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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黑澤從床頭柜選了一支紅玫瑰,折下過長的根莖,只留下指頭長,手指拂過的地方,一邊冰凌將嬌艷的玫瑰永遠封存。
他插了一支在自己胸前的口袋上,整個人顯得斯文敗類極了。
亞斯蘭特……可恥地硬了。
黑澤:“看來我需要回避一下,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不夠,先生,您是知道的。”
面對伴侶的暗示,黑魔法師冷酷極了,“那就折了。”
然后,黑澤將剛剛折下的根莖放在亞斯蘭特手中的西裝上,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威脅完后,黑澤拍拍手出了房門。
亞斯蘭特無奈笑笑,然后伸手將剩下的半截根莖拿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即便被刺扎出了血。
亞斯蘭特回過神來,將根莖收入自己的空間中,然后起身向浴室走去。
總不能真的的折了吧。
亞斯蘭特整理好自己出來時,黑澤已經用上早餐了。
他先是在亞斯蘭特和自己同款西服上面多看了幾眼——寬肩窄腰,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爆發力,無論是在美學還是實用角度都格外令人驚喜。
“剛好十分鐘。”黑澤看了看表。
亞斯蘭特拉開椅子,帶著抱怨,“這并不是我實力的問題,希望先生不要誤會。”
黑澤哼哼兩聲,當作沒聽見。
用過早飯,黑澤再次帶著亞斯蘭特出門。
“先生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去參加一場婚禮。”
“婚禮?”
“嗯,沒錯。”雖然黑澤并沒有收到邀請函。
亞斯蘭特不明所以,不知道學院中那位老師要結婚了,又猜測是不是先生剛剛在天鵝星認識的朋友。
直到他們倆出現在了婚禮所在的露天草地前,亞斯蘭特才有機會問出口:“先生,他們是你的朋友?”
“不認識。”黑澤回答得理直氣壯,亞斯蘭特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例如先生剛剛說的應該是什么‘多年好友’之類的。
黑澤看了一眼婚禮拱門前的立牌,上頭寫著新郎新娘的名字“達西加蘭”。
黑澤才慢吞吞道,“我們是來參加達西與加蘭的婚禮。”
“……這與我們有什么關系嗎?”
“關系可大了。”黑澤意味深長。
亞斯蘭特不明所以,但只要是黑澤感興趣的,他永遠不會掃了面子,是個格外捧場的伴侶。
他們靜靜地觀禮。當然,由于他們身上都有降低存在感的魔法,婚禮現場沒有人發現他們。
黑澤倒是一本正經地拿出一張支票,與其它人的禮金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