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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累癱了,腦子轉(zhuǎn)不動,求放過 t t
第39章 家
牢頭要回來了,好日子到頭嘍。
汪真真調(diào)皮地吐了舌頭,眼見也逛得差不多了,深怕那老板辦公室緊閉的門突然打開然后就見著她這個穿著犀利的閑雜人等,她就想回去了。
“時間挺晚了,我就不打擾了?!彼裉岢鲎呷?。
葉紹安也不挽留,看了眼手表說:“好,差不多是飯點了,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很不錯,老板娘是個專業(yè)級吃貨,三天兩頭出新菜,我也好一段時間沒去了,今晚去試試如何?”
汪真真一想到減肥,就面上猶豫:“可是我在減肥……”
某個家伙只給我吃菜葉。
葉紹安露出吃驚的表情,把她從上到下打量個遍,得出結(jié)論:“可是汪小姐你一點都不胖啊!”
專業(yè)服裝設計師都說她不胖了,汪真真對自己的身材也吃不準了,忙問:“真的嗎?我真的不胖?可是我朋友說我很胖呢,所以我最近都在減肥?!?
葉紹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只能說你的朋友要求苛刻了些,依我看嘛,人不應該簡單地從體重來判斷胖瘦,目前國際上習慣采用一個bmi指數(shù)作為判斷胖瘦的標準,有些人也許從體重上看,不是傳統(tǒng)標準上的瘦子,但她身材勻稱,線條健美,皮膚緊致,這就是健康的美,依我看,汪小姐就屬于這一類型?!?
汪真真被他變相的贊美給弄得心里甜滋滋的,心想這個男的真會說話,哪像豬頭,一個勁地打擊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多優(yōu)點,心里一痛快,頓時對葉紹安好感度倍增。
她歪著腦袋質(zhì)疑:“你們服裝界不是對模特的體形要求很高的嗎?我看模特都骨瘦如柴的,別說胖的了,豐滿點的模特我都沒見過。聽說有的模特為了保持體形,天天吃菜葉蘋果不說,還有嗑藥得厭食癥的呢。”
葉紹安不贊同地搖搖頭:“確實有走極端的這么干,沒辦法,那是模特界的審美,為了使設計的衣服在視覺上達到最完美的效果,模特的體形必須嚴格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這是基本職業(yè)要求?!?
他笑笑:“可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沒必要執(zhí)行這樣的標準了。拋棄高熱量食物,清淡飲食,適當運動,身體就會保持在一個比較平衡的狀態(tài),反而不會那么容易胖了?!?
汪真真想了想,覺得豬頭讓她節(jié)食運動并沒有錯,這段時間鍛煉下來,她的身體不復從前的臃腫,每天都會元氣滿滿。
葉紹安沖她眨眨右眼:“嚴于律己沒有錯,但是可以偶爾放縱下的?!?
汪真真遞給他一個大大的“君子所見略同”的甜笑,點頭答應了邀約。
兩人晚上在環(huán)境幽雅散發(fā)迷香的私房菜館吃了可口的菜肴,老板娘果然是骨灰級吃貨,上的菜色就連汪真真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決定以后經(jīng)常光顧這家小餐廳。
頭一次見面,汪真真不好意思坦白自己只是個無業(yè)漫畫民工,葉紹安問起她的工作時,她只是簡單提起自己在保險公司上班,葉紹安見她對工作話題缺缺,很聰明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兩人相談甚歡,汪真真對于葉紹安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他熱愛旅行,在法國留學的四年走遍了歐非大陸,因此攝影技術(shù)也不錯。
暖色燈下他笑容淺淺:“汪小姐,我有個請求,不過第一次見面,提這樣的請求不知道會不會讓你覺得冒犯?!?
汪真真心一跳,惴惴不安起來,心想這男的留法四年,思想肯定比一般男人開放,難道他要?
可觀察他半天,也不像是輕浮不穩(wěn)重的男人啊。
她下意識拉拉旗袍下擺,正襟危坐著:“什么請求???”
葉紹安把她的緊張看在眼底,臉上笑意擴大:“別緊張別緊張,那我直說了,我想邀請你做我的模特,是這樣的,我對公司安排的模特不滿意,覺得和我設計的衣服氣質(zhì)不符,今天見到汪小姐在街上跑,有一種終于為我設計的衣服找到主人的感覺,當然這也許是我的錯覺。所以我想請你有空來我工作室試穿幾套衣服,拍幾張照片,當然你放心,拍攝的時候會有很多人在場,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請朋友陪同?!?
葉紹安洋洋灑灑說了一堆,試圖消除汪真真心里的恐懼和不安,汪真真震驚之余,多少有些驚喜,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一位服裝設計師邀請做模特。
但這件事可大可小,對對方也不是很了解,她決定回去和高芷然商量下。
她鄭重地說:“你讓我考慮下吧?!?
葉紹安見她沒有拒絕,也有些高興,把精致的甜點推到她面前,汪真真道了聲“謝謝”,到底只是淺嘗輒止。
葉紹安很紳士地把汪真真送回家,她剛回家洗完澡,結(jié)果她老娘的電話就殺了過來,老太太消息靈通,居然馬上知道了她和相親男下午見面的事了。
“媽,就是見了嘛,吃了頓飯,然后就各自回家了啊。就這樣啊。”
“什么就這樣……汪真真你本事漲了啊,其他本事沒學會,敬曉得敷衍我娘了,電話里說不清,還有你多久沒回家了,我和你爸養(yǎng)你那么二十幾年敢情就是為了和你打幾通電話啊?你給我馬上回家,媽煲了湯,你回來剛好趁熱喝,快點,打車回來。”
母上十萬火急催回家,汪真真只好苦逼地出門,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朱仲謙電話打過來。
他電話里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疲憊:“干嘛呢?我剛開完會,明天八點的早班飛機。”
汪真真莫名心虛:“回我媽家喝湯呢,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還有幾個文件沒看完。你今天都干嘛了?”
“沒干嘛呢,在家畫稿唄,編輯催得緊?!?
“挺乖的,家里介紹的那個相親男約你了嗎?”
“沒,沒有啊,人家一準兒也是被家里逼的,也不想出來相親的?!?
“真的沒見?”
“……真的沒見?!?
“那最好,相親遇不到喜歡的人的?!?
“那,豬頭,怎么樣才能遇到喜歡的人呢?”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在汪真真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突然說,“旺旺,你相信日久生情嗎?”
汪真真握著電話,咽了咽口水:“我,我也不知道。”
那頭的男人低聲笑了下,那笑聲在這有風的夜里聽來有些無法言說的落寞:“是啊,你不知道的,你一直不知道?!?
互相道了晚安,汪真真握著電話癡癡呆呆地望著黑漆漆的窗外,偶爾有光滑過眼前,卻因為太快,沒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