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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煌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直接就進(jìn)入微界巨石曠野上那幾座荒宅中的其中一座,然后將石珠空間里的大米與裝好的雪碧,以及蘋果,全都從石珠空間里搬出來,放到那間他之間清掃過的廂房中。/WWw。qВ⑤。c0М
從石珠空間里召喚東西出來,比較簡單,是以,吳煌倒是沒費什么力氣。兩袋大米在石珠空間里面時,就已經(jīng)割開袋子倒出來了,此時只是將這零散的大米從石珠空間里召出,堆積在廂房中就好。
看著那座如小山般的大米與旁邊二十個木桶以及十幾個瓶瓶罐罐裝著的雪碧,還有同樣如小山般堆積起來的蘋果,吳煌頗覺得有些好笑,之前還可以輕易搬動的兩袋大米,可是換個場景,換個角度,這兩袋大米在他面前已如小山般不可撼動。同時,他的心里也有一絲滿足感,一天的努力,總算有點成績,現(xiàn)在,是時候去見頊昂了。
萬寶樓的大門前,瑞昂有些焦慮的來回踱著步子,因為過了相約時間,可是昨天跟他稱兄道弟的吳煌,卻依然還沒有出現(xiàn)。他倒不是擔(dān)心自己墊進(jìn)去的金幣無法拿回來,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將此事稟報給了萬江商會駐初元鎮(zhèn)分會的管事澹士礬澹管事,而澹管事對這事也很重視,專門留下來等待吳煌的到來。
本來約好了是今天早上見面商量合作事宜的,可是現(xiàn)在都快中午了,還不見人影。自己損失事小,要是惹得澹管事心情不愉快,回頭在總會那邊給他上點眼藥的話,那他這輩子就只能窩在這個初元鎮(zhèn)蹉跎歲月了。
“澹管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餐時間,我想,那人應(yīng)該不會來了。頊昂明顯是上了人家的當(dāng)了,人家說什么他就相信什么,這樣的性格,我真擔(dān)心他能不能保護(hù)好整個初元鎮(zhèn)的分會。”
萬寶樓的后院正堂上,身材微胖,穿著裘服,頂著大肚的中年人旁邊,一個二十歲的青年正對他進(jìn)言道。
澹管事皺了皺眉頭,繼而呵呵一笑,道:“無妨,再等等!”
那青年點了點頭,道:“那管事,我到前邊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嗯,去吧!”澹管事擺了擺手,端起旁邊幾上的茶水,緩緩品了口,閉目養(yǎng)神。
萬寶樓的大門前,剛從后堂走出來的青年看到頊昂走來走去,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由露出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在頊昂旁低笑道:“頊昂,我看,那人是不會來的,他只不過是耍著你玩罷了!”
頊昂有些厭惡的掃了眼青年,冷哼一聲道,“我想,他沒有欺騙我的理由,而且我看得出來,那個人絕對不會拿這件事情跟我開玩笑。而且,你跟澹管事也吃過那種果實,看過那種糧食。雖然那種果實對修行者沒有什么幫助,但對于那些貴族老爺們來說,絕對是一種不錯的享受,那種果實清甜爽口,果肉脆嫩多汁,相信沒有人不會喜歡。只要我們掌握了這個渠道,其中的好處,相信不必我多解釋。至于那種糧食,比普通的糧食整整大了十倍有余,如今帝國北方正在鬧災(zāi)荒,如果我們有足夠多的這種糧食……”
頊昂的話還未說完,青年已經(jīng)冷笑了,“頊昂,你說的倒是比唱的還好聽。沒錯,你所說的都是實情。可是,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他沒有來,他欺騙了你,他耍了我們大家,讓我們大家平白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在這里傻傻的等他。我早就說過,你不應(yīng)該還用你的直覺去看一個人,你的直覺已經(jīng)犯過不止一次的錯了,難道你還不能引以為戒嗎?還有,你似乎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不過是一護(hù)衛(wèi)隊長而已,商業(yè)上的事情,你無權(quán)過問。”
青年神情不屑的搖著頭,末了還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仿佛他是頊昂的長輩似的。
瑞昂聽了氣急,怒哼道:“我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我一直把我自己當(dāng)成萬江家族的一分子。倒是你,虛傲揚(yáng),你處處針對我,把萬江家族的利益拒之門外,到底是何居心?難道你是‘蓮笙商會’派過來的探子,意在破壞我們的生意,好讓蓮笙商會得到好處?不要忘了,這里是澹管事說了算,你還沒有資格對我指手劃腳!”
“你,你,你……信口雌黃,一派胡言!我對萬江家族忠心耿耿,日月可鑒,豈是你三言兩語可以隨便污蔑得了的?”虛傲揚(yáng)被頊昂說得面紅耳赤,氣極而笑,道:“好好好!我倒想看看,你的那個小兄弟,到底能夠給你帶來什么!希望他能夠給我們一個大驚喜,否則的話,頊昂,你就是欺騙澹管事,浪費家族的人力物力!”
“這個不勞你費心,所有的事情,由我一力承擔(dān)。”頊昂嘿然笑道:“怎么?你擔(dān)心我的功勞比你大,比你先一步調(diào)回總部嗎?”頊昂說著頓了頓,目光朝遠(yuǎn)處看去,突然一凝,繼續(xù)哈哈笑道:“可能你的擔(dān)心并非多余!”
“你什么意思!?”虛傲揚(yáng)對其怒目而視。
頊昂聳了下肩膀,懶得再理會他,而是向前迎去,“兄弟,你可讓我好等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吳煌抱拳笑道:“真是抱歉!路上有些耽擱了,所以才來晚了,不過,這還沒到下午吧!我也不算食言嘛!”
“好了,其他不多說,我?guī)闳ヒ娺@里的管事!”頊昂拉著吳煌就往里走去。
但就在門口的時候,那虛傲揚(yáng)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吳先生真是好大的面子啊!難道不知道我們澹管事事物繁忙嗎?”虛傲揚(yáng)看到吳煌年輕,神色便有些張揚(yáng)了起來。再加上吳煌身上那身粗布短衣的貧民裝扮,他的神態(tài)之中,就隱隱有些高人一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