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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仲謙確確實實在看她這本bl漫畫,而且停留的畫面還是一場激烈瘋狂的床戲,這場床戲汪真真印象太深刻了,畫那場戲的時候,她剛開始在宏科走動,白天被夏秘書擋在門外見不到他的人,她怒急之下,晚上下手特別狠,直接把“小受朱仲謙”給虐進了醫院肛腸科。
“你你你,你不許看??!”汪真真語無倫次起來,雙手并用想搶他的ipad。
“拿去吧?!敝熘僦t表情淡淡的,很配合地把ipad塞到她懷里,慢悠悠地拿起茶幾上的iphona繼續津津有味地翻閱起來,“我手機上也有?!?
汪真真捧著ipad欲哭無淚,哀求著:“豬頭,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我錯了,我真的真的錯了,我隨你發落,拜托求你不要看了,這是畫給女孩子看的啦!”
她搖著他的胳膊撒嬌,見他無動于衷,狠了狠心整個人半坐在了他身上,酥胸有意無意地蹭著他光裸的胸?。骸癶oney, baby,darling,歐巴,我真的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老娘都特么這么豁出去了,大哥你給個好臉行嗎?
美色當前朱仲謙卻面色不改,依然神情專注地盯著手機,仿佛手機才有個尤物,值得得到他所有的關注,他的神情里帶著一股鉆研精神,幽幽地說了一句嚇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這漫畫我看了一天了,我突然覺得男人跟男人搞挺有意思的。”
汪真真一下子就傻住了。
朱仲謙看了一眼面目呆滯的她,咧著一口白牙笑了笑:“你畫的太好太生動了,或許男人跟男人比男人跟女人滋味更好更美妙?”
他指著漫畫里正伏在“小受朱仲謙”身上做著原始機械運動一臉沉醉的森田研一,說:“這個男人表情很享受啊?!?
他摩挲著下巴,表情似乎是躍躍欲試的:“還真有點好奇了?!?
汪真真終于在強烈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想哭的心都有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自己本來直的不能再直的男朋友看了以他為主角的bl漫畫,產生了代入感,然后有了彎的趨向了嗎?
明明活色生香在懷,他卻說男人跟男人才有意思,這是把她當雞肋了是嗎?
蒼天??!
跟這個男人認識了快十年,她怎么一直不知道他有彎的趨向啊啊啊!
汪真真急得臉紅脖子粗了,一把搶過他手上的手機,扔得遠遠的,好像手機上沾染了什么可怕病毒,然后二話不說就跪坐在他身上,形勢危急也顧不得矜持了,又二話不說一把就脫了裙子,剩下一身內衣內褲,姣好誘人的身材曲線因為她的動作而起伏,半露的兩個圓球因為她緊張的心情而微微顫動著,那緊裹的部分仿佛在叫囂著,渴求解放,渴求觸摸。
“豬頭你看著我,你看著我啊!你快對我說你剛才是開玩笑的,你是直男,你快說??!”汪真真急得快哭了,到嘴的高富帥被自己作死送進了男人嘴里,叫她情何以堪?!
自始自終朱仲謙都表現地十分淡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上演狗急跳墻,眼前的□□仿佛跟他完全無關,汪真真一見他這反應,心里大叫不好,難道這哥們就花了一天就直男變彎?
她都脫成這樣了他還能做柳下惠,事情大大不妙啊!
她也不顧不上矜持了,順手就往他下面摸,畢竟男人再怎么裝腔作勢,身體才是最誠實的!
結果人手還沒碰到那兒,就被朱仲謙一把抓住了,他睜大眼睛兇道:“干什么?想對老子耍流氓是不是?我告訴你汪真真,我今天很生氣,你最好想想怎么賠償我的精神還有名譽損失!”
“我的電話呢……”他氣勢洶洶地要去拿電話,“我要找我的律師,我們法院……”
他“見”字還沒說出口,汪真真就癟著嘴淚汪汪地凝望他,下一秒,手往后背伸,默默地自覺把胸罩帶子給解了,解完了自己又覺得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羞澀欲死,雙手捂著“嗚嗚”地哭。
朱仲謙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雪白豐滿的兩座山峰,每一個顫動都在勾引人攀登,他的眼神晦暗起來,手上依然沒有動作。
他板著臉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行了?捂著臉哭個什么勁!該哭的是老子!”
見她捂著胸還是哭個不停,翹臀還在她腿上時不時蠕動,他被這欲語還休的畫面給撩撥地心煩意亂,怒道:“給老子把手挪開!”
汪真真嚇得忘了哭了,傻乎乎地看著他。
“我的手怎么啦?”她傻傻地問。
朱仲謙咬牙切齒,忍無可忍地把半裸的汪真真壓在了身下,他喘著粗氣表情猙獰:“你也知道你這雙手已經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直接剁手。二,不剁手,你換其他方法補償我。我數過了,你這本書畫了十場床戲,一共用了十六種姿勢?!彼肿鞇毫拥匦α艘幌?,“從今天開始,咱們每天模擬這十場床戲,來個漫畫真人cospaly版如何?哦你不用搖頭,我只是通知你而已。”
他得意地□□汪真真的耳垂,成功地讓她輕喘顫抖:“小心肝,你要讓我體驗到森田研一□□的感覺,我這回就饒了你?!?
他在她耳邊低啞地笑,“baby,準備好了嗎?今天是cosplay第一場?!?
他只是說一句話就讓汪真真身體里的電流飛竄,她幾乎想抱頭尖叫了。
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她漫畫里的第一場畫的是強奸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香艷不?放浪不?淫蕩不?
噓??!低調低調!!
第75章 老街結局
《那些年》的第一場肉戲堪稱驚天動地,小受朱仲謙是個性格孤傲憤世嫉俗的新聞記者,一起長大的警察朋友突然鋃鐺入獄,他輾轉調查得知這倒霉蛋因為堅守警察職責,得罪了一個神秘的黑幫大頭目,成了對方的眼中釘,很快被設計含冤入獄。
得知內情的朱仲謙怒火中燒,但是又無力幫助好友出獄,于是花了一個晚上洋洋灑灑寫了一篇揭發報道,他還算聰明,找了個愛出捕風捉影消息的小報,托了朋友刊發了這篇分量十足的報道,但小報只出現在市面上一天,就被人全部截走,這家小報社沒幾天就倒閉了,朱仲謙感覺到了不對勁,在朋友勸說下決定去國外躲一躲,而就在他打算走的前一晚,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伙黑衣人氣勢洶洶闖進了他家,蒙住他的眼將他帶走了。
朱仲謙意識到自己跟那個朋友一樣,惹到了同一伙人,他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而第二天下午他渾身酸痛全身骨頭猶如被車輪碾壓一般醒過來的時候,他欲哭無淚,他也許猜中了結局,卻死也猜不到竟是這樣的過程。
昨夜的一切成了他一生的夢魘,只要回想起來,就恨不得一刀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個鐵塔一般可怕的男人,帶著他無法抵御的強壯力量,猶如野獸一般,就這樣占有了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
他不知道,當他的照片第一次送到森田研一桌上時,這個男人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就這樣靜靜地看了照片一上午。
那是一個讓森田研一一生中都要銘記的早晨,那個早晨,他遇見了一生至愛。
那個早晨,他的身體和心靈,都在悸動。
汪真真一想到漫畫里第一次森田研一獸性大發要了小受“朱仲謙”三次,最后一次朱仲謙都昏死過去了,森田研一光是看著他清秀而倔強的臉,又忍不住要了他一次。
發情的男人簡直與禽獸沒什么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