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d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都不造我們上禮拜過得是啥日子,太特么可怕了,我天天加班到晚上十點?。±鄣酵卵。∥一丶伊死习暹€不肯走??!早上我到公司老板已經(jīng)在了啊!傳說中的用生命在工作我終于領教了?。?!真真,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再這樣熬下來,老板的美顏肯定保不住了,我的男神又要少一個了!”
fiona趁著汪真真聽呆之際,突然出手推了一下,一邊推著她朝朱仲謙辦公室走去,一邊勸說:“真真,我們打工仔在老板面前說不上話,只有你去說才管用,老板現(xiàn)在不在,你進去吧,等下他回來見到你一定會驚喜的,你呆上一天也行,發(fā)出什么奇怪聲音我們也會裝作沒聽見的,快去吧!”
“喂喂,fiona你干什么?放開,我不去!”
fiona力大無窮,哪管汪真真的反抗,一下子就把她推到炮火前沿,她還來不及呼救,fiona就在她后背猛推了一下,她就栽進了朱仲謙辦公室,然后“砰”一聲,門從外面被人鎖上了。
“fiona你開門啊!我要出去!”汪真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奮力拍門。
拍了半天自然外面誰都沒理她,雖然她聽到了夏秘書訓斥fiona的聲音,但她似乎也不打算救她出來,看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要把她這無辜的小白兔敬獻給狂暴大魔王,她手拍酸了,就聽外面突然安靜下來了,有男人的聲音!
“誰在里面?……她自己進去的?”
汪真真心頭一跳,是朱仲謙的聲音。
“把門打開?!?
門一開,門里的汪真真就進入朱仲謙視線,兩個人目光對上,詭異的氣氛彌漫開。
朱仲謙冷著臉問:“你怎么在這里?誰讓你進去的?”
四周鴉雀無聲。
汪真真偷偷瞄了一眼朱仲謙身后的fiona,見她哭喪著臉雙手合十做哀求狀,大概是希望她別把她給招出來。
一旁的夏秘書噤若寒蟬,總裁辦公室不能隨便進這是誰都知道的規(guī)矩,出了事頭一個要問責的就是她這個秘書。
她張了張嘴想要先認錯,汪真真先她一步跳出來認罪:“我……我落了點東西過來拿,本來想進來跟你打聲招呼的,誰知道風太大,門給關上了。”
她這么一說,秘書課在場眾人都松了口氣,特別是fiona,逃過一劫松了口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自家老板的臉色。
朱仲謙卻并沒打算讓員工繼續(xù)窺伺他私生活,淡淡對著門口的她說了句:“進來說?!?
他就寒著臉徑直進了自己辦公室。
汪真真在一堆人同情的目光中進了辦公室。
關了門,她龜縮在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盯著辦公桌前的他,沒敢上前。
朱仲謙沒有再說什么,反而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問:“腳好了?”
汪真真見他轉而關心起自己的腳傷,忙不迭地點頭說:“好了好了,豬頭我全好了,能跑能跳,又可以開始運動了!”
“不信我跳給你看啊!”
汪真真逞強要做個跳躍動作,好在被朱仲謙及時喝止了:“不用了。”
他坐了下來,神色漠然:“既然能走能跳,那我就不送你了,出去吧?!?
汪真真本來也打算來宏科見他,就怕見到他冷冰冰的態(tài)度,等真見到了,說了沒兩句就開口要她滾蛋,她什么時候在他這受過這待遇啊?
想她當年說什么做什么,朱仲謙哪次不是百依百順,一一辦到。
她在心里罵他是小雞肚腸的男人,都快一個禮拜了還不消氣,這是打算跟她長期冷戰(zhàn)?
然后她的公主病犯了,揚聲道:“我偏不出去!”
她跟小蠻牛似的沖到沙發(fā)前,一屁股坐下來,脫鞋,盤腿,雙手抱肩,目視前方,做老僧入定狀。
“你要我出去就叫保安把我抬出去好了?!彼纱嗨F鹆藷o賴。
朱仲謙拿起電話:“叫兩個保安進來?!?
汪真真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轉頭盯著他。
哥們這是來真的嗎?這么絕情,以后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朱仲謙還沒掛下電話,囑咐:“那先讓他們進來吧?!?
汪真真再也不能淡定了,心想自己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讓這么多群眾看到,是不是不太好???
她很快認清了現(xiàn)實:朱仲謙再也不會凡事都讓著她,任由她無理取鬧了。
就猶豫著還是識相點趕緊站起來走吧。
正這樣想著,門口果然有了動靜,門一開,進來的倒不是保安,是夏秘書,身后跟著一個穿白體恤的高大男孩。
那男孩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一跟她對上,兩個人都是一怔,那男孩見朱仲謙辦公室居然出現(xiàn)“汪真真”這么個奇怪生物,眼中閃過一抹震驚,而后就淡定地轉開視線。
一如初見般拽到恨不得扇死他。
夏秘書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人眼中的暗涌,也無視沙發(fā)上坐姿不雅的汪真真,對朱仲謙說:“老板,財大的蘇晏來了,安排他進哪個部門實習呢?”
汪真真心說牧神原來真名叫蘇晏?冤家路窄這句話真是沒錯,沒想到居然在宏科碰上了?不就是一個實習大學生嗎?居然還要夏秘書親自領進門給朱仲謙看?
作為辦公室里唯一多余的存在,她繼續(xù)厚臉皮圍觀。
蘇晏看著辦公桌后的男人,拽小子恭敬地叫了一聲“哥”。
汪真真再度睜大眼睛。
朱仲謙微一抬頭:“你遲到了。”
在氣勢強大的朱大總裁面前,之前拽得不成人形的牧神,也就是蘇晏面上流露尷尬,摸了摸鼻子說:“上午學校有點事。”
朱仲謙照顧他面子,也沒有再為難他,只是對夏秘書囑咐:“你先出去吧,待會先帶他去王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