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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仲謙低著頭憋笑道內傷。
汪真真臉紅。
物理老師:食物永遠能第一時間喚醒我們的汪真真同學,來,汪真真站起來,把歐姆定律公式復述一遍。
汪真真站起來,做呆若木雞狀:那個……公式是……
捅了捅身邊的朱仲謙,胖子不吭聲,氣得揪了一把他的肥肉,胖子只好低著頭小聲說:i=u/r
汪真真:i=u/r!!!
物理老師:行了,坐吧,每個睡醒答對問題的女人背后都有一個偷偷告訴答案的男人。汪真真,你要珍惜這個男人!
全班再度哄堂大笑,兩個人紅著臉,這節課都沒有再看對方一眼。
第8章 還是宏科》》》》健身房
汪真真鎩羽而歸,正在家里生悶氣呢,姑姑又奪命連環call打過來追問進展,汪真真只好胡亂扯了一通,說去了公司才知道她那老同學出差考察去了,沒見著人,下一次見面必定是分分鐘拿下所以姑姑你不要擔心。她姑姑也就放心地掛了電話。
這天晚上,汪真真為了泄憤,讓森田研一在月圓之夜化身一夜七次狼,直接讓小受朱仲謙住進了醫院肛腸科,整整一個月下不了床,直接成了殘菊敗柳。
汪真真邊畫邊想,森田研一你真是個禽獸啊。
她扔了筆,喝了口水,搖頭嘆氣,汪真真你真是個禽獸的作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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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見不到朱仲謙,汪真真只好打他電話,結果不論是中午打還是晚上打,聽到的永遠是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每一次告訴你都是“稍后再撥”,稍后再撥以后告訴你的還是“稍后再撥”,汪真真“稍后再撥”了好幾次,氣得一把把電話扔在她的狗兒子卷毛身上,卷毛無辜地嗚咽一聲,躲回它的狗窩去了。
汪真真仔細想了想,覺得不外乎就三個可能性:一、朱大老板現在是確實忙;二、他那個田儂曦愛得火熱,熱戀期不停煲電話湯;三、也難保大老板現在眼界太高,壓根不想理她這種*絲同桌。
她覺得最后一個可能性最大。
她其實只猜對了一部分,朱仲謙確實是不接她電話,但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經過這一個禮拜的隱形調教,朱大老板教會了汪真真一首歌,歌詞的內容是這樣的:朱仲謙不是你想見,想見就能見。
汪真真只好找好友高芷然吐槽,高芷然把她一頓罵,“天真的蠢貨!你當誰都揣著高中回憶當寶呢?也就你這傻帽,你想人家朱仲謙,高中那會胖成什么樣,人家現在是頂級高富帥,恨不得把高中見過他那模樣的人一個個全滅口了,還有,頭一個滅口的就是你汪真真……”
多么痛的了悟。
被好友這么一提醒,汪真真總算是認識到任務的艱巨,想來想去,只好又縮著脖子癟三一樣去公司堵朱仲謙,一邊想,這回就是給朱大老板做孫子也要把事情拿下,一邊想事成之后,再也不理這死豬頭了,死也不理,下輩子還是不理。
她要跟他絕交!
但絕交前他要出點血!
永遠是冰山臉的夏秘書見了她,還是那句話:“汪小姐,你沒預約。”
汪真真靦著厚臉皮輕快地笑了笑,“啊沒事沒事,我在外面等他就好。”
她咬著一口白牙,從口腔里蹦出一個字一個字,“他總會出來的。”
然后她就在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中,潑皮一樣往沙發上那么一坐,然后手摸進了包里,慢慢地掏出了一本漫畫,在人來人往電話聲綿延不絕的總裁辦里,投入地看了起來。
夏秘書見她這陣勢,推了推眼鏡,拿起電話說了幾句,掛完電話就忙自己的了。
秘書室的小姑娘噌到她身邊,滿臉好奇泡泡,“夏姐,那女的誰啊?找老板的?”
夏秘書幾不可聞地“嗯”了一下。
“老板什么指示啊?”
“晾著。”
汪真真看著看著,就不幸地睡著了。
這宏科的沙發真是*的存在,用來睡覺真是太合適了,汪真真在夢里發出舒服的嘆息,嘴角噙著滿足的笑,她昨晚為了趕下期連載畫了好幾場森田研一和朱仲謙的床戲,邊畫邊噴鼻血,老實說腎有點虛,所以白天就想睡得很。
她直接橫躺下來了,中間有人踢了她幾腳,越踢越重,汪真真以為在家里,不爽地嘟囔:“卷毛走開,自己找東西吃……”
翻了個身,又睡得昏天暗地。
等汪真真睡飽,天也黑了,不遠處的妹子正收拾包包準備下班,汪真真扇了自己一巴掌,竄起來奔到夏秘書那邊。
“夏秘書,你們老板人呢?”
夏秘書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老板晚上有應酬,提前下班了。”
“神馬?!”汪真真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才是豬頭啊,居然昏睡了一下午!
她趕緊問,“那你們老板看到我來了嗎?”
“他見你睡得香,讓我們都不要吵醒你。”夏秘書笑了一下,“汪小姐的睡眠質量很好嘛,我看著都羨慕。”
“也不是啦,”汪真真欲哭無淚,“……你們這的沙發挺舒服的,進口的吧?”
“是啊,意大利natuzzi的。”
汪真真胸一挺,“那我明天還來睡。”
“咳咳。”夏秘書喝水嗆住了。
汪真真怕隔天又等的睡過去,這晚特別早就上床了,第二天精神滿滿地起床,她對著鏡子握拳大叫:資本家同桌,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