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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們在看看死者嗎?他是我們的好兄弟。”李勇超這時已是淚流滿面。
“這個嘛……”陳興有點猶豫。
“陳局,他們的感情很好的,就讓他們在多看一眼他們的同伴吧。”曾明替大家請求道。
“那好吧,可是別弄亂了現(xiàn)場。”陳興示意要大伙進去。
眾人一起來到排練房的內(nèi)室,也就是宋世雄死亡的房間,又是一陣莫名的陰寒,從房間襲來。
“可是這么高的房頂,一個人的力量完全辦不到,兇手是怎樣將世雄吊上去的呢?”付小超問。
“這個我們暫時無法給你答案。”陳興也是一臉的無奈。
“是詛咒,一定是,只有‘憤怒的舞者’才能做到……”黃月顯然是受到了很嚴重的驚嚇,歇斯底里地大叫著。眾人沉默不語地望著她。
“好了,別這樣,冷靜點。”曾明摟著精神幾乎崩潰的黃月,安慰道。
“陳局,這里是死者身上的所有物品。”一個警員拿著一個塑料袋遞給陳興。
袋里裝了一包香煙,一個打火機,一部手機,一串鑰匙,和一個錢包。付小超明顯感覺到這袋里的東西和現(xiàn)場情況有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付小超陷入了沉思。
“對了,就是這里!”付小超興奮地叫了起來,“陳局,能讓我看看袋里的東西嗎?”
“不行,不行,這些都是密封的,要拿回去化驗的。”陳興一口回絕了付小超的請求。
“我只隔著塑料袋看一下。”付小超再次懇求。
“那么,好吧!”陳興有點為難的將手中的塑料袋遞到付小超面前。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肖志江問道。
“嗯,是這個!”付小超一邊說一邊指著鑰匙。
“有什么問題嗎?”肖志江一頭霧水。
“通過舞臺我們來到排練房外室的木門外,木門是從里面用插銷鎖上的,這形成了第一個密室,當樹偉破門而入以后,我們發(fā)現(xiàn)外室和內(nèi)室之間的鐵柵欄門,是從外面用鐵鎖鎖住的,而那把鐵鎖打開的時候,鑰匙是抽不出來的,也就是說,不鎖住鐵鎖,鑰匙是和鐵鎖成為一個整體的。兇手要鎖鐵柵欄門,就必須用到鑰匙,可是為什么鑰匙會在宋世雄身上找到?”付小超聚精會神地為大家講解他的思路,“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兇手是在內(nèi)室里將手從鐵柵欄逢隙中伸出去將鐵柵欄門用鎖鎖住,然后把鑰匙放回宋世雄的口袋里。如果兇手是離開了內(nèi)室,在外室將鐵柵欄門鎖住,那么鑰匙是無法放回宋世雄身上的,畢竟,從現(xiàn)場看來,沒有道具能給兇手提供在外室將鑰匙放回宋世雄口袋的條件。”
“精彩的推理,不過,兇手怎么會在這雙重密室里憑空消失呢?”陳興反問道。
“窗戶,窗戶不是全開著嗎?這不是什么密室,兇手可以從窗戶逃離。二樓跳下去也不是沒可能的。”肖志江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勇超否定了肖志江的推測,“我一直站在樓下,根本沒有看見有人跳下來,就算天很黑,有人跳下來我看不見人影,但也能聽到落地的腳步聲,可我什么都沒聽到。”
“可是你后來不是也上了二樓嗎?那段時間……”郭樹偉說。
“那也不可能,我們打開鐵柵欄門,進入內(nèi)室沒有看見有另外的人在里面,李勇超是在我們打開門之后才上來,一分鐘的時間就能來到內(nèi)室,所以,如果李勇超沖上來這段時間,兇手才跳下去,我們在內(nèi)室的人都應該看得見。就算兇手在我們進門的一剎那跳窗而逃,我們也能聽見動靜。所以……”付小超推翻了兇手跳窗而逃的情況。
“的確是這樣!”陳興也在一旁聽著這些大學生的縝密的分析。
“那么,也就是說,這真的是件雙重密室殺人案?”曾明百思不得其解。
“兇手在密室里殺了人之后,消失了?”肖志江還是不解。
不僅僅是肖志江,在場每一位,包括陳興都無法解釋這一現(xiàn)象。
“莫非真的是‘憤怒的舞者’?”趙依然驚恐地望著付小超,低聲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很清晰,袁學妙從一開始就認真在聽著大家的推理,直到這時,他才像從惡夢中醒來一樣,滿頭大汗。付小超從一開始就查覺到了,當袁學妙每次聽到“憤怒的舞者”這五個字時,都顯得猶為不自然。
“好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別離開學校了,明天我們還要過來一趟,現(xiàn)在天色太晚,而且也沒有電,勘查現(xiàn)場難度很大,我們會分配兩個刑警,夜晚駐守在這。”陳興命令道。
這是一個漫長的夜晚,每個人似乎都無法入睡,付小超也一樣,閉上眼就好像看到“憤怒的舞者”對他們的挑釁,真的是詛咒怨靈殺人?還是兇手的故布疑陣?付小超打心里不相信鬼神之說,可兇手殺了人為什么要把現(xiàn)場布置成詛咒殺人?想著想著,付小超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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