣回轉自如,放棄了眼見便要到口的食物李思波,轉而攻向落下的二人?!澳Ы套鹳F的長老終于肯出動了嗎?怎么卻只有區區兩人,其余的人呢,躲在哪處見不得光的角落里啃紅薯嗎?”
砰然的轟響再次震動。“奇長老別來無恙乎?”長笑一聲,一襲白袍紛飛,瀟灑曠然的廣林自房頂上那個大窟窿亦悠然飄下。
“是你!”奇長老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三番四次與我魔教糾纏不清,有時亦友,有時亦敵?!?
廣林一只纖長白晰的右手在空中劃出了小半個圓弧,一團慘綠sè的光團在他手心間跳躍著,輕輕一推,竟化為漫天的磷火,點點如雪花般朝著堂內眾人落下。
“小心!”林歸臉sè一變,疾呼道?!安灰屓魏我黄G火沾到身上,這般yin邪火力,集yin陽兩般力道于一體,最是擅長借物傷人?!?
“嗖嗖”的連續一陣暴雨般的弩箭shè至,無差別地將整個大廳內的所有人全部籠罩其中。在這種馬蜂般的全方位轟擊下,任誰也無暇去攻擊他人,只能堪堪求得自保。
“??!?。 本驮谶@一輪暴雨般的箭弩狂shè之后,連續不斷的慘叫聲自外傳來。站在墻頭上的弓箭手一個個接連地掉下,腥紅的鮮血迅速染紅了他們自己的衣襟。
“啊啊??!”一聲憤怒的咆哮之后,一道耀目的白虹瞬息貫破了周圍的天際。刺眼的白sè罡氣之后才見到那雪亮的緬刀身劃過,平ri冷靜沉著的月經天此時竟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面容帶著說不出的猙獰,雙手高舉著緬刀,帶著嗖嗖的風聲,強烈的刀罡如切豆腐般輕易割開了厚實的高墻,朝著墻外撲去。
紅白黃三sè彩光同時自墻外沖天而起,匯到半空竟又合三為一,扭曲糾纏成一股,隱隱形成了一條龍形的氣勁,毫無畏懼地迎著月經天的白sè刀罡而上。
“砰!”一場小小的轟擊之后,月經天被后勁重新逼回了府門口,一手掩胸,瘋狂地吼道:“荒悟賀兒!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雖然換了一身黑sè夜行衣的裝束,但即使化成灰月經天仍能認得出這個死敵。眼睛惡毒地狠狠盯住那正走進府內一身黑衣如惡魔般的男子,手上的緬刀嗚嗚作響,刀光大盛。平素蒼白的臉上的卻紅暈愈盛,低低的喘息咆哮聲中,一刀,再度斬出,劃破了夜sè的長空。
也劃破了,月傾悠對他的叮囑,和吩咐。
白袍飄飛,宛如凌波仙子般的水曉韻自夜sè中翩然而至,玉手連揮,強大的魔法攻勢連連不斷而出?;鸸饴?,燒得夜sè之中一片通紅。偶爾間雜著的風刃冰箭卻又是最好的襲人利器。雖然都僅是一些威力不大的小型魔法,但那連珠炮式源源不斷的攻擊卻彌補了一切??此骑L中柔柳般的嬌軀屹立在大門口,以一己之力,力抗著新增趕來的上百近衛的猛烈沖擊。
*
海宗流的眼睛都紅了。這五千黑甲近衛營是他一手所挑選訓練出來的,可說是他的子弟兵。但在這魔導大炮的一擊之下竟然去掉了大半,只遇下千人出頭。氣急敗壞怒火攻心的他此時早已將月傾悠和李思波間的噯昧關系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兩手微曲,手指帶起尖銳的破空聲,朝著小轎這邊沖了過來。
白影一閃,白衣老者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上前接住了幾近瘋狂的海宗流,一身白衣在漆黑的夜sè中顯得特別的顯眼。
月傾悠不知什么時候又神秘地出現在軟轎的一邊,秀美絕倫的小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饒有興趣地觀看著白衣老者與海宗流之間的戰斗。
“這種新型的魔導大炮確實威力巨大,一擊之下便可殲滅數千人。實是戰場上的無上利器。只可惜——”月傾悠微微沉吟了一下。
“那核心裝置在五采蠻族內時為對付妖獸已經毀滅掉了。鑄造的工程已是不易,原料更是難求。失去了那件上古遺物的原件,現在邯邪納兕雖然又重新仿造出了一件,但威力必然不如先前那件。而且現在也才僅造就出這一件??上?,可惜!”
“可惜這般威力強大的武器天下卻只此一件!”黑衣老者接著月傾悠的話頭說了下去?!叭羰悄苡惺?,不,也許只要七八件便夠了。我月氏就能橫掃天下無敵了!”
“若是應用時機把握得好,在戰場上還是能起著扭轉乾坤的關鍵的。”月傾悠微微一笑,再不說話。
*
整個全城都在魔導大炮的撼動聲中顫抖著,喧鬧與尖叫無可避免地四處響起,縱然軍隊與jing衛全部出動在到處奔波中維持秩序,但一波接一波的亂禍還是四散開來。
全城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慌之中。雖然看不到具體的人影在眼前肆虐,但那隱隱間傳來的震動聲卻已經使得絕大多數人都緊緊地龜縮在自己的房中,再不敢外出越雷池半步。
月黑風高夜,這豈非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
就在距離李思波府第不遠處的一座大宅屋頂之上,一黃一白,兩名少女正盈立于瓦上對峙著。月光如水,溫柔地灑在二姝的身上,照耀出她們美麗的身影。
“不知妹妹來勢不善,卻是意yu何為?”那一身鵝黃sè長裙弋地的少女,懷中抱著一尾長約兩尺的五弦短琴,正對著對面那一襲白衣,容sè冰冷無雙的少女,輕聲道。
白衣少女俏臉上一直罩著寒霜,冰冷的容顏自始至終從未改變過哪怕半分的神sè,對著黃裙少女的問話也不答理,只是白玉般的纖手一揮,大片的彩光呈著扇形的弧度就朝著黃裙少女奔涌而去。
“錚!”黃裙少女一蹙黛眉,只是輕輕撥動了懷中五弦短琴的一根琴弦,白光一閃,便仿佛在身前立起了一堵無形有質的墻壁。大片的扇形彩光飛至黃裙少女身前不足一丈,便“轟”的一聲爆炸開來,在空中濺起點點五顏六sè大大小小的光圈。
白衣少女神sè略動,僵硬的眼珠稍稍轉動了一下。一道寒芒在她的眼中亮起,仿佛雄雄的火把被點燃,越熾越高,寒氣卻是愈盛。
黃裙少女的鵝黃sè長裙卻像是突然遭遇大風吹動,chun水漣漪般蕩漾起來。端莊的秀麗容顏終于一變。
“五采圣女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原來你竟是沖我而來的!”圣女終于首度開了口,聲音冷冰冰地帶著寒霜般的凍澀。
黃裙少女微微一笑?!拔覍γ妹貌o任何敵對之意。只是——若是方便的話,還請妹妹就在此處陪廣心共賞月sè,待此間事了之后,妹妹若愿作甚,悉聽尊便。”
“哼!”圣女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一層淡淡的五sè光罩立時出現在她的身體周圍,強大的五行能量飛快地聚攏,將周圍的其他游離xing質的能量竟予以排開,短時間內竟強行抽出了一道真空。白玉般的兩只纖手在身前變幻著,無數燦爛奪目的五sè光輝在兩手之間奔瀉而出,合為一股碗口般粗的強大的五sè光柱,朝著廣心重重直沖而去。
“五行合一?”廣心俏臉微微變sè,當下亦不敢殆慢,右手chun蔥般的玉指一輪急雨般的連撥,五根短弦每一次挑動都會濺起一連串悅耳的輕響,隨即強烈的毫光閃動,一五顏六sè的光波連續不斷如弦弓般shè出,重重疊加,一次的速度快過一次,當連續二十次的光波幾乎疊加成一股連影時,終于,迎上了五采圣女所發出的那股五彩光柱。
“砰!”強大的后震力將屋頂下的片片瓦片化為粉碎,脆弱的屋頂也再不能承受這般強大的震力,在轟隆一聲中塌陷,接這就聽到底下傳來近乎慘叫般的尖銳聲。
在能量飛泄和塵土飄揚中,兩女同時飄然而起,落到底下那寬暢而寂靜無人的大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