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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尋舟心想,沒想到這位與自己同游的竟然還是位文藝青年,夸贊道:“著書作文,不錯。”
林尋舟挺佩服能寫出一手好文章的人,他自己就做不到這個。他唯一編過的書是《十年修真五年模擬》,給神宮弟子做教材用的,至今仍然是弟子們私下交流時深惡痛絕的對象。
對方有些驚喜,含笑道:“你也覺得不錯?我與林公子果然投緣……”
說話間,小船已經駛來,撐船艄公披著斗篷,遮住半張臉,看不清模樣。他說話聲音有些沙啞:“一兩銀子,一個時辰。”
付了錢,一行三人上了船。艄公一搖槳,小船駛離岸邊,蕩出一串漣漪。搖搖晃晃,很快到了湖中心。
天光云影,清風拂面。
“湖心看水,確實不錯。”李晝眠立在船頭,看上去頗有興致,“相思湖,名字也繾綣溫柔。”
林尋舟微微點頭,順嘴道:“此情此景,可以配酒。”
李晝眠一拍手:“你也這么覺得!船家,可有備酒?”
艄公啞著嗓子應了一聲:“有酒。”
說著便從船艙里取出一壇酒來,捧給李晝眠。
李晝眠打開酒壇子聞了聞,臉上的笑意古怪了些,說道:“好酒。”
艄公低著頭說道:“這是我們我們陵城的名酒‘一杯風月’,自然是好酒。”
李晝眠似笑非笑:“酒確實是好酒,只是……”
艄公頭埋的更低了,整張臉都藏在陰影里。
林尋舟伸出手:“給我看看。”
李晝眠看了他一眼,把酒遞過去。
酒香撲鼻,林尋舟輕輕嗅了嗅,忽然淡淡說道:“這船租一個時辰只要一兩銀子,船家,你虧了。”
艄公微微動了動:“公子是什么意思?”
“這酒里的迷藥就不止一兩銀子,更別提還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為我們開船,”林尋舟誠懇道,“豈不是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