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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想。”

“……”

立春一言難盡地望著她。

陸如琢笑了笑，道：“她一個家門落魄的貴女，沒有自暴自棄，也沒有惶惶不可終日，而是想到我身邊伺候，為她的母親和妹妹創(chuàng)造更好的生活。我為什么不答應？”

立春神情恍然。

當年女帝重啟錦衣衛(wèi)，言明是不拘性別，但自古女子比男子矮一頭，敢報名的寥寥無幾，便是比武藝，能夠入選的女子亦屈指可數(shù)。陸如琢是例外，校考時以一敵十敵百，驚動了女帝，女帝鳳顏大悅，親封百戶，御前聽命，從此青云直上。

立春本是草寇出身，家人在官府剿匪中喪命，她無依無靠，流落到京城，遇到騎著馬帶隊巡街的陸如琢。

街上的百姓紛紛避讓，立春不認得錦衣衛(wèi)，也餓得沒力氣避讓。

她倒在巡街的隊伍前。

再醒來已經(jīng)在一間有淡淡香氣的房里，桌上擺著飯菜，香氣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立春撲到桌前狼吞虎咽，把碗底舔得比她剛洗過的臉還干凈。

一個容貌昳麗的年輕女子推門進來。

立春看癡了，呆呆地問：“你是誰？”

“我是陸如琢。”

“陸如琢是誰？”

陸如琢把她懷里緊緊抱著的碗拿出來，給她倒了杯熱茶，看著她微微一笑。

“我是錦衣衛(wèi)。”她說道。

“錦衣衛(wèi)？”立春有了些印象，點頭道，“我知道，你們殺的人比我們黑虎寨都多。”

陸如琢忍俊不禁。

“是，也不是，以后我同你慢慢講。”她問，“你愿意當錦衣衛(wèi)嗎？”

“管飯嗎？”

“包吃住。”

“好，我當！”

立春從官兵剿匪中浴血殺出，作為黑虎寨唯一幸存的山匪，武藝自是了得。通過了初選，之后順理成章被陸如琢帶在身邊成為她的心腹。

立春手肘支在桌案上，兩手捧著臉，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為了讓她一家都能吃飽飯，有住的地方，才收的丫鬟是嗎？”

陸如琢：“……”

她頓了頓，莞爾道：“你這樣想倒也不錯。”

立春咬著手笑。

“知道，你大善人嘛。”

陸如琢搖了搖頭。

“不止這個原因。”

“那還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