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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部分日本戰國游戲中,武田信繁是位出場很短暫的人物,但對于此刻的武田家而言,他卻是二號人物,文武兼備,僅次于其兄。
在早年,武田家家主武田信虎,本打算廢除嫡子信玄,讓更得他喜愛的二子信繁來繼承武田家家業。可是后來武田信玄在家臣的支持下,反是放逐了他的父親信虎,成為家主。
在父親與兄長兩相為難中,信繁選擇了兄長。正是由于他的支持,在信虎離去后,武田家家臣團至始至終,空前地團結在信玄的麾下。
之后信繁一直支持兄長,參與了武田家每一場戰爭,猶如影子一般追隨著信玄,其戰略戰術的能力并不遜色于其兄多少,穩居武田家第二把交椅。
按照信玄的吩咐,李曉作為寄騎,被派往信繁麾下,但李曉未料到是,自己的手下敗將武田勝賴,與李曉一同被派信繁這位叔父的麾下。
武田信玄竟有讓李曉教導勝賴武藝的意思。
坐在栗色的大馬上,李曉內心極度的忐忑,作個一個現代人要他開自行,摩托,甚至寶馬,奔馳等等交通工具都沒問題。
但要他騎馬,李曉的騎術根本無從說起嘛,不要說策馬奔馳,就連最簡單的代步前行也并不穩妥。
在顛簸的信濃山間小路行走,加上一身行動不便的鎧甲,特別是肩膀上兩片過分夸張的大袖(即保護肩部的鎧甲),令他雙手無法控制住自身的平衡。而且腰間那一長一短兩柄腰刀,按照日本人的說法,短的叫肋差,長的叫太刀,這兩柄刀格得他幾乎無法扭腰,令他分外難受。
幸好李曉沒佩戴遮蓋下巴和面頰還有脖子的喉輪,否則真要窒息死了。
但現在情況也不是太好,虧得李曉胯下這匹東洋馬頗為溫順,若真要將李曉顛下馬來了,那可要丟人丟大發了。
“李曉,恐怕是第一次乘馬吧?”
李曉轉過頭,看見武田信繁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穩穩當騎乘在馬上對李曉說話。
李曉不住調整在馬鞍上的坐姿,猶如便秘般坐立不安,他心知自己現在無疑是狼狽極了。最主要的是,他對外聲明自己身為一名明朝武將,卻明顯不會騎乘,這顯然與武將的身份不合。
李曉用尷尬的表情,來掩飾內心的慌張,開口言道:“在下確實不太會乘馬,李某鎮守的福建,多是丘陵水澤,所以馬匹雖不缺乏,但卻難以馳騁,即使身為將領,我也多是步行。”
武田信繁這才露出一副明白的表情,哈笑道:“原來如此。”而這時之前敗給李曉,仍有幾分不服氣的武田勝賴卻插口道:“武將不會騎馬,這簡直是種恥辱。”
說完武田勝賴重重了抽了一馬鞭,馳騁到李曉前頭去了,遠遠將他拋在身后。
李曉見武田勝賴如此小孩斗氣般心性,不由呵一笑,同時感覺到身旁的武田信繁,仍是注視著自己。李曉暗暗提防,不論是信玄,信繁這兄弟二人都是心細之人,要想不讓對方在細節處看出一點端倪來,這點很難。
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李曉只有盡快適應戰國武將的身份,并融入武田家的氛圍,這才是當前最關鍵的。于是李曉立即虛心向武田信繁討教起馬術來。
武田信繁并不藏私,將自己平時對馬術一些心得和見解說出,李曉學習后,馬術立即見長,這點讓武田信繁也極有成就感。一個教的興起,一個學的開心,很快兩人的“友好度”就快速上升。
在李曉適應在胯下戰馬的顛簸后,兩人便開始攀談,武田信繁于是和他介紹起武田家的淵源。
先從先祖源的新羅三郎義光說起,到義光之子信義改姓武田,成為武田家第一代家主,之后武田家經歷內亂,由二十四家主武田信虎才再度崛起,統一了甲斐國,版圖現在于現任家主,武田信玄上達到了輝煌,基本并吞了信濃國。
而這一切作為戰國迷的李曉早已熟練在胸,但他現在更在乎自己身處于日本戰國的什么年代,現在的年號肯定不是天文年間,也絕非后來的天正年間,最大可能應該是永祿年間。
對于通關無數遍信長野望和太閣立志傳的李曉而論,熟知每一個劇本的起始年代,是一個很基本的常識。就像玩慣三國志系列的骨灰玩家,閉著眼睛也能說出,黃巾之亂的劇本是從公元184年起始的一樣。
如果說這時信玄已經占領了信濃國的全境。那么將不可避免的,與北方越后國,有“越后之龍”之稱的上杉謙信起沖突。在歷史上上杉謙信在得到被武田家驅逐出境的信濃豪強支持后,五次帶兵與武田信玄作戰于川中島一帶。
這一段歷史,在以前看過的電影中,曾被詳細描述過。
武田信玄,上杉謙信這兩人并稱當世之雄,兩者軍略與麾下軍力,皆不相上下。正是這兩人在信濃一地作戰十余年,消耗了太多的時間,并毫無寸進,以致都錯過了彼此統一日本的最好時機,這點令無數后來讀史者而感到扼腕可惜。
隨著武田信繁的講述,事實果然如李曉所料想,武田家不僅早與上杉家開戰,并且在之前三次與上杉謙信的大軍對峙于川中島。
而現在公元1561年,日本永祿四年,武田信玄第四次率軍,從甲斐北上與上杉謙信在川中島附近對陣,史稱第四次川中島合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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