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煙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弟也是稍盡人事而已,卻當不得子方兄謬贊。”
兩人商量了一些具體的事,就各自辦事去了。
糜芳一回府,一邊將府中物件略收拾得一二,便又在一客棧長租了一間別院,卻是不走了,然后書信一封,快馬寄去徐州給兄長糜竺,半旬內,那極具投資眼光的糜竺,僅僅就憑糜芳的一封信,就決定與張鋒合作之事了。一月左右,糜家答應出資的錢就陸續從徐州運來。
張鋒更是忙死,根據先前與喬瑁的約定,將糜府分成四部分,兩塊分成醫所和醫院,開始由張機收徒授課,兼以治病。
然后在濮陽城外,以極低的資金買下大量荒田,建村立寨,把所收容的流民盡所安置于內。然后令老幼墾田,張鋒出資購得牛,種及其他農具,所產之量,以五五分,五年后,卻是低了一成,張鋒四,余者六成皆歸耕者所有。(注:一般當時耕者無農具,牛和種子的話,一般是七三,甚至還有更高的比例,所以這對當時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了)
接著就在墾田處附近,建坊兩座,招募流民中精壯男子,授其釀酒及造紙之法,只是絕對不能外傳,否則沒收其地及屋舍。張鋒把自己的家仆裝備以武器,嚴密不讓任何外人靠近兩座作坊。
其實這造紙和釀酒之法張鋒也就只知道個大概。先將布或網撕破或剪斷,然后放在水里浸漬相當長的時間并且需要加以舂搗,才能做成紙漿。用樹皮做紙張,困難更大一些.除初步切短和后部舂搗外,中間還需要烹煮和加入石灰漿之類的促爛劑。
至于釀酒的方法,選擇好的較為優質的水果、或谷物用清水洗凈,然后用干凈的布將水果外層的水份擦干。選一個大一點的容器,將擦拭干水份的葡萄放入其中。加入適當的冰糖,糖的多少可根據個人的口位而定。再將裝有葡萄及冰糖的容器上蓋且一定要密封。常溫下存放,最好是避光處。一周后,當有果汁時,即可飲用。
說來簡單,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了,釀酒還好,除了釀成了幾壇醋,一個月就成功了,只是口感卻不能讓張鋒滿意,對于當時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佳釀,這好酒不是急出來的,讓張鋒手下那些剛剛也是才接觸釀酒的漢子們慢慢摸索吧,方向對了,成功的日子還會遠嗎?
那造紙卻是最讓張鋒頭疼的,那些流民中居然有一些懂些造紙土法子的,開始造出的紙,除了上面常附著一些細小的草秸外,真跟八十年代的手紙沒什么區別,可是張鋒要的是能寫字的紙啊,于是帶頭天天從早到晚在作坊里泡著,半年過了,才算真正出產了可以用來書寫,且不會將墨漬染的上等紙,經大家一致同意,這種紙就叫做“鋒紙”。
張鋒剛開始還沒回過味來,后來一想,不對啊,這不就是“瘋子”嗎?那歡天喜地的勁頭一下子沒了一半。
此外,張鋒還搞了一個老半行,酒店。他終于圓了前身的夢,當了濮陽最大一家集居住、餐飲、娛樂的大型酒店,當了一回董事長。這是他以前在香格里拉、holidayinn做個小小的前臺接待時一直所夢想的事。酒店里除了必要的伙計,更是招了一群年方十五、六的妙齡小姑娘,穿著是薄衫短裙,打扮得是花枝招展,除了在門口拉拉客,端個茶,送個水,別的多余的事卻是不做的。不過光這樣的低顰淺笑,走路時的搖曳生姿,吸引了一大群三、四十歲的穩定顧客。嘴甜,人靚,只不過偶爾讓人吃吃豆腐,卻在當時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更有一群專門的清涫人,表演琴棋書畫,吹拉彈唱,甚至張鋒親自表演了兩段小品,稍加改動后教了兩個聰明的小廝當眾表演,更是贏得了滿堂彩。
張鋒按后世的vip的類型,推出級別會員制,凡花錢到了一定數額或者直接把錢預支付在張鋒開的這家“逍遙居”的帳上,就可獲得一張貴賓卡,有些什么打折、免費住一宿、免費聽個曲什么的小優惠。不同的等級會員能上的樓也不同,普通的會員最多只能上二樓,而后是三樓和四樓,基于五樓,只有高官或巨富才能有資格。當然,有些投資目的的人也可以上,比如糜家兩兄弟。
一時間,張鋒聲名大燥,不僅濮陽,就連附近的陳留,平原、鄴等地都有人源源不斷的趕來,享受一樣這逍遙居所謂神仙一樣的生活。各官員、富商更是以彼此能上逍遙居的樓層數為身份的象征。甚至遠到洛陽、荊州、揚州都有這小商人的名聲傳揚。
那些分到地的流民更是把張鋒視作再生父母,家家供起生祠,香火不斷。連生意一向火爆的黃巾教在這里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這里的人根本只信張鋒的,張鋒的一句話,比他們的黃金白銀,什么符水,更有用。病了,還有張鋒自己開的醫所,診金一文,藥到病除。
糜家的生意網,更是使得張鋒的大名行遍大江南北,那張鋒所釀之酒,分別叫“神仙倒”,“莫再行”,如果哪家酒肆沒有,是絕對沒人愿意光顧的,當然,這供不應求才是保證利潤的根本。濮陽的酒坊早就擴大了成了酒廠,每日要求供貨的商人只能排著隊,在糜府或張府門口打著圈,張安現在都成了貴人,把他給侍候好了,指縫松一松,就有一兩百件貨賣于你,否則……
張鋒的紙,更是因為便于書寫,不會浸染,悄悄進入士子,官宦之家,甚至連皇帝的御桌上,每天都供上一些缺不得的“鋒紙”。那些知道張鋒出身的大夫士子,一邊嘆息如此人物何以跑去操此賤業,一邊如廁時一邊看由“鋒紙”印的書,一邊用張鋒的紙廠造出的手紙擦屁股……卻是再不也愿碰那也不知洗了幾百次,洗得發白,磨得跟刀刃一樣的竹制廁籌了。
至于張溫每月必要寫一封的家書,每次都是除了敘些家常,望兒早歸之類的話,便是索要一些酒,紙之類,以應付一些親朋好友無邊無盡的索取。
糜氏兄弟更是每三個月左右輪流往濮陽跑一次,關系好的是如膠似漆,張鋒如此的手段,怎么讓他們不用心巴結?何況這生意里他們其實就是最初出了一次本錢,然后根本不用費口舌,只要說是張鋒的東西,運到哪里都被哄搶一空,只用翹著二郎腿數錢。他們更是有用糜環許配給張鋒的想法,要不是張鋒還有一個更大的后臺在那擺著,估計兩兄弟直接用繩子把他綁了回去強行拜堂。
這天,張鋒正在“逍遙居”五樓宴請喬大胖子,因為張鋒的原因,黃門來視察時看到的繁榮景象,加上喬瑁暗中送的不少金銀,這位政績斐然的太守,要升遷了。
“賢弟,來來,愚兄再敬你一杯!”喬瑁笑得連鼻子都要擠進那種胖臉去,遠遠的伸著手,高舉酒樽,象是孝敬自己親爺爺一般盡心。
如果張鋒點頭,他恨不得把自己親娘,親閨女,再把親奶奶從墳里挖出來送給張鋒當小。只可惜張鋒年紀太小。
“不敢不敢!”張鋒雖然很看不起他,但是喬瑁至少在客觀上還是利用職務之便幫了不少忙的。
喬瑁正在滿是肥腸的肚子里想些好聽來拍拍這位小財神的馬屁,就聽得樓梯上“咚咚”一陣響,一人氣喘吁吁的跑上來,正是張安。
張安滿是綾羅綢緞的一身,如今小事根本不用他親自辦,動動嘴就是一大群把他當爹供著的人跑腿,是什么事讓他如此急惶?
“公公公公公公……”張安居然急得結巴起來。
“平心靜氣講,什么事?”張鋒悠然的躺在梨木太師椅中,將樽中的“莫再行”狠狠一口喝下。
“又有那些沒卵蛋的家伙來要錢了?這等小事,還勞賢弟尊足么?我去打發他。”喬瑁這時仿佛全天下最仗義一般,站起來重重放下酒樽,把杯中佳釀濺出一些來,不知有多少人看了會心疼。
“不是公公……是公公……”張安臉上的表情,七分著急,三分卻是驚喜。
“到底是不是公公?說清楚了?!眴惕R膊荒蜔┝恕?
張安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指著門外道:“有一個公公來公子府里宣圣旨來了?!?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