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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伊不滿地瞪李則安，估計嫌他話多，又抬起手腕看表：“五分鐘。”

三人進(jìn)山洞。

走到指路牌那里之后，三人目瞪口呆。

吊在頭頂?shù)闹嘎放疲髅靼装讓懼疫吺恰俺蕴谩薄?

但是無論仨人拿多少個手電筒打光，右邊都他媽的沒路啊。

譚既來哭笑不得：“不是吧阿sir。”

這山洞逗他們呢。

左伊氣到一拳打在墻面上，簌簌落下些塵，嘴里嘰里咕嚕幾句罵人的外文。

李則安站在原地定了一會兒，說：“去前面，找他們。”

另外兩人別無他法，只能同意。

三人都有手電，循著山洞走了一會兒，李則安忽然說：“留我的光，你們的熄掉。”

譚既來聽話照做，左伊臉色煞白，用她的塑料普通話夾雜著英語問：“transfer，地點(diǎn)？”

譚既來聽的云里霧里。

李則安下巴一抬，倆人朝前方看去。

這山洞，變窄了。

譚既來打了個寒戰(zhàn)。

這條路他來回來去走過好多趟，雖說山洞隧道中昏暗無光，但是路面寬闊平坦，是條大道。

但眼前哪兒還有大道？

他們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更像是食堂通出去的那條小路。

譚既來抬頭：“我們是不是得做好往上爬的準(zhǔn)備。”

李則安抿嘴，片刻后說：“可能會更糟。”

譚既來面色發(fā)灰，左伊好心安慰他：“跟緊，沒事，保護(hù)你。”

譚既來低頭：“謝謝。”

“工作內(nèi)容。”她脫口而出，又懊惱地別過頭去。

譚既來愣了。

三人繼續(xù)向前走，越走越黑。

李則安手里的光圈延伸出去，有去無回。

他忽然想到什么，把手電筒的光打在地面。

李則安：“……”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手電筒的光全被吞噬掉。

往前打光啥都看不見也就罷了，但是照地面都看不到光圈，除非他手電筒壞了。

可他分明能看見手電筒玻璃片處是發(fā)光的。

手電筒沒壞，只是光線出來的一瞬間，就被這山洞吃掉了。

他在黑夜里叫了一聲：“譚既來……”

譚既來：“啊？”

“你看得見我嗎？”

“看不見……能看見手電筒，怎么了？”

后面仨字，已經(jīng)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李則安循著聲音，伸出握著光的手：“把手給我，左伊，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