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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們死前的情緒與意志深入骨髓。

“刻在了骨子里”這句話對于亡靈法師來說可不僅僅是一個夸張的形容詞。

一來就得到了一只充滿成長潛力的亡靈，黑澤很是滿意，“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仆從了。”

亡靈對復(fù)活自己的亡靈法師有著天然的依賴，就像活物一般充滿著雛鳥情結(jié)，亡靈用默默地追隨表達了對黑澤命令的認同。

一開始，亡靈就是光著骨架子跟著黑澤四處溜達。

到了第三天，黑澤從毛塔娜的筆記中聽到了“裸奔”這個詞語，于是給他找了一件黑色的長袍，之后，他又聽見了“魔法沒落，亡靈作祟”，為了不嚇壞小朋友——雖然這里已經(jīng)沒有這種東西了，但是黑澤還是貼心地給他施了一個幻想咒，讓它在別人眼中看起來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大叔。

第三天的下午，黑澤感應(yīng)到了天空的異動，新的生命體踏上了這片土地。

黑澤牽起他唯一的財產(chǎn)的手，“走吧，我的仆人。”

還沒等亡靈反應(yīng)過來，黑澤先一步跨進漩渦里，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飛船附近。

“真的精妙的作物，”黑澤感嘆，“這就是那孩子口中所說的‘新的力量’嗎？”

“喂，小骨架，你見過這玩意兒嗎？”黑澤又把話重復(fù)一遍。

“很抱歉，先生，在我的記憶中并沒有接觸過相關(guān)的知識。”骷髏的魂火穩(wěn)定地跳動著。

黑澤顯然也沒有指望一個已經(jīng)死了三百年的骷髏給自己解釋原理，頗為可惜地攬住亡靈的肩峰骨，“沒關(guān)系，我倆都是文盲，我也不嫌棄你。”

亡靈沒有第一時間接話，只是他覺得自己就算是再文盲，也應(yīng)該是識字的。

黑澤不識字，但這并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魔法師探索新世界的阻礙，文字什么的只是一種溝通交流方式，能夠代替交流的魔法數(shù)不勝數(shù)，別說同類了，就算是非人類也不能成為阻礙。

“這是什么？”在一片藍白相間的按鈕中，黑澤獨獨看見了被封在盒子里的紅色按鈕。

“按照我為數(shù)不多殘存的記憶，應(yīng)該是緊急避險……”

亡靈話還沒說完，黑澤已經(jīng)按了下去。

亡靈眼中跳動的魂火停滯了片刻，黑澤意識到自己似乎干了件不得了的事，而且貌似還不是什么好事。

但那又怎么樣？好奇心是每個偉大的魔法師的天性。

*

戈列和葛慶同時收到了飛船的報險信號，兩人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飛行器往來路趕去，速度提升到了極限。不過一個小時，他們就回到了飛船處，通過監(jiān)視器，他看見了飛船內(nèi)部多出來的兩人。

“老子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小賊敢擅闖別人的地盤，不讓他做十年苦力我名字倒過來寫。”

葛慶也喘著粗氣，飛行器開到極限后對他的身體產(chǎn)生的負荷也不小，“好了，趕緊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