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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下場比試的,都是此次代表學宮,參加摘星會的弟子。除了陸翡之,每個都比謝眠年紀大,入學早,卻因為吃人嘴軟,非常不要臉地裝嫩賣萌,一個個跟著下面的師弟師妹喊“謝師兄真好”。
院中氣氛活躍,陸翡之卻板著一張臉,往后面去了,也不和謝眠說話。
見眾人都看他,謝眠平靜笑道:“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心情不好吧。”
這就像是家長和小孩子剛開始分開睡一樣,一妥協就只能前功盡棄。
眾人看了看謝眠溫柔的笑容,紛紛安詳沉默地低下頭。
算了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我還是喝湯吧。
唐逸然溜到后院,看到陸翡之正坐在天井內,手里拿著一個丑不拉幾的紅色穗子,低頭看。
唐逸然拍了拍他肩膀:“你倆這是怎么了?”
前幾天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對阿眠好”嗎?怎么又開始冷戰了。
陸翡之下意識將那穗子收了起來,才憤憤道:“我怎么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說要跟我分房睡!”
陸翡之說完,又覺得有點丟臉,破罐破摔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分開睡就分開睡好了!”
唐逸然驚了。
這都分居了,還不是大事?!
唐逸然對他無語了:“不管什么事,總得有個原因吧!”
陸翡之當然也想過這一點,但他只能想到一個離譜又荒唐的猜測,莫非真的是因為宋微聲?
他心里不敢相信,但是又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阿眠確實是在見過宋微聲之后,才突然提出分開睡的。之前還特意問“你覺得,那位宋道友,若是做道侶怎么樣”這種話。
唐逸然見他垂頭喪氣不說話,心想八成是這個憨批哪里把謝眠得罪毛了而不自知,只好勸道:“謝眠對你的情分,我一個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謝眠平日里喜歡什么,有沒有什么心愿,你就滿足一下嘛。男子漢大丈夫,服個軟怎么了!哪有過不去的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