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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貴那邊一聽金小強這樣一說,頓時據(jù)眼珠子都亮了,不還錢,那好啊?不過不要我還錢,那你來干啥?
“呵呵,是這樣的,曹叔叔,我知道廠子現(xiàn)在困難,拿不出錢來,可是我們家的欠款畢竟是二十幾萬,這樣吧!錢還不上,咱們勞保廠不是有不少積壓的產(chǎn)品嗎?你看是不是能給我點,讓我拿出去倒騰倒騰?你也知道我今年就畢業(yè)了,也想到社會上闖一闖,這倒騰一點東西,正好能夠積累一些社會經(jīng)驗。。。”
金小強信口開河就開始胡說,曹德貴聽到金小強這樣一說,心里的一顆大石頭終于是落定了。
想要用自己的積壓產(chǎn)品來抵債啊?那好啊!簡直太好了,曹德貴簡直恨不得,每一個向他催債的人都能像金小強這樣的通情達理呢!
要知道他們廠子里現(xiàn)在生產(chǎn)積壓的口罩啊,襪子啊,手套之類的勞保產(chǎn)品,都已經(jīng)有十幾個倉庫,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件了,好多好幾個月拿不到工資的工人,都偷偷的從廠子里拿襪子,手套之類的出去買呢,平時曹德貴對這種現(xiàn)象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現(xiàn)在金小強要那些東西來抵債,他簡直就是求之不得啊!
這金國柱啊,什么都好,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傻瓜兒子來呢?欠了他家二十幾萬的白條,這得換多少口罩,襪子啊?那些破玩意能值幾個錢啊?買還不好買,算了他愿意要,自己才應(yīng)該是求之不得呢。
“行啊!小金,你想要啥,只要咱們廠子里有的,你要什么,你就拿什么,叔叔敞開量的,按照五折的價格給你,你隨便拿。”
曹德貴眼珠子一轉(zhuǎn),這時候心里都樂翻了,換了老金家的錢,以后也少了一個上門催債的,反正給他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呵呵,好,曹叔叔,我啊!什么都不要,我啊,就要口罩。”
“啥。。。”
曹德貴這時候簡直懷疑對面的金小強是不是一個天生的腦癱兒童了,勞保廠的產(chǎn)品都是一些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的大路貨,但是要說最不值錢的就是那些破口罩了。
就算金小強藥店他們廠子生產(chǎn)的那些民工穿的工作裝,或者是膠鞋,哪怕是襪子,手套什么的,也比那些口罩要好賣啊?
算啦,既然他愿意要,那就給他,管他死活呢?不過這孩子辦這事,老金他們可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是占便宜的話,以后見了老金的面可就不好說話了,曹德貴眼珠子一轉(zhuǎn),然后就對金小強說道。
“小強啊!既然你愿意要口罩,那叔叔也不多說了,咱們廠子目前生產(chǎn)的口罩,積壓了差不多有兩個庫房二百多萬件兒。你要是愿意要的話,就全拿走。”
好,你不是愿意要嗎,我多給你點,免得以后你爸見了我,說我忽悠你,曹德貴心里尋思道。
現(xiàn)在滿大街?jǐn)[小攤買口罩的也不過是五毛錢一只,這玩意成本也不過是一兩毛錢一只,他欠金小強他們家二十三萬塊錢的白條,按照成本價給金小強批口罩,也就是一百一十五萬只,但是他怕以后見到老金不好交代,索性給了金小強二百萬只,用來堵住金家人的嘴。
他這筆買賣自己以為做的劃算,可是他要是知道兩個月之后,這一直口罩在市場上的價格,估計他到時候非得一頭撞在南墻上,撞死不可。
金小強記得很清楚,上輩子的時候,三月初在南陽出現(xiàn)了第一例而被隔離,住進了醫(yī)院。成千上萬的人被隔離,很多工廠停產(chǎn),學(xué)校停課。
當(dāng)時這種病在全國都引起了很大的恐慌,金小強可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三月底的時候,在南陽那種最普通的口罩在南陽就已經(jīng)被炒到了十塊錢一只,有人一賣就是幾十個幾十個的買,一出門都帶三層口罩,有的更是一個人買兩個,以方便以后出門換著帶。
就是被炒到了十塊錢一只的口罩,在南陽這座六百萬人的城市里還依舊是有價無市呢!自己當(dāng)然不可能一只一只的上街買,不過就算批發(fā),自己也能買上一只五塊到八塊錢的價格啊!
這曹德貴現(xiàn)在很大方,一口氣給自己二百萬只口罩,他哪里知道,他這是送給自己將近兩千萬的巨款啊?
“好,那就這么辦!”
占了便宜,那還不得快點履行?
現(xiàn)在雙方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那當(dāng)然是合作愉快嘍!金小強當(dāng)場就將那二十多萬的白條交給了曹德貴,讓他當(dāng)面點清,曹德貴也不含糊,當(dāng)場就找了幾個工人,帶著金小強去倉庫提貨,甚至連裝車運貨都沒讓金小強操心,直接讓自己廠里出人出車,幫金小強把那些口罩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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