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od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雙眼好熟悉,很像某一個人,但想不起來他們班還有這號人物。
對方還大大方方盯著她看,看她不大爽的樣子,好歹她也算的上是氧氣美女,很傷自尊好么?!
她正自怨自艾,這時她左手邊被捅了一下,張雨朵笑嘻嘻問,”真真,你不打聲招呼嗎?“
汪真真又是一愣,只好硬著頭皮沖帥哥嬌柔一笑,”hi.“
帥哥無動于衷,還皺了皺好看的濃眉,汪真真注意到,前一刻還十分喧鬧包房突然安靜了,所有同學都盯著他們這邊,人人一副看好戲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越加莫名其妙。
張雨朵又捅她,“真真,你不猜猜他是誰嗎?“
是誰?這樣好的貨色她怎么可能認識啊?!
她正想說自己不認識,掃了一圈,發現所有同學眼里跳躍的幸災樂禍的光芒,詭異的氣氛讓她好滲得慌……
見羅翠西小鳥依人地給那帥哥倒酒,眉眼間滿是獻媚討好,汪真真支支吾吾地問,“他,他是翠西男朋友嗎?還……還是什么明星啊?“
所有人笑得前仰后合,只剩下汪真真一頭霧水地來回掃視,而帥哥臉上的千年冰霜終于融化了一些,揚了揚眉望著她不悅道,“你又發什么瘋?”
這幾個字如晴天一道霹靂,一下子劈開了汪真真的心窩,一個不可能的答案蹦出她的腦海,她的嘴巴一下子張成了o型,一雙盛滿震驚的眼眸死死盯著他。
她的手顫抖地指著他,“你……你……豬……豬……”
那個“頭”字眼看就要在眾目睽睽下從她的舌腔里滑出來,朱仲謙投來十足威懾力的一眼,就連語氣也充滿威脅,“那個字你給我說出來試試看!”
可憐汪真真叫了他三年“豬頭”,豬頭兩個字已經深入她骨血內臟,順口的不得了,“頭”字眼看就要出口了,她迫于淫威又生生縮了回去,一張黃花閨女臉憋得扭曲痛苦,最后出口成了,“豬……同學……”
男男女女均捧腹大笑。
朱仲謙本來正在喝羅翠西遞過來的酒,結果汪真真這么一鬼扯,他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灑了幾滴在衣服上,羅翠西體貼地抽出紙巾給他擦,被他悄然躲開了。
他凌厲的眼睛瞪著身邊驚駭莫名的汪真真,眼里卻分明有一絲笑意,“你再叫遍看看!”
汪真真哪敢捋虎須,想當年她是一只草雞,尚且還能跟他這只肥貓廝混,如今她依舊是草雞一只,人家已經升級成雄獅了,今時不同往日了啊。
她把朱仲謙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足足打量了兩遍,眼里全是不可思議,“你身上的肉都哪里去了啊?你這是要逆天了啊!"
朱仲謙幽幽地看著她,反而問她,“昨天你到我公司干什么?”
汪真真驀地又瞪圓了美目,這才后知后覺地認識到自己在老同學的地盤,砸了他的車不說,還砸了他如今天怒人怨的帥臉,怪不得他追她追得那么狠,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剝的狠勁。
今天那么多同學在場,她怎么能承認自己是去他公司拉保險
“我,我去趟洗手間。“肇事者提著包就想閃人逃跑,反正她決定了,出了這門,她就趕緊逃回家宅上個幾天幾夜。
可惜總有人火眼金睛,老同桌朱仲謙早就看穿她那點小雞腸子,他邪惡地笑了笑,“正好,一起去。“
汪真真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分明在他眼里看到“帳沒算完休想給我跑路”的訊息。
她不禁腿抖。
“那個,”她垂死掙扎,“我們不順路吧。”
怎么說男廁在左女廁在右的,一起去多不好意思啊。
“順不順路,去了才知道。”朱仲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狀似親昵地搭著汪真真的肩膀,實則是押解著她,兩人雙雙把廁所去。
男的高大偉岸,女的俏麗玲瓏,他們的身后,羅翠西張雨朵那些女人早就用目光把汪真真的脊背捅成窟窿眼了,誰都看得出來,汪真真來了以后,朱仲謙就無視其他女同學的各種獻殷勤了,兩人默契地進入同桌模式,誰都插不進話。
門外無人處,汪真真一個轉身,手激動地捧著朱仲謙棱角分明的俊臉,左揉右揉,揉完了,墊著腳跟湊近左看右看,朱仲謙也不推開她,任由她這雙嫩手自由蹂躪他。
汪真真上下鑒定他時,他風流不羈的眼也沒閑著,目光滑過她澄澈靈透的黑眼,秀氣的俏鼻,心形的粉唇,就連她臉頰上唯一的那顆痣也沒放過。
他的嘴角性感勾起。
“豬頭,你老實招吧,“汪真真眼一瞇,“去韓國整容了吧?”
朱仲謙翹起的嘴角僵住,突然很想學吸血鬼,伸出獠牙咬死眼前這缺心眼的姑娘。
“聽說整容的疤都在嘴里呢,你張嘴我看看!”汪真真得寸進尺,一雙小嫩爪妄圖掰開朱仲謙的嘴,被他閃開了。
“豬頭你別躲啊,來讓我看看嘛,你不知道你已經成為世界第九大奇跡了嗎?”
“汪旺旺,你又發什么瘋!”某人邊怒吼邊連連后退。
一個端著盤子的服務員正巧經過,看他們倆在過道上推推搡搡堵了去路,大概是個新來的,看了半天才遲疑地問,“小,小姐,需,需要我報警嗎?”
朱仲謙抓著汪真真不安分的爪子轉頭沖著服務生吼,“長眼睛了嗎?沒看見我是被非禮的那個嗎?滾!”
服務員嚇得抱頭鼠竄。
朱仲謙濃眉一凝,轉頭就見到汪真真水靈靈的眼怔怔的,失了魂似的盯著他看,他以為她又要發瘋,剛想訓斥就聽她低低說,“豬頭,原來你瘦了這么好看,我的眼都快被你帥瞎了。”
他愣了愣,其實他去美國以后的第一年就瘦身減下來了,之后就一直保持每周去三天健身房的好習慣,在美國的時候還每年參加“鐵人三項”比賽,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肥得走路都喘氣的胖小子了,但瘦了那么多年,他從來沒有如此刻一般心潮澎湃,只因為她的一句話。
他正還沒來得及感動呢,就聽汪真真那張欠扁的嘴吐出一句話,“所以你一定是整容了吧?”
他又有了掐死她的沖動。
他陰森一笑,“我是要整整,”他指了指自己的眉角,“這里被某個不長眼的雞蛋砸了呢。”
他犀利的眼上下打量她,眉頭漸漸皺起來:“剛才黑沒看清楚……你來之前是被誰打了嗎?全身腫成這樣……”
“我……我尿急。“汪真真頭皮發麻只想跑路,可惜雞爪子馬上被朱仲謙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