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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閑無奈,只得喝令水手們,“大家四處找找橡皮蟲……給雞爺送上。”
水手們也不賴,把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超額完成任務(wù),抓了22只橡皮蟲前來。
雞爺見狀大喜,七彩尾羽張開,一口兩只,一吞而下,其間還就著水潭中的積水暢飲消食。
待雞爺酒足飯飽,方閑便又催著蘇媚發(fā)問。
咕咕噠了一陣后,蘇媚表示雞爺從來沒聽說過什么皇冠。
方閑登時就怒了,一步竄上便要擒了這雞嘎嘣脆。
公雞吃得太飽,行動變得遲緩起來,只撲騰兩下就被方閑抓住。
方閑獰笑:“我不急著吃你,等你把橡皮蟲消化了再下鍋!”
這下子公雞終于怕了,一個勁兒地呼扇翅膀也逃跑的不能,只得開始哀求。可經(jīng)蘇媚翻譯,依然沒有有關(guān)金燦燦的皇冠之類東西的一點點細(xì)節(jié)。
方閑煩了,一幫人跟一只雞叫半天勁太二了,便要提刀將其宰了。
正在此時,一名不見經(jīng)傳的水手出列,大呼一聲:“提督刀下留雞!”
“……”
方閑轉(zhuǎn)目望去,是一個印尼的本地水手,補(bǔ)充船員的時候隨意召的。
“你們認(rèn)識?”方閑調(diào)侃。
“不不不,提督,這可不是一般的雞……”此水手演示不住眼中的期待,“這是神雞!”
“………………當(dāng)?shù)赜芯措u為神的傳統(tǒng)?這得是多么彪悍的名族啊?”
“提督有所不知。”印尼水手臉上出現(xiàn)了得意的表情,“在我們這里,斗雞是最為光榮的傳統(tǒng)!”
“斗雞?”
“對,斗雞。”
語嫣聞言恍然大悟,打了個響指:“對了對了!想起來了!印尼的工作都是女人再做,男人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斗雞!”
方閑目瞪口呆:“這里的男人活的真他媽充實。”
“那當(dāng)然。”印尼水手貌似完全沒聽出方閑話中的譏諷,“我們這里,男人斗雞越厲害,就越受尊敬,不斗雞的男人簡直就不是男人!”
方閑納悶:“那你怎么來當(dāng)水手,不好好在家斗雞?”
“嗨……”此男垂頭喪氣,“我花重金買的雞都被斗死了,又沒有結(jié)婚,沒結(jié)婚就沒有老婆去掙錢,沒老婆掙錢就買不了新雞,買不了新雞就斗不了雞,都不了雞就贏不到尊重,贏不到尊重就娶不到老婆,娶不到老婆就沒人掙錢,沒人掙錢就……”
“停!”方閑聽得頭暈,指著手中的大公雞道,“憑什么說他是神雞?”
“提督您看……”水手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指著公雞的冠子,碰都不敢碰,“您先看這雞冠子,又挺又粗又紅,這是雄性鼎盛的標(biāo)志,單看這個,這就是只種雞!”
“…………然后呢?”
“還有這羽毛,通體發(fā)紅,漸變?yōu)樽希珴蓧蚣儯@然是非常古老的純種鳳凰雞。”
“……”
“最后看它尾巴的毛,簡直就可以與空缺媲美了,這絕對是千里挑一的神雞,單賣的話,幾萬金幣絕對不成問題,即便是去參加一年一度的雅加達(dá)斗雞大會,也是有得勝把握的!”
“什么大會?”
“是雅加達(dá)斗雞大會!”
“獎品是什么?”
“一個金子做的皇冠。”
“…………”
“怎么了提督?”
方閑一轉(zhuǎn)身,深情地望著大公雞,輕撫著他的羽毛。
“雞爺,你想天天吃橡皮蟲么?”
雞爺對這突然而至的溫柔顯然有些不適應(yīng),心里發(fā)毛。
方閑干脆換一個方式。
“雞爺,你想每天與不同的母雞在一起做奇怪的事情么?”
蘇媚翻譯過后,雞爺暴走了,雞冠子瞬間***。
“***說他沒見過母雞,多年來都是自己解決的。”
于是乎,一行人挖地三尺挖出了一只大公雞,并且領(lǐng)著大公雞回雅加達(dá)。
之前的那個印尼水手也被提拔成飼養(yǎng)員,專門養(yǎng)雞,各種補(bǔ)充蛋白質(zhì),培養(yǎng)打斗方法,并且每日都買只母雞過來讓雞爺享用,連方閑都有些羨慕雞爺了。
約莫休息了半月后,終于迎來了雅加達(dá)斗雞大會。
斗雞的火爆程度在印尼簡直難以想象,斗雞是一種事業(yè),一種榮譽(yù),是生活的動力,人生的意義。
雅加達(dá)斗雞會場并不十分壯大,這里畢竟是印尼,沒有羅馬那么多錢去造一個角斗場。這里相對原始一些,中間有一個大臺子,暫時空缺,旁邊圍出了很多小斗場,買了門票的人可以自由走動觀看,現(xiàn)場報名,誰來都行。
方閑抱著心愛的大公雞,基本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圍觀指指點點,一些當(dāng)?shù)厝诉€按耐不住上來問價錢,方閑被問的煩了,便脫掉了提督外套,變換惡霸表情,然后就安逸了。
正沉醉在自己的霸氣中,迎面會到了一個綠衣少女,綠衣少女又開始不屑地說風(fēng)涼話:“切,野蠻人就是野蠻人,參加當(dāng)?shù)匚幕顒佣家b成這幅樣子。”
方閑懶得解釋,沖達(dá)爾巴使了個眼色,達(dá)爾巴會意,也變身為惡霸形態(tài)。
“小妞,嘴夠刁的啊!”達(dá)爾巴將忍耐許久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引得眾人只想發(fā)樂。
被兇神惡煞的達(dá)爾巴一嚇,麗璐還真有些怕了,抱著自己的小公雞往后退了兩步:“離我遠(yuǎn)點,否則我叫衛(wèi)兵了!”
“唔哈哈哈哈,爺就是衛(wèi)兵!”達(dá)爾巴挑著眉毛,“小姑娘,我家老大不動你,不代表不敢動你,你覺得你重要呢?還是給荷蘭帶來無限黃金的方提督重要呢?”
語嫣聽得都暗暗點頭,達(dá)爾巴智商這是爆棚了,演潑皮演得頭頭是道。
后邊的張大順看得心癢,也湊上來。
“我家提督雖然有三個美貌天仙的男子,我們手下的弟兄們可都是光棍!”張大順說著,回頭道,“提督!我大順也跟了你十幾年了,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艦長,你覺得我配得上這位小姐么?”
方閑大笑:“大順兄弟你是來自大海的男人,當(dāng)然配得上這位小姐,今晚我就去向庫恩下聘禮!我下雙份,要么你,要么達(dá)爾巴,看庫恩更喜歡誰。”
達(dá)爾巴聞言大喜,將此話當(dāng)真了,突然轉(zhuǎn)身跪在地上,兩眼淚汪汪,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師傅!!!多謝師傅娶妻之恩!!達(dá)爾巴一定和麗璐小姐生許多小達(dá)爾巴伺候師傅!!”
這下子所有人都憋不住了,連月如都背身掩面笑了起來。
麗璐被調(diào)戲得無地自容,只罵了一聲:“你們等著,我的白羽王子一定會奪得冠軍!得道皇冠!”
話罷,她抱著公雞一溜煙便跑了。
“她也參加?”方閑撓著下巴,問身旁的印尼喂雞侍衛(wèi),“她的雞怎么樣?”
“不好說。”侍衛(wèi)搖搖頭,“毛是純白色的,應(yīng)該是母雞,但一個雞冠子在那里,又好像是公雞……拋開這點,按照通常的感覺來看,這只雞實力也就平平,與外面的鳳凰大花雞差得還遠(yuǎn)!”
“鳳凰大花雞?這名字誰起的?”
侍衛(wèi)撓撓頭:“剛才報名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填上這個名字了……”
“……算了,入鄉(xiāng)隨俗。”
不多時,斗雞大會正式開始,此番有100多只雞參與爭斗,官方將根據(jù)淘汰賽前三輪的表現(xiàn)設(shè)下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