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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劍氣。/wwW。qΒ⑸.CoM\\.
西方白金劍氣——比起剛才的萬劍齊發,這一道劍光并不宏大,只如流星一般,一閃而沒。
快——準——純!
劍氣的閃過只是一瞬間,但那種驚艷的感覺卻仿若永恒。
在另一邊,張七雙目圓睜,雙手往下壓——“鎮壓——”
空中風聲再起,烏云以上不再落下土石,整個蒼穹黑色的陰云一起往下壓了下來。
天落下來了。
黑云以上,是無盡的黑暗,似乎整個天已經被降下,風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壓迫的人無法喘息。
劍光在這無盡的壓迫穿行,一閃而逝。
嗤——劍氣插入!
沉重與尖銳在一瞬間互相碰撞,發出了無法形容的聲音,悠長而破碎,空氣仿佛凝滯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力量的碰撞,本該是如此絢爛,卻引起了不可預知的后果。
空中的某一角落,開始出現了細細的裂紋,緊接著細紋越來越多,如游魚一般遍布了整個空間。
空間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壓力,開始碎裂。空間裂縫如無底的黑洞,將一切往里吸納。海水被卷入,烏云被卷入,連光芒都被吸收,一時間場面直逼混沌,所有的物質都在亂竄,把握不住方向。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切消散了……
劍光消失了,壓迫也消失了。烏云散去,海面平靜了下來。
海上新落成的山峰上,一人盤踞而坐,目光炯炯,直視前方。
在他眼前的水面上,有一人側臥在水面,如飄舞的浮萍,順著水流上下漂浮,似是一只小船一般,一頭青絲灑在水面,與白色的衣衫和藍色的海水相映襯,驚艷如斯。
過了良久,那山上人笑道:“公孫道友,如今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那躺在水面上的白衣人淡淡道:“你敢動一動么?”
那山上人停頓了一下,道:“不敢。”
白衣人道:“蠢貨,動彈不得還敢言勝?”
那山上人長嘆一聲,道:“好吧,那就是不勝不敗。我也沒想到,我向下壓的力量和你切割的力量碰撞之后,會有那么大的效果。連空間都支持不住,好在罷手的快。空間破碎之后,就是同歸于盡的節奏。我不想如此,不如暫且罷手。”
公孫嬌姿雖然依舊浮空不動,柳眉卻已倒豎,喝道:“你倒是想罷手?道玄果在你手里,不打了你也沒有損失。我卻要再打。”
那山上人張七神色凝重,道:“空間從頻臨崩潰,到恢復穩定,還需要三天三夜。你我要恢復常態需要多久?十天?一個月?如此節奏下去,天臺會能不能參加還在兩可,你還要再打?就算得了道玄果,去天臺會,以受傷之身行走于眾帝君之中,無異于孩童抱著黃金行走于鬧市,這是打算抱著道玄果去死么?”
公孫嬌姿道:“我不用,還可以給別人。”
張七奇道:“道玄果也肯輕易許人?給誰?”
公孫嬌姿道:“墨湘妃。”
張七點頭道:“昆侖西王母?這么說她與東王公搶道玄果失敗了,到你這里哭訴了?”
公孫嬌姿冷冷道:“勝負未分。”緩緩閉上眼,道:“現在休息吧。三曰之后,你我再戰。”
張七長出了一口氣,若在當年,他絕不會受人的氣,就為這句挑釁,早已不管不顧的砸了下來,現在倒是平和很多,若是當年的姓子,他合道時,定不會證得今曰之道果。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如果再打下去,天臺會他真的去不了了。
他突然心頭一動——如果去不了,那不妨……正默默規劃自己的行程,突然,已經消散的烏云重新在頭頂聚集,悶雷聲再次傳來。
兩人都是合道帝君,多少年的大修,豈能不知道其中的含義?
公孫嬌姿冷笑道:“誰在這里渡劫?趕得早不如趕得巧,真是自找倒霉了。”
張七臉色微變,道:“不好。這片空間如此脆弱,哪能經得住雷劫?倘若是龍虎天劫還罷了,若是化神的天劫,怕就有玉石俱焚的危險。”
公孫嬌姿的臉色也微微青白,隨即冷笑道:“那就看天意了,若是真的凝神天劫,你也沒轍。說不定還是合道的四九天劫呢。你若有本事,只管沖上去把那渡劫人殺了,再不然你喊一聲,讓他把雷劫消散。”
張七不答,呆呆的看著雷劫。
但見天上云層越積越厚,已經超過了龍虎劫的云層,漸漸地,連凝神九重雷劫的云層也比不上了,云層還在加厚。
連公孫嬌姿也感覺到了不妙,喃喃道:“難道還真的是合道……”
云層已經厚道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漸漸地超過了張七帶著百山鎮壓時的厚度,而云的顏色卻不似烏云一般純黑,反而帶了幾分金色的絢爛,在云層中鉆進鉆出的閃電,也不同于一般明藍色,更加金黃。
渡劫的烏云,竟變得明艷起來。
公孫嬌姿眉頭緊皺,道:“你看出來了么,這倒不像是天地大劫,反而像是……”
張七驟然脫口道:“龍門!分明是跳龍門。都這個年月了,還有化生之龍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