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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炮團的士兵在車廂也沒閑著,既然從大同坐車到南京要幾天時間,那從北平坐車去西安也是差不多的。\\WWw、qВ⑤、com金霸天上車前給他們的車廂中裝了大量的純凈蒸餾水以及拇指大小的空瓶子兩塊豆腐大的白紙盒子,還有就是每人一瓶從系統購買的一百萬單位的青霉素(干粉狀)和一支注射器。
這也不是金霸天他們昧了良心賺錢而是對這個時代沒有青霉素抗體的人來說,一支一百萬單位的青霉素能直接要了病人的命。到時候病人沒有因為炎癥而死,而是青霉素過敏(一次大劑量注射)死了,這算誰的。(對那些動不動幾十萬單位上百萬單位的青霉素來說,我們做一個皮試的單位就過千了)
他們這幾天的任務就是將這每人一瓶的百萬單位青霉素分解成三十年代人能適應的一千單位的油劑青霉素。每一瓶青霉素都能分成一千瓶油劑青霉素,然后裝盒子二十個一組,因為戰爭的緣故在市面上這一組油劑青霉素大約能賣到兩元錢的高價,這也是金霸天給這些人的第一桶金。雖然現在金霸天的權限提升了,可以直接給這些雇傭兵轉賬金幣,但金霸天不想這么做。自力更生,豐衣足食嘛。
當然,這個系統轉賬功能金霸天是很喜歡的,在得到的第一天就將自己存了好久才攢下的兩千多萬金幣分給了瓦爾梅和梅里亞每人兩百萬金幣。雖然自己的儲蓄跌破了兩千萬金幣,但是,日子不是還長著嗎。瓦爾梅和梅里亞為了日夜保護自己的安全,一直沒有機會出去殺鬼子,相信現在的儲蓄還是當年殺掉的那些偽軍俘虜攢下的那些。
雖然那個數字無論到哪個年代換成錢都足夠享用一生了,但是沒人和錢有仇吧。不然的話對那些有一個億的人來說,反正也是花不完了,干嘛還要拼命去賺那十個億一百個億呢。
這一次火車晃的有些厲害,在車上晃了三天在西安下車后金霸天找了一個地方吃飯的時候感覺這個屋子也在晃,雖然沒什么大的影響,但這感覺還像是在車上一樣。在西安還要停留一天,等裝備都到齊了才能走下一步。
“油劑青霉素,北平貨。你們要多少?”獨立炮團的士兵就沒這么清閑了,趁著火炮還沒到下車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向城內的西醫院和西藥店兜售他們在火車上罐裝的每人五十組油劑青霉素。
西安地處西陲,也是現在南京政府能控制的最西面的一個省城,這西藥永遠是不夠用的。更不要說這戰事一起,磺胺油劑青霉素等消炎藥品的價格直線上升,軍中雖然有特供的油劑青霉素和云南白藥但是不知道戰時要持續多久的張治中還是派人來市面上掃了一次貨,有時候一針藥劑就是一條人命。
現在聽到油劑青霉素滿眼金光閃爍的藥店老板和醫生都是大喝一句:“有多少要多少。”
還算獨立炮團的人有些良心,沒按市面的高價出貨,而是按照出發前北平的批發價兩元一盒分售給各醫院藥店。前線捷報頻傳,西安城內的幾大銀行照常營業幣值也就相對穩定,不然獨立炮團每人就得帶著五斤大洋出發。現在每人身上帶著幾塊大洋和一小疊現鈔即可。一天中幾十萬組油劑青霉素撒到市面上,第二天市面的藥價也回落了一些。
第二天獨立炮團的火炮和炮彈也到齊后,金霸天拿著北平軍政部開具的手令去西安總指揮部面見陸大教育長第三戰區總司令兼整編七十一軍軍長的張治中。
金霸天的印象中張治中是一個敢于說實話辦實事的人,其實這樣的人不在少數,只是能做到這么高位置的人說實話辦實事的是少數——翻遍二十四史又有哪一朝哪一代的官樣文章不是假話空話大話套話呢。
張治中見到手令也被震到了,哪有一個炮團五百五十幾門重炮的——哪怕是重迫擊炮。一般來說,伺候一門重炮哪怕是一門重迫擊炮也需要一個班的人員。整編師的建制非常齊全,可師屬炮團也不過是各類火炮百余門的樣子,其中屬于重炮序列的105榴彈炮十二門,150重迫擊炮十八門。
想到這二十九軍一個獨立炮團的重炮居然比自己麾下的整編七十一軍和整編第一軍的重炮加起來還多,張治中也有些郁悶——到底自己是中央軍嫡系還是他二十九軍是中央軍嫡系,北平那邊宋子文整訓二十九軍時怎么搞的,要玩重迫擊炮軍嘛。
不過張治中想起山西的一封電文,稅警總團那一個獨立重炮營有近兩百門重迫擊炮,這兩家不會是一起的吧和宋子文有什么關聯。想了一下后,張治中說道:“請他進來。”
金霸天到司令部行了一個軍禮。張治中打量了金霸天一眼問道:“二十九軍獨立炮兵團團長金江油上校?”
“是。”金霸天也打量了一下傳說中的陸大教育長張治中,這位同樣也是黃埔的旗幟人物之一,要說黃埔陸大的學生,首先是校長的學生,但同時也是教育長的學生。所以這位指揮中央軍的將領沒有不聽話的。
“黃埔陸大,哪怕是分校,我也沒見過畢業生里有金江油這個名字。”
“教育長明鑒,我不是黃埔或陸大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