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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新秋很努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不要崩壞,但是嘴角還是抑制不住的抽動。她低下頭做出研究手環的樣子以掩飾自己其實看的到司首丘的事實。紀新秋胡亂地劃著手環,實際上什么都沒看進去,腦子里像稀粥一樣混亂。
而司首丘卻漸漸冷靜下來了,畢竟人類是無法看到透明的墻的。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床上觀察起紀新秋來,他意識到從遇見紀新秋開始到現在,自己實際上并沒有認真仔細的看過紀新秋。
眼前的人類少女并說不上是什么大美人,在他教過的人類學生里有過好些比紀新秋好看許多的女孩,不說別的,就是現在的這一屆,班上的江采芙就要比紀新秋生的標致。但是紀新秋有一股特殊的魅力,那份魅力也許是來自于她黑色的眼睛和頭發,那讓她看上去有些文靜和神秘,襯得她姣好的臉蛋白得出彩。她的身材即便是放在人類里比較也不屬于高大的類型,她的貓眼細長上挑,眼角眉梢綴著機靈。她的手腕纖細骨節分明,似乎很容易就能被包在手心。司首丘想,站在紀新秋旁邊的話,或許他不會顯得十分矮小也說不定。
他不由自主的想象起自己和紀新秋并肩站立的畫面,心里像是有蝴蝶在扇動翅膀一樣癢癢的,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從剛剛起就在不莊重的搖來擺去。
紀新秋則被盯的渾身難受,她不大明白為什么這個正太班主任突然像座石膏一樣盯著她一動不動,那目光灼熱的讓她快要冒汗,而且據她淺薄的動物知識來說,犬類不是只有開心的時候才會搖尾巴嗎?這家伙偷窺自己的學生在開心個什么勁,怕不是變態吧。
紀新秋故意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移動到了旋轉椅上,讓自己好離那雙灼熱的雙眼遠一點,同時也可以更好的用余光觀察司首丘的動作。她故作自然的翹起二郎腿上,低著頭繼續觀看手環并且為了麻痹司首丘還故意小聲的哼起歌來。
紀新秋這臨場發揮的精湛演技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早知道自己這么有演戲天賦,當年就應該報考個戲劇學院什么的。
在紀新秋的思維有些天馬行空去了的時候,司首丘的舉動把她猛地拉回了現實,而且讓她目瞪口呆。
司首丘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亞人的性興奮依托著人類,除了與人類直接交合可以給亞人帶來性快感以外,在人類在場的情況下,非插入式的性行為和刺激性器官一樣能給亞人快感,亞人光是看到人類就會有性沖動,這可能和人類身上特有的信息素有關。但是如果一個場合里除了人類以外還有大量的亞人,那么亞人的信息素也會影響到人類的信息素,那么就不容易喚起亞人的性興奮。這也是為什么中午在食堂里兔人彌亞被直接刺激性器官至射精卻沒有任何快感的原因。越是密閉空間,越是單獨相處的情況下,亞人越容易被喚起性沖動,因此所有來給人類學生上課的亞人教師在亞人界都是為了工作鞠躬盡瘁值得尊重的勇士。
而曾經懷疑自己性冷淡的司首丘在紀新秋的面前也無法抵抗亞人的生理本能了,僅僅是和人類共處一室,司首丘有信心不會勃起,但是隨著紀新秋翹起瑩白的腿,嬌小粉嫩的足部一晃一晃,他本來想象的自己和紀新秋并肩站在一起的畫面不受控制的變成了紀新秋用那只赤裸的足部狠狠的踩在他的陽具上,用力的在他的陽具上碾踩玩弄。
想著想著,司首丘全身熱的快要燒起來,他口干舌燥的感覺自己在冒煙。他明白再這樣下去,他又得吃發情抑制片了。
連續兩天吃大量抑制片對身體傷害太大了,他在心里這么為自己開脫著,鬼使神差的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他制式講究的西褲半褪在大腿上,灰色內褲緊緊的勾勒出了陽具蓄勢待發的可怖模樣,司首丘沒有猶豫的、急切的褪下內褲,解放了自己憋得仿佛要爆炸的肉棒,那粗長的物什從緊繃的內褲里彈出,在他駱駝丘的地方分布著和小腹處連接在一起的紅色絨毛,而在紅色毛從中突出的紫黑色長棒頂端滲著幾滴透明粘稠的液體。
紀新秋心里暗暗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司首丘那嬌小的身形和巨大的陽具實在反差的太過強烈,顯得極為不和諧。而他稚嫩臉龐上充滿情欲的表情更是顛覆了白日里他嚴肅禁欲的模樣。
司首丘的手比起陽具來顯得小了,他不得不張開雙手包住自己陽具。當掌心接觸肉棒的那一刻,司首丘的尾巴整個勃起繃得像一條直線,從他的喉嚨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如雌獸一般的呻吟。他的膝蓋部分依舊跪著,而他的屁股離開小腿,上半身立起。雙手扶著陽具的他為了保持平衡將頭部頂在了透明的墻壁上,他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緊盯著紀新秋,雙手環成一個圈快速地的抽插著自己的陽具起來。
齷齪!變態!下流!
紀新秋因為震驚也因為氣憤,她在手環上劃拉的手指都顫動著。如果說她起先還有那么一滴滴對于自己毆打班主任的愧疚,那么現在她只恨自己當時踹的不夠狠沒有直接廢了他。長得像個人畜無害的可愛正太又怎樣,內子里還不是滿腦子交配的下流亞人嗎?
對于自己被人當作擼料的事情,相信沒有哪個少女能夠坦然接受,但是因為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紀新秋只能咬牙忍著。
她抬起頭,裝作在發呆的模樣,實則向著司首丘的方向投去了嫌惡而冰冷的目光,她倒想看看被人緊盯著司首丘還能不能射的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反而刺激了司首丘,他看到女孩投射過來的目光,全身像是觸電了一般酥麻。他不知道紀新秋是想起了什么才會顯露出那樣冷淡的仿佛結冰的眼神,這透明的墻使得紀新秋好似在看他一樣,而那眼神中的他像是世界上最下賤最卑微的垃圾。
司首丘頭皮發麻,急促的喘氣聲讓他聽起來像是缺氧,他的膝蓋支撐不住他的身子一般顫如糠篩。
“紀……新秋……哈……新秋……哈嗯……”他情不自禁的發出帶著充滿情欲的嬌吟,喊出了眼前人類的名字,這讓他感覺自己屬于她一樣。"新秋……新秋,新秋,新秋——"他越來越大膽,喊得越來越大聲,手心抽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他整個狐縮成了小小一團,只有雙手像機械一般不斷運作。
“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