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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層五花的肉,半公分厚,煎得金黃冒油,撒上椒鹽誘人十足。
這么大一塊五花肉都給她自己吃,真是好幸福哦!
穿來以后,她可是第一次吃這么大塊肉呢,
謝啟明:“來這里?”
林溪吃得香噴噴的,笑瞇瞇道:“對啊,來縣城啊。”她用力咬了一口肉,外酥里嫩,一咬嘴里爆漿一樣的滿足感,把這陣子肚子里缺的油水都補(bǔ)回來了。
謝啟明看她吃得那么幸福,便把自己那塊也夾給她。
林溪搖頭,“夠了,吃多了油膩,一塊剛剛好。”
如果是炸雞翅雞腿她還多吃一個,五花肉一塊足夠。畢竟吃肉其實和喝奶茶一樣,第一口才是最好吃的。
她到底也沒把那塊肉吃完,吃了一半就膩了,又吃了半碗面,吃了不少蔬菜。
謝啟明吃完自己的再把她的吃掉,然后交了錢和糧票帶著她去商業(yè)局坐車。
那邊卡車已經(jīng)裝好了物資,兩個運(yùn)輸連的戰(zhàn)士剛好吃完飯,看他們過來就上前給謝啟明敬禮。
謝啟明隨口問了幾句,然后就一起上車出發(fā)。
這倆戰(zhàn)士和謝啟明也很熟了,畢竟謝啟明搭他們車也有很多次了,他們也不像第一次那么緊張局促。不過看到林溪同行,他們還是有些緊張。容易害羞的那個戰(zhàn)士,立刻就主動爬上車坐后面車廂里了。
謝啟明把提包和行李放好,然后把林溪扶上去,他坐在外側(cè),免得路上顛簸把她摔在窗戶上。
林溪還是第一次坐這種大卡車,視野非常開闊讓她感覺很新奇。不過等車開起來就知道什么滋味兒了,尤其他們下了公路要走一片村間土路,路窄還曲折,那滋味誰坐誰知道。
一開始她還能板住,努力坐正坐直,努力不往謝啟明身上倒。
最后晃得她也顧不得害羞了,抓著謝啟明的胳膊不放,她總不能一個顛簸倒在人家司機(jī)身上吧。
謝啟明把胳膊借給她,等于是把半邊身體給她依靠,他坐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她則輕飄飄地隨著每次顛簸都往他身上靠。
司機(jī)開車目不斜視,實際緊張得要命,謝團(tuán)會不會覺得自己車技太爛啊,看把嫂子顛的。他偷偷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謝團(tuán)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反而嘴角微微地翹起來。
司機(jī)立刻信心百倍起來,謝團(tuán)這是對自己車技的贊許,如果是別人只怕能開溝里去呢。
路途并不是很遠(yuǎn),只是路況不好,所以車速不快需要不少時間。后來不那么顛簸,林溪趴在謝啟明的胳膊上也不好意思再起來,直接裝睡,裝了一會兒竟然真就迷瞪了一覺。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jīng)進(jìn)了部隊駐地停在后勤處,她趴在謝啟明懷里他直接抱著她。
他胸口熱度很高,炙熱滾燙,還有堅定有力的心跳聲,都在提醒她這個男人的存在感。
她有點害臊,不知道要起來還是裝睡。
謝啟明已經(jīng)知道她醒了,大手在她肩膀上揉了揉,“下車了。”
林溪立刻裝著剛醒的樣子,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到了嗎?”
“到了一會兒,我正猶豫是繼續(xù)坐在這里讓你睡還是直接把你抱回去。”謝啟明的聲音沒有一絲疲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林溪趕緊把自己的包背上,小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還跟謝啟明道歉呢,“對不起,蹭你衣服上口水了。”
謝啟明拿了行李下車,又伸手要接林溪,林溪卻自己跳下去了。
讓他像拎孩子一樣拎上來拎下去的多不像話!
謝啟明示意她跟上,晚上天黑別摔了。
林溪:“切,走個路我還不會?”
話音剛落她就閉嘴了,她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山……山里,也不是山谷而是山上。她趕緊老老實實跟著謝啟明走路了。
這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十點半,正是休息時分,整個駐地靜悄悄的,除了站崗的戰(zhàn)士們就是風(fēng)吹樹梢的沙沙聲。
謝啟明帶著林溪翻過了一個小小的山頭,然后到了軍營宿舍區(qū),對了口令才能進(jìn)去。
林溪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了,正彎腰扶著膝蓋在那里大喘氣呢。
謝啟明低頭看她,忍不住笑了笑,把被褥和提包都拎在左手上,右手直接攬著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林溪驚呼一聲,嚇得趕緊捂住嘴,“你干嘛,我可以自己走。”
謝啟明:“還要爬一段山路。”
林溪立刻慫了,主動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上。
謝啟明雖然抱著她還拎著其他的行李,卻走得輕松又利索,很快就到了他的宿舍。他住單人宿舍,之前里面沒什么東西,所以一直都沒鎖,直接推門進(jìn)去就行。
日常有勤務(wù)兵給他通風(fēng)打掃,屋子里也沒有任何異味,反而有一種草木的清新氣息。
謝啟明把林溪放在床上,順手拉開電燈,“要去廁所嗎?”
林溪點點頭,她還是想洗洗,習(xí)慣了不做就有點難受,身體不難受心理難受。
謝啟明便拿了手電筒帶她去廁所,回來以后又給她拿出臉盆去外面水缸里打水洗刷一下,再端了水放在屋里,然后自己出去了。
林溪找出自己的手巾先絞濕擦了擦,然后再洗洗臉和腳,看謝啟明還沒回來她便去鋪床。
床上本身有軍綠色的墊子和褥子,還有一床軍綠色的被子,不過只有一個枕頭。
林溪趕緊把自己的被褥拿出來鋪一下,幸虧謝啟明宿舍的床還算寬,不是那種戰(zhàn)士們睡的窄的上下床。
等謝啟明回來的時候,林溪已經(jīng)鉆進(jìn)被窩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