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煙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氏自己也在席旁坐下,給兩人倒上酒,乖巧的先舉起酒樽祝道:“祝奉先與叔叔情誼永存,”用袖口掩了面,一飲而盡。
張鋒看到她袖口上有一個小小的補丁,針口細細密密,極是工整,看來這嚴氏女紅也是一把好手。
還有,現在的呂布應該比較清貧,否則以他的作風,怎么會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呂布哈哈大笑,也端起酒樽,看著張鋒一口氣喝完,這才自己滿飲下。
“好酒!這才是男人喝的酒,以前那些酒跟這個比起來,就是清水兌了些米湯。”
嚴氏一張素顏被這突如其來的烈性沖得酡紅,遮了小口輕咳不已,待到酒入腸:“對了奉先的胃口,倒也不易,只是這酒極貴,三百金才這一壇,還要排隊呢,要不是我說是太守大人的親眷,只怕要等到明日天明。”
張鋒啊的一聲恍然大悟:“鋒卻忘卻,這酒正是鋒所釀,大哥要喝,可差一親兵持鋒之手書去交于濮陽‘逍遙居’的掌柜,要多少就有多少。”
呂布喜極,大聲叫道:“不知道二弟還有如此本事,是不是知道為兄嗜酒,特意送上這個會釀酒的兄弟來?”
嚴氏慎怪道:“奉先又胡說了。”朝張鋒說道:“叔叔切勿見怪,奉先生性便是這般的。”
張鋒忙道無妨:“小弟與大哥結拜,一就是因為大哥武藝非凡,想找個人一起幫忙打架,二就是因為鋒本身也是直爽之人,正對了大哥的胃口,那些繁瑣虛景,鋒也是討厭之極。”
嚴氏本是見張鋒若一少年讀書郎,怕他不喜自己夫君這般世人所不能接受的行為舉止,見張鋒如此說,開心得跟什么似的,又舉樽敬了他一杯,同樣也是輕咳不已。
月上樹梢頭,呂布和張鋒酒足飯飽,打著嗝從房里出來,嚴氏不勝酒力,早已去安歇了。呂布一只手搭在張鋒肩頭,也不管他這一米九的身材壓在張鋒身上是不是受得了。
兩人腳步虛浮,走路漂忽不定,忽左忽右。驛館有人見人,問呂布是不是要派人護送,他搖搖手表示要自己走走。
呂布啊的一聲仰天打出一個酸酸的酒嗝,張鋒渾然不覺。
“想我呂布,雖不敢說天下無雙,至少至今為止,除了兄弟你,再也沒人敢當我對手,可是……”呂布說到這里,聲音大了起來,似是發泄著自己的不甘,又象是訴說著自己的身世,“世人皆以我為一介武夫,并以混血胡人之種,看我不起,只有兄弟你,”說著緊緊的箍了一下張鋒的肩膀,耳聞到一陣噼噼啪啪的骨節響聲,張鋒呲牙咧嘴的忍受下來,“不但不看不起我,還愿意當我兄弟,我呂布……”
說著呂布低下頭,虎目中居然有一串眼淚滑落。張鋒心里一震,這才是真實的呂布,孤獨的呂布,不為人所承認的獨狼!一只獨自添著傷口,孤芳自賞的狼!
“大哥!”張鋒的手盡管只能夠到呂布的背部,還是用力的抱緊了他,讓呂布自從生下來后感受到除嚴氏之外,第二個人給予他的溫暖,親情的溫暖。
“好兄弟!”呂布咧開嘴笑了,盡管臉上還掛著淚水。
“同生共死!”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到一起。
“可惜魏續那小子不在,要不給二弟介紹一下,這小子也很討人喜歡,古靈精怪的。”呂布自顧自的說道。
魏續?呂布的妻弟,應該是堂弟或者表弟,要不怎么一個姓嚴一個姓魏?而且正是這家伙參與了出賣呂布的行動,雖然呂布先對他也有些不好。
“對了,二弟,你可曾婚配?”呂布突然一個急停,帶著張鋒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第二次摔倒。
“呃……與黃尚書之女已訂婚……大哥問這個作什么?”
“我有一女,喚作綺玲,我想把她許配于二弟,你可愿意么?”
兄弟的女兒許配給自己?這這這……不就是**么?
張鋒一下子酒都醒了,用可以空出來的左手亂搖道:“這不成,大哥的女兒,叫我叔叔,這不是亂了輩分么?”
呂布大笑道:“世俗之節,在我看來都是狗屁,我們不是血親,還管他什么叔叔侄女的,只要你愿意,綺玲愿意,這個媒人我當定了。”
暈,這呂布還真是天不怕,地不顧。
“那我以后叫你大哥,還是岳父?綺玲是跟我叫你大哥,還是叫你父親?我們生出來的兒女,是叫你大伯,還是曾祖?”
張鋒腦子轉得快,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呂布張目結舌,本來就不擅長腦筋急轉變,何況是這種刁鉆的問題?呂布伸出兩只手,酒醉了腦子更不好使,左邊計量一下,右邊比劃一下,很快就陷入這個死結中。
“他媽的,不想了,想也不想不通,這輩份這么麻煩!不管了,只要是綺玲喜歡,我就把他嫁給你!”
呂布一揮手,決定道。
張鋒自己更想不到,怎么兄弟就要成翁婿了,那以后這輩份就有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