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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拿手機(jī)”

司岸下達(dá)命令

李總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呦,是哪位紅粉知己呢”

他拾起手機(jī)瞧螢?zāi)簧巷@示的名字,雙眼一瞇,似笑非笑

“快點(diǎn)給我”李總吹了聲口哨,將手機(jī)遞給司岸

司岸看到她的來電不禁翹起唇角

“現(xiàn)在才打給我?”語調(diào)藏不住撒嬌味

“不會在等我電話吧”女人開口便是笑

“沒,這幾天忙著,怎還會記得等”李總挑起眉角,琢磨起司岸的說話態(tài)度

“抱歉,這幾天我出國工作,現(xiàn)在才有空回電”

阿紅今天才剛從泰國回來,她躺在沙發(fā)上,累得沒法動一根手指頭

“你呢,忙工作室嗎?”

“嗯,那天想帶你過來看看,讓你給點(diǎn)意見”

李總斜了嘴角,又是笑又是搖頭的

阿紅想起那通留言,男人沮喪的聲音,孤寂的氣息

她知道他并不是單純只想要意見

“現(xiàn)在呢?進(jìn)度到哪?”

“七八成吧”

李總就坐在沙發(fā)上聽他和她短暫對話

待通話結(jié)束后,他問的第一句是“你是認(rèn)真的?”

“什么認(rèn)真不認(rèn)真?”司岸繼續(xù)掛他的燈

李總嗤笑“你不會不知道我在問什么吧”

“你說阿紅?”

“不然說祖兒嗎?”

說曹操曹操到,沒等到司岸回答,有人率先發(fā)話

“說我什么?”祖兒捧著一個大紙箱站在尚未關(guān)門的工作室門口

“我嘴巴真靈”李總打三下嘴巴

“祖兒怎么來了?”司岸歪頭看她

祖兒踏進(jìn)“送東西過來,老師你忘了?”

司岸連忙跳下梯子“忙到忘了”

李總搶先將女孩手中的紙箱接過去

“哥你也真是的,這么重的東西怎么忍心讓她搬過來呢”

司岸白他一眼“能有多重?裝了頭大象嗎?”

李總將紙箱擱在角落“祖兒,累不累?要不要喝咖啡?”

祖兒不適應(yīng)李總的殷勤,腳縮了半步

司岸拿了瓶礦泉水給祖兒,并朝李總罵“你收斂點(diǎn)”

“我怎么了?”李總捫心自問自己并沒做什么錯事

“先收起你那色瞇瞇的模樣”

“我哪有”

李總佯裝無辜可憐樣,這下可逗得祖兒不亦樂乎,幾日的憂慮瞬間一掃而空

…………………………………

這一天是平安夜

廣場中央的圣誕樹掛滿眼花撩亂的飾品

這棵樹龐大到容易將旁側(cè)的女子忽略

是婇尼,她背著手低頭踱步

阿紅單手捧著禮物盒行經(jīng)廣場

遠(yuǎn)遠(yuǎn)的便認(rèn)出孤身站在樹旁的女子

嘴角一揚(yáng),主動上前打招呼

“好久不見”

婇尼感覺有人拍她肩膀,于是回首

她垂著眉,面對女人的長相愣是發(fā)出遲疑“好…好久不見”

阿紅對她的反應(yīng)一點(diǎn)也不感到意外

“不記得我了?我們見過面,在司岸的辦公室”

婇尼腦子開始轉(zhuǎn)動回想,三秒后拍拍腦門大聲笑了笑“你是阿紅”

“還以為你忘了”阿紅噘起唇故作抱怨

“對不起,我剛剛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婇尼抱歉的吐了吐舌頭

“怎么一個人在這?”阿紅見她空著雙手,連包包也沒帶

“我在等人”婇尼看到阿紅手中的禮物“你要去慶祝嗎?”

阿紅點(diǎn)頭,掏了掏大衣口袋,拿出兩顆彩紅色包裝的巧克力球“圣誕快樂,送給你”

婇尼伸手接過,眼睛閃閃發(fā)亮,很喜愛這份小禮物“謝謝你,圣誕快樂”

雙手跟著掏口袋,想找出什么來回送,可惜里頭除了手機(jī)空空如也

阿紅拍拍她的肩“有空一起吃飯聊聊,我先走了”

婇尼點(diǎn)頭,揮手說再見,看著女人往廣場旁的醫(yī)院走去

阿紅離開后,婇尼將其中一顆巧克力球打開塞進(jìn)嘴里

她含在口中舔食它的甜美,驅(qū)除寒風(fēng)帶來的哆嗦

不多時,口袋傳來震動聲,婇尼當(dāng)即接起電話

“你在哪里?”

“我在圣誕樹這邊”

“哪棵圣誕樹?”

“廣場中央那棵圣誕樹”

“我也在圣誕樹旁,怎么沒看到你?”

婇尼瞪大雙眼環(huán)顧周遭“不是只有一棵圣誕樹嗎?”

“站著別動”男人踏出腳,繞到這棵圣誕樹后,果然見到仍困在疑惑圈子里的人

他用力切斷電話“你當(dāng)然沒看到我,我在你后面,笨蛋”

婇尼嘻嘻哈哈的“原來你在我后面,怎么不早說?”

“我不是說在側(cè)門口等的嗎?”瞿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我這邊不是面向側(cè)門口嗎?”

“你站的是正門口方向”

“但我這邊真的是側(cè)門”婇尼手指著旁邊的指示牌“是你搞錯了”

瞿少抖動尷尬的青筋,收起狂妄“是…是這樣嗎”

….

司岸這個工作狂平安夜也不允許自己休息

祖兒拎著炸雞過來時,男人正專心漆著一面墻

她放下炸雞桶,默默的幫男人整理散落滿地的紙張

司岸聽見聲音,知道是誰來了

“今天沒約會嗎?”

這陣子祖兒三不五時會利用下班時間過來幫忙

司岸拒絕過她的好意,但女孩總閃爍著汪汪大眼說沒關(guān)係

“我買了炸雞,我們一起吃”祖兒走到他身旁,輕輕拉男人的衣襬

“平安夜你不應(yīng)該待在這”司岸手持小刷子往墻上揮灑出一道水藍(lán)色

“那么老師,平安夜你也不應(yīng)該工作”

祖兒拉住他的手腕“該休息才是”

司岸無奈的笑了笑“就讓我刷完這面墻吧,孩子”

祖兒這才滿意的放開他

既然是平安夜

司岸便從電腦找出應(yīng)景的歌曲

一邊啃著炸雞一邊享受耶誕氣息

“對了,那天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嗎?”

司岸突然想起女孩說過的話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祖兒從包里將它掏出來

“那天李先生在,我不好意思給你”

司岸撕開包裝,是海藍(lán)色香氛蠟燭

他一眼就被玻璃杯上那一道道精緻的白色圖騰所吸引

忍不住將它湊到鼻尖嗅了嗅,呼吸道飄入淡淡的紫羅蘭香氣

儘管他很喜歡這份禮物,卻將它塞回祖兒的掌心“更適合你”

quot;老師,點(diǎn)了它會比較好入睡quot;祖兒將它放在桌上“就當(dāng)是圣誕禮物”

人家都這么說了,司岸也不好再拒絕

他拿起炸雞翅啃笑嘆“不過我沒有禮物送你”

“沒關(guān)係的”祖兒拾起濕紙巾替司岸擦拭臉頰沾上的油漆漬

無奈怎么用力都抹不掉臟痕

“那個暫時擦不掉”司岸雙手抓著炸雞翅,沒多馀的手阻止祖兒

祖兒觸摸司岸的黑眼圈“老師,很累吧?”

“當(dāng)然,太多事要忙”

“讓我?guī)湍?好不好?”

司岸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但他只想原地不動保持該有的距離

雙手放下食物,臉上收起原本的嘻笑,吁出口氣,慎重的果斷的拒絕她

“祖兒,我們不該這樣,你應(yīng)該懂的”

祖兒無所畏懼向前一傾,吻住男人泛著油光的唇口

舔他升溫的唇痕,探進(jìn)溫?zé)岬纳嗤?

“我只想要這份圣誕禮物,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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