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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對他的話向來都是言聽計從，今天卻遲到了？

趙毅把拖拉機停到不礙事的地方，決定再等等他。

大概又過去二十分鐘，劉秀秀才姍姍來遲。

他是跑著過來的，氣喘噓噓。

“趙哥，對不起，我來晚了。”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趙毅看著他衣服上的褶皺和塵土，皺了眉頭。

“跟人打架了？”

劉秀秀先是一愣，隨即搖搖頭。

“沒有，過來的路上太急了摔了個跟頭。”

“小花沒事吧？”

趙毅盯著他的臉，似乎是在探究著什么。

“挺好的。”劉秀秀干咳一聲，朝著拖拉機看了過去，“趙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趙毅見問不出什么收斂視線，“先上車。”

重新搖起拖拉機，朝著城里開了過去。

礦工廠辦公室。

“康經理，外面有人找您。”

康明的視線從手里的文件抽離，“誰啊？”

“他說自己叫趙毅，之前您從他那里采購過蘑菇。”

康明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讓他進來吧。”

上次那個趙毅走的時候，他說了如果再有野蘑菇的話，還可以過來，想必是因為這件事。

片刻之后趙毅和劉秀秀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康經理，您好。”

趙毅主動跟他打著招呼，甚至連稱呼都改變了。

康明之前說自己只是采購員，其實他是采購部的經理。

剛才他打聽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他早就已經察覺到康明并不是一般人了。

康明朝著帶他們進來的員工看了一眼，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趙毅同志，請坐。”

并不糾結身份暴露的問題，跟他們示意著。

劉秀秀還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明顯有些拘謹，一雙眼睛就沒有從趙毅身上離開過。

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趙毅坐下，立刻就說明了來意。

“康經理，上次您說如果我還有山貨的話，就直接來找您還作數吧？”

康明微微一笑，“當然啊，你不是已經來了嘛。這次又帶了多少野蘑菇過來？”

“不是野蘑菇，是野果子。”趙毅解釋一句。

康明挑了一下眉頭，野蘑菇是可以為職工們改善伙食的，但是野果子的話可能不行。

“康經理，我的野果您之前也是吃過的，酸甜多汁，最適合這個季節吃了。”

趙毅過來就是推銷的，當然如果對方不收的話，他也可以做零售只不過需要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野果確實不錯，但咱們食堂最近沒有采購水果的計劃。”

康明說的也很明白，不拿捏也不拖延。

說完之后就等著趙毅反應了。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不過好貨不愁賣，大不了我就像之前以前，在咱們家屬院的外面支個攤位。”

趙毅雖然惋惜，但是也沒懊惱。

康明不置可否，畢竟家屬院也沒規定不允許擺攤，覺得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個時候趙毅看向了身邊的劉秀秀。

“秀秀，去外面裝上一筐野果子拿進來。”

劉秀秀疑惑了表情，對方都已經拒絕他們了，為什么還要裝野果子？

不過他一句都沒有多問，很快起身走了出去。

康明同樣也不明白，“趙毅同志，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