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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悠扁了扁嘴巴。趾高氣揚道:“等你把事情辦好了,我看看滿意不滿意再說。”
次日一早,兩人依舊一起進宮去,因為嚴棣每日會替皇帝行功三次,而何滿子一般會在早上第一次行功療傷之后前來替皇帝把脈看診,所以秦悠悠也跟著嚴棣到皇帝寢宮去等何滿子。
何滿子在寢宮外間見到秦悠悠,神色一喜,知道她是特意等自己的。進去之后確定過皇帝的身體一切正常,便匆匆退出來與她說話。
秦悠悠比他更急:“你送給我那些東西,是不是都是我娘親的?是風歸云給你的嗎?他現(xiàn)在在何處?有沒有向你提起我父親是誰?”
說著不自覺就像小時候那樣揪著何滿子的袖子搖了搖。
嚴棣從皇帝寢殿內(nèi)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黑著臉干咳一聲,秦悠悠順著他的目光現(xiàn)他正瞪著自己的手,有些訕訕地松開手。心里不禁嘀咕一聲“小氣鬼”。
何滿子被她一連串問題問得苦笑,干脆從頭作答:“那些東西都是你娘的,原本一直在你舅舅那里,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你娘是風家的人,風歸云他其實是你表兄了吧。”
秦悠悠點頭埋怨道:“他不早說?帶著人追著我跑,把我嚇得跳崖很有趣?”
“他身邊很多旭光圣子的人,他沒辦法私下跟你接觸,原本想抓住你之后再暗中想辦法將你送走或藏起來的。”何滿子替風歸云解釋道。
“前些日子,也就是圣手擂臺那段時間,旭光圣子突然潛入子夜城,言談之間明示對他起了疑心,而且逼他三個月內(nèi)將你抓住,否則就要對付他,他沒辦法只好將東西輾轉(zhuǎn)交托給我,自己干脆脫離奉神教藏匿起來了。現(xiàn)在我也無法與他聯(lián)絡上。”
何滿子在嚴棣的虎視眈眈之下,斟酌詞句,沒有說出他多番故意阻撓他們與秦悠悠聯(lián)絡的事。
事實上大嘴和小灰在圣手擂臺賽開鑼之前就雙雙陷入昏迷,何滿子徹底無法跟秦悠悠互通消息,他知道旭光圣子要對付她的消息卻沒法給她提醒,差點急得頭都白了。
他請人送信給嚴棣提及此事,嚴棣也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仍是不肯讓他去見秦悠悠。
幸好嚴棣確實很有本事,終究是護住了秦悠悠沒讓她落在旭光圣子手上。
其實他不說秦悠悠也能猜到一些,妖怪相公當時還沒把她真正騙到手,定是不想多生枝節(jié),所以故意隔絕她與外界的聯(lián)系。
她對妖怪相公這種使手段當家常便飯,不尊重她的意愿還理所當然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但是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恨恨瞪他一眼不理他。
“我父親的事……”何滿子說的事,她大部分猜到答案了,只有這一件事,她拿不準。
“風歸云與他爹都不知道這事,你娘瞞得很緊,沒有對風家任何一個人提起,他們只知道這個人應該是你娘離開風家之前就認識的,她不肯接受江如練求婚,甚至叛出奉神教都與此人有關。”何滿子道。
“我娘不是因為替風家偷江氏父子的機關圖嗎?”秦悠悠記得信上是這個意思。
“應該不是,那些機關圖大多無人能看懂,而且在江如練心目中,你娘比它們重要得多,風歸云說,當年江如練大鬧風家老宅,就曾經(jīng)說過,只要風家交人,他就將手上所有圖紙作為聘禮送予風氏,更不會追究風氏謀算他家圖紙的事。當年風氏的人也花了許多精力想找出你娘的下落,可惜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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