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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類的女人都是脆弱無比的生物,蒼胤心里想著。這具嬌小的身子看起來連風都擋不住,他感覺自己只需用手輕輕一捏她的脖子,她細長的脖頸就會瞬間折斷。
煙霧盡然散去后,休眠艙里邊的女人卻遲遲未睜眼,蒼胤皺皺眉俯身探頭過去想看看情況。
就在那瞬間,艙內的女人猛地睜眼暴起,蒼胤的眼前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他長年累積下來的身體本能讓他急速將身子后仰,他的喉結處和弧線險險擦過,傳來一陣銳利的疼痛。那金色弧線來自于紀新秋手上的羽毛發夾,在進入休眠艙前已被她將頭部磨的極為銳利。她見這一擊沒有成功劃開蒼胤的喉嚨,便毫不遲疑的將發夾調轉方向沖自己的脖頸間刺去。
而蒼胤在她捅穿自己脖子之前快速的將她的手臂向外打去,羽毛發夾被打的脫離紀新秋的手掌,斜飛出去在地上回旋。而紀新秋的胳膊當場脫臼了,扭成一個詭異的彎度,紀新秋因胳膊處突如其來的劇痛慘叫了一聲,慘叫聲還沒落下,她整個人被翻了個面死死按在地上,蒼胤高大的身軀從背后緊緊壓著她,他從后邊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扣住了紀新秋的嘴部,大拇指粗魯的捅進她嘴里按著她的舌根,然后用剩下四個手指托住她的下巴往下一扣,紀新秋的下巴整個被他卸了下來,讓紀新秋只能無助的張著嘴巴。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電光火石之間,十叁隊的隊員們看到他們的隊長騎跨在一名人類女人身上,不禁紛紛停下了開艙的動作。只見那女人的手被隊長反剪在后,臉部緊緊貼在地面上,整個人幾乎動彈不得,但還在小幅度的不斷掙扎。而他們隊長耳朵高高立起,咬著犬牙喘著粗氣,發出嘶嘶的聲音。他的胸膛快速起伏著,整根尾巴都炸了開來,瞳孔微縮,金眸亮的發光,顯然進入了戰斗狀態。
打飛手臂是為了卸除武裝,拆了下巴是為了阻止女人咬舌自盡,蒼胤的一串行動幾乎都是本能反應。他壓在女人的身上,喉結處被發夾擦破了一道很長的口子,繡色的血液從口子處溢出,滴落在他反剪著女人的手背上。女人肌膚的白色,他手背的麥色,不斷滴落在這白與麥色間的深紅,叁者結合在一起像幅冷抽象畫作。
蒼胤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了些什么,他因憤怒而全身微微顫抖著,他的眼神陰沉狠厲的讓人退避叁舍。
“女人?你想殺我?”
這個弱小的、孱弱的生物想要殺他?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他是誰?他蒼胤出身于軍人世家,還不會走路就會拿劍了。從上軍校開始他就是全校第一,剛上戰場就憑著實力成了上將手下的頭號軍官,因為殘酷而強大的武力被敵軍稱為戰場上的"蒼色颶風",連續叁年被收錄進軍校教科書,整個國家里能打的過他的亞人屈指可數,他可以說是這個帝國里凌駕于萬人之上的武力擔當。而就是這樣的他,剛剛差點死在了一個被他當做蟲子的生物手里?
如果這個女人的發夾再向前那么幾寸,如果他躲的慢上那么一點,他蒼胤將會變成整個國家最大的笑話,他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死,但是在他的想象中只有在沙場上戰死,而沒有被像寵物一樣的人類殺死,更不要說是人類中體力更弱的女人!他身下的這個女人,差幾毫米就要讓他死的屈辱,死的毫無價值,死的讓整個家族蒙羞!
下巴脫臼的紀新秋無法回答這個高大的狼人,她的胳膊疼痛無比,冷汗布滿她的額頭,她趴在地上小幅度的顫抖著,極力忍耐疼痛的感覺以免自己發出難聽的哀嚎聲。
紀新秋在進入休眠艙之前就想到過,這個“漂流少女”的計劃并不意味著逃出生天。在亞人與人類的戰爭結束后,如果人類勝利了,她們將會被順利的接回人類世界。但是如果亞人勝利了呢?亞人會霸占整個星球,建立起他們的國家和社會制度,如果到了那一天如果亞人對人類的發情行為并未減弱,那么她們這些漂流少女就像是一個個為亞人們準備的罐頭,被存儲在地下保鮮庫里,等著骯臟的亞人來將她們開蓋食用。
她們會被當作玩具一樣褻玩,被粗暴的亞人們一遍又一遍的侵犯和玩弄,直到精神和肉體全部壞掉。就像那些人類據點中來不及逃跑的女性一樣,在絕望中被奸淫擄掠,死無葬身之地。
休眠艙里不能攜帶行李,于是紀新秋將鴉真送的發夾磨的極為尖銳,佩戴在發間躺進休眠艙。休眠艙關閉以后,睡眠氣體開始釋放,她趁自己還沒昏睡過去,把發夾摘下藏在連衣裙的長袖里。她這樣普通的女生一定無法打得過亞人,如果來迎接她的不是人類而是亞人,那么她唯一的機會就是趁亞人毫無防備的時候偷襲他的要害處,殺了離她最近的亞人然后逃走。如果無法逃脫,那么與其被自己厭惡的亞人凌辱玩弄而死,不如先下手為強殺死自己。
當蒼胤打開休眠艙的時候,白色氣體一泄出紀新秋就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識。她微瞇著眼睛確認了她艙門前站著一個帶著耳朵的生物,當時她心里一片冰涼,她明白人類輸了。即使逃到了不知多少年以后的現在,她們還是無法從亞人的手上逃脫。于是她裝作仍在沉睡的模樣,誘騙蒼胤放松警惕,等著絕地反擊的那一刻。
但是她輸的徹徹底底,沒能殺掉開啟艙門的亞人,自刎也失敗了,像一只青蛙一樣被壓在地上。
蒼胤將紀新秋翻過來正對他,然后粗暴的將紀新秋的下巴安了回去,捏著她的兩頰使她咬不到自己的舌頭。
“你真是我見過最有膽子的人類了,嗯?你知道人類對亞人下殺手是什么罪嗎?”
蒼胤捏著紀新秋的臉頰,再一次感受到他手下這具身子是多么的弱小,他一只手就能按的她無法動彈,但是就是這樣弱小到他手一用力就能捏碎的東西剛剛差點殺了他。但即使在他現在全身散發著殺氣的情況下,這個嬌小生物的眼神里比起恐懼,更多的是恨意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