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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夾在中間的老二,就跟個屁似的,老柳從來不親近他,偶爾目光交錯,也很快挪開,當做沒有看見,很有一種意外的冷淡。老二在這種情況下就更內向了,有時候看到我都會躲開。
我蠻心疼這孩子,青春期,在這種家庭情境下,我怕他心理扭曲。別的孩子心理扭曲,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后犯了事兒捉進去槍斃;我兒子要是心理扭曲,尼瑪連槍斃他們的人都找不到。所以我對他就格外上心。柳無空對老二最不好,我就對老二最好。
但是現在,我有點明白柳無空不喜歡老二的緣故了。
說實話,我心里也有點疙瘩……
正當我不知道怎么避免這種尷尬的時候,我被他手上的傷吸引了。我嚇了一大跳,“老二,你哪里弄傷的?誰把你弄傷的?是爸爸么?”
我家的小孩都是老柳復制出來的戰士,老柳有事沒事就會把他們帶出去拉練。我看到過他們學習操縱自然萬物,太他媽恐怖了,小于那個雷歪到十萬八千里,差點沒把我劈死。所以我第一反應是老二被他爸拉練,弄傷了。
我家老二靜靜地不說話。我走到他面前,把上次他教我的話又說了一遍,他身上的傷慢慢地都恢復了。
我看他蔫蔫的,想去摸摸他的腦袋。
結果這一次,老二破天荒地格開我的手,“走開。”
我心里一滯,哦尼瑪的,抱著我叫麻麻我疼的那個小少年去哪里了……家里小孩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
這個時候,門突然啪地一聲打開了。柳無空冷著臉進來,抓住我的手就往外拎,拎到我們主臥里才松開。
“發什么神經!”我要打他了。
“他對你做什么沒有?”他急切地問。
“啊?”
我不明白了,這尼瑪不該我問你對老二做了啥么。
最后,他收回了目光,疲憊地揮了揮手,表示要睡了。
然后,我發現,他身上,也有血。
當晚我躺在他懷里的時候,有一種虛假的幸福感。
我開始感覺到太多的不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寫完之后大家有疑問,環繞世界之蛇應該只跟主神過不去,其他神祗超愛混沌狀態的。
如果能出個志,通篇會理得更順更嚴謹。ps想問哪兒可以訂做封面和內頁設計?
☆、第62章
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我們家三個兒子都已經出門了。老柳坐在床邊摸我的臉,一臉夫妻生活不和諧的表情。我起來親親他,“怎么了?”
他哼哼了一聲,坐在原地用頭毛蹭我,蹭了半晌,抬起頭來似乎欲言又止。
我脾氣急,看到他那樣就受不了,“怎么了?”
老柳像是下定了決心似地,和我說道,“其實……”
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我看著他的嘴在動,卻又聽不懂他在說什么,感覺韋尼克區、白嘉洛區出了問題。這樣的事情上回也發生過,就在我老家里。當時的情況是,我知道我父母和我沒有血緣,就去問老柳我的身世,他似乎說了一些,但是我斷片了。
現在的情況和當時一模一樣。
我有點郁悶,等清醒過來,柳無空已經幫我做了飯,整理了書包,“快去刷牙洗臉吃早飯。”
說實話我有點受寵若驚。雖然老柳是很寵我,但是他從來不干這些事兒的!他平常都是直接一條白色的光線推過去,家務全干好了,所以看他對著我的課程表,一本一本往書包里塞書,我特別害怕。“柳無空,你這是怎么了?!”
柳無空提著我的包走過來,“想什么呢,快去吧。”像是推雛鳥似的推了我一把,把我推進了衛生間。我害怕鏡子里的東西,讓他陪我。
我刷牙,老柳就站我身邊。老柳有影子,我也有,看起來還長得一樣,我盯著鏡子里的老柳,老柳透過鏡子靜靜地盯著我,我覺得特別驚悚,嚇得差點把牙膏咽下去。
老柳送我到學校之后,就匆匆忙忙走了。說實話我也沒心思再去上課——自從我們從倉庫回來、一家團聚那一天起,我就感到周圍的世界有點不太對勁。我想找盡可能多的人聊聊,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現在盧道石不在,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大兒子。我就去了圖書館。
結果在樓道里,向來彬彬有禮得仿佛外交官的老大,居然揪著老二的領口把他壓在欄桿上!我聽到他低沉到冷酷的聲音:“你走得太遠了。趕緊把那些沒用的念頭拋掉,你就是你,不要迷失自己。否則,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但是我家老二卻嗤笑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腦袋:“這里裝的,全是關于那個人的記憶,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我都在想他,我想的都快要爆炸了……我復制品,但我跟他有同樣的感情和回憶,為什么我不可以?!”
“因為你只是看到,聽到,知道;你并沒有體會,感悟,經歷過。”
“你……”
我看他們吵著吵著居然要動手,趕緊裝作路過:“兩兄弟不要打架,一家人,一家人……”
老二猛地推開老大,難以置信地望著我,然后惱怒地走了,氣得耳朵都紅了。老大嘆了口氣,瞟了我一眼,“找我有事么?”
“有。我跟你說……”
這個時候老大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一聽,皺起了眉頭,然后抬起手一看表,跟我道歉:“對不起有急事,先走了,回見。”
說完也快步走下了樓梯。
我有一種晚景凄慘,做老板的兒子們都不孝順的錯覺。
我很愁苦接下去該去找誰。我思來想去,硬著頭皮去找皮章。他是離我最近的涉事人員。
皮章在樓梯口抽煙,看到我,叫了我一聲“小樣,干嘛去”,特別親熱地上來掐了一下我的脖子。
誒我說,這個場景怎么有點眼熟?
這是……昨天?
我拽住皮章的手把他拽回來:“老大,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