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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韶上輩子定是殺人放火了,這輩子才喜歡上他這么個謊話精。
“你再說寡人是女人,寡人真生氣了。”
秦宿瑜勾我的淚,道,“我要怎么說你才信自己是女人?”
我推他,“給寡人看別的男人。”
不給看一切都是白談。
秦宿瑜點我頭,“做夢。”
我就知道,撒謊都蓋不住。
這個事說的沒意思,我轉回銀兩上道,“寡人想要錢。”
秦宿瑜看進我的眼睛里,“你想買玩物,小錢就能夠,這么大筆數目你要來干嘛?”
我張嘴要說。
秦宿瑜笑,“別跟我說是買風河畫,最好的風河畫只值五百兩。”
我低頭道,“五萬兩你分寡人五千就成。”
秦宿瑜掌住我后腰,嗓音變柔道,“五千兩可以給你,但你要告訴我你用來干什么。”
我望了望他,抖著聲道,“……寡人沒見過母妃。”
我記事起就養在父皇身邊,父皇說母妃溫柔單純,可我沒見過,我想見一見。
我還是沒出息,我哭了出來,“寡人想給她造一座雕像。”
秦宿瑜沉默了。
我明白了,他不會把錢給我。
我抬袖子抹掉淚,起身欲從他膝上下來。
秦宿瑜按住我,撫了撫我的臉道,“你母妃的雕像我出錢給你造。”
我頓生驚喜,“真,真的嗎?”
秦宿瑜點一下頭。
我立時歡喜,我趕緊抱住他的臉親了親,“你真好。”
秦宿瑜勾一下唇,“說了句中聽話。”
我放開他,雙臂交握道,“你拿了五萬兩,寡人找你要五千兩也不過分,是你自己要出的,跟寡人沒關聯。”
秦宿瑜捏著我的手腕把玩,“五萬兩算什么錢,孫家動動小手指就能撂出來。”
孫家有錢的讓我眼紅。
我問他,“孫家那么有錢,父皇巴結了半輩子,也沒見撈到一分,反倒是你能輕松就讓他們解錢袋,父皇難道還不如你?”
秦宿瑜從衣袖里取出一條細紅描金的鏈子,他給我帶到腕子上,甚是滿意的摸兩下,他緩緩道,“孫家是個金庫,皇祖父留給你用的。”
我微懵,“什么意思?”
秦宿瑜注視我道,“孫桓宇在朝時,為了搜刮錢財無所不用其極,這些年下來,也是膘肥體胖,是時候宰了。”
我咂吧嘴,“他貪污腐敗,父皇怎么能留他至今?難道不是他們自家能掙錢?”
秦宿瑜端來水給我喝,“孫家是商人起家,再有錢地位低的很,照著戶部征收稅務的規定,孫家各地鋪子每年上繳的各項雜稅都是一筆巨款,可你瞧瞧,戶部每年收上來的商稅算不算多?”
當然不多,錦州河道都要他想辦法籌錢,可見戶部窮成什么樣。
我推掉水杯,“他們不交稅?”
秦宿瑜將杯子放回桌上,“交的少,孫桓宇當宰相的這些年,戶部沒膽按規收稅。”
他靠到椅子上,微頷著下顎看我,“孫家有錢有權,巴結他們的人數不勝數,給孫桓宇送禮的不消想也知不在少數,你父皇縱容他這么多年,也是看重了他的斂財能力。”
我頓時了然,父皇任孫家橫行,由著他們張揚跋扈,便是想養出個金豬來,到用時再宰殺,到時不僅百姓稱贊帝王賢明正義,錢也夠用。
父皇他為我鋪好了所有的路,真叫我感動。
可是我又用不了錢,說是留給我,其實留給的是他秦宿瑜。
我不忿道,“寡人又拿不到錢。”
秦宿瑜抬一下腿,我坐不穩往他懷里倒,我打他,“你現在要是殺了孫桓宇,寡人能分點嗎?”
秦宿瑜捉住我的手道,“殺了多浪費,有他在就能源源不斷地榨財,一下子就殺了,到哪兒再找個這么好的財源?”
我搡他,“寡人作為一個君王,財物都不能捏在手里。”
我這個皇帝真窮,要錢沒錢,要權沒權。
秦宿瑜奧著聲,團手包我臉親,“鉆錢眼里了,給你底下人都沒法活了。”
他把我說的那么不堪,我不想給他親。
我張嘴咬他,“寡人仁善的很。”
秦宿瑜嘶的一聲,忙抬頭捂住唇,盯著我道,“都會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