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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雷蒙德著急地走到追光戰(zhàn)士們中間，“我們情緒崩潰這件事的發(fā)生，是有前因后果的。他召喚到了暴蜥，暴蜥！后來又召喚了雷疣豬。我們付出了足夠的勇氣。逃生也是需要勇氣的！最后我們選擇回過頭來戰(zhàn)斗，但是我們并不知道那家伙早就跑了……”

“雷蒙德……”楚千城忍不住開口。

“ig，你別打斷行動局精英的話。”燕程的警衛(wèi)員伊萬迅速開口。

“你繼續(xù)說，我們都聽著呢！”其他的追光戰(zhàn)士紛紛說。

“雷蒙德！”梅艾達在角落里鼓足勇氣叫了一聲。

“不不不，艾達，這件事必須說清楚。當時的情況是這樣……”雷蒙德詳詳細細把他和梅艾達崩潰時候具體的情形、動作、語言和情境都描述了一遍，還配上了動作。

“你……你再做一遍，是這樣嗎？”伊萬雙手作出自由泳的動作。

“不，是這樣。”雷蒙德雙臂掄圓如風車，做了一遍梅艾達崩潰時發(fā)射加特林火線的動作。

“你是這樣嗎？”伊萬伸手做了一個小雞磕頭的手勢。

“不，你這樣不好，當時的情況是這樣，我筋疲力盡，筋疲力盡可以理解吧？所以，我的具體動作是……”雷蒙德想要跪到地上。

楚千城一把扶住了他：“雷蒙德，我剛才沒說這個。”

“沒……沒說？那你們剛才說了什么？”

“我們已經(jīng)忘了。不過我知道接下來一年我們會說什么……”伊萬舉起桌上的水杯，朝雷蒙德舉杯致敬。

雷蒙德腦子里一片空白，他求助地望向墻角的梅艾達。梅艾達已經(jīng)背朝外擠在墻角，恨不能從墻角擠入異次元。

追光戰(zhàn)士們嗡地一聲哄笑起來，食堂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走在通向維修所的路上，因為背負著沉重的羞愧和內(nèi)疚，雷蒙德的背已經(jīng)駝了。梅艾達稍微好點，但是并沒好到哪兒去。

“你們不太信任仿生人啊。”楚千城走在他們側(cè)前方為他們引路，帶他們到維修站旁邊的休息站暫住，這里有枯骨鎮(zhèn)僅有的空房間。

“……”雷蒙德和梅艾達都沒有說話。他們無話可說。片刻之后，梅艾達伸拳打了一下雷蒙德的肩膀，有點不解氣，又伸腿踢了他屁股一腳。

雷蒙德沒還手。以他目前的狀態(tài)，這一拳一腳特別解壓。

“不用放在心上，過幾天人們漸漸就會忘了這件事。”楚千城說。

“會嗎？”雷蒙德忍不住開口。

“雷蒙德！”梅艾達忍無可忍了，“上帝是給了你一張嘴，但他不是讓你用來說話的！”

“荒原上經(jīng)常會發(fā)生災禍，人們很快就會忘記細枝末節(jié)的小事。”楚千城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