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浮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你起來呢,還不給我起來?」剛衝進(jìn)教室就聽見陳文儀氣憤的聲音,梁凱承一群人站在譚昱恒位子旁大聲的咆哮,「把他拉起來。」
說完,梁凱承跟幾位同學(xué)就以相當(dāng)暴力的手勁將譚昱恒拉起來,他低著頭臉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所有的人都朝同一個方向看去,我跟穆楠也一樣。
「又變成啞巴了啊?我在問你話呢,昨天叫你在校外等我們你跑去哪了?」陳文儀手里拿著課本一直往他頭頂拍,越打越大力,毫不留情。
之后又往他側(cè)臉重重的打過去,「回答啊?」
「我忘記了??昨天。」譚昱恒撇過臉淡淡的說著。
陳文儀扯著嘴角冷冷的笑著,像是聽見笑話一樣,「忘記了?平時都不會忘記,怎么昨天就忘了?快說,昨天找誰去了?該不會??你跟我們班里的誰去約會了吧?」
說這句話時陳文儀帶點玩弄的笑意環(huán)視周圍的人,還隨意的指點班里看熱鬧的女同學(xué)。
「是你嗎?」她又看旁邊的另一位,「還是你?」
兩位女同學(xué)被突然的點名給嚇傻了,拼命的搖頭否認(rèn)。
就像是導(dǎo)火線被扯斷,肢體尚未聽從大腦指示就已經(jīng)自己行動。
我推開前面的同學(xué)走到陳文儀的面前將譚昱恒拉起來。
「沒事吧?」我看著譚昱恒的眼眸。
他向我搖頭,在他皺起的眉宇和眼圈子里我看見他的擔(dān)憂。
我態(tài)度轉(zhuǎn)為嚴(yán)肅,「陳文儀,你還真是越來越超過,他去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你有需要在大家面前這樣打他嗎?」
陳文儀態(tài)度輕浮,對我站出來的反應(yīng)是如此可笑。
「胡卿枋,昨天我記得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別對他有太多的同情,他就是一個可以任我們玩耍的玩具而已,你對他投入所謂的友情、同理都是沒有用的,賤人生出來的孩子憑甚么可以得到快樂跟幸福,譚昱恒,你跟那個賤人應(yīng)該都清楚這個事實。」
「那你又憑甚么去糟蹋他的幸福?難道他可以去選擇他要在哪一個家庭出生嗎?他難道一出生就必須看你的臉色去過日子,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他為甚么?」我無法理解陳文儀所想的暴力辯解,「譚昱恒他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從國一到現(xiàn)在也夠了吧?陳文儀,要鬧也別太超過。」
陳文儀雙手抱胸,雙眼銳利的朝著我走來,一步步的逼著我倒退,「別這么愛幫別人逞英雄,總有一天會遭殃的。」
對上她的眼睛,我屏住呼吸吞了一口口水。
那是多么勢力的眼睛,一個眼神足以抹殺掉我所有的力量。
她轉(zhuǎn)身離開教室,所有人覺得沒意思的也漸漸散去,我杵在那兒久久無法移動我的雙腿,直到穆楠喊我才恢復(fù)精神。
我轉(zhuǎn)向譚昱恒,他蒼白的臉上有許多淡淡的粉色,嘴角都被打到破皮,從剛才到現(xiàn)在我覺得我好像所有的爆發(fā)力全都被耗盡了一樣,連呼吸都很吃力。
「你、你沒事吧?」他抖著聲問著,我看著他輕輕皺起的眉頭,垂眼的模樣,有些覺得心里頭刺刺的,明明是這么善良的人,但卻要遭受這樣的災(zāi)難。
「以后遇到這種情形也要像今天一樣忍住眼淚,知道嗎?」
他苦著臉朝我點頭,「知道。」
我朝他露出疲憊的笑容,「回去上課吧。」
★★★
下午的兩節(jié)體育課在體育館里進(jìn)行,不過因為是夏天,雷陣雨過后里面就變的很悶,學(xué)校沒有經(jīng)費在里面添加冷氣,想著反正籃球已經(jīng)考過,老師應(yīng)該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于是我獨自一人走出體育館,來到大樓后的湖泊,那里其實也沒什么人會來,因為這里幾乎都荒廢了,湖泊里全都是滿滿的青苔跟落葉。
有時候,如果不想上課我就會偷偷翹課來這里坐著,這里很安靜,很適合休息,看著毫無波瀾的水面不知道為何心里也會平靜一些。
我閉上眼睛,想讓那些煩躁的事情通通離開我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