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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秦龍完了,我的軍旅生涯也完了。//.//”羅大隊長絕望的暗道。
“龍哥,你不要死,你還要教我練拳呢。”剛子狀若瘋狂,撲進廢墟里拼命的扒磚,想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死了嗎,他真的死了嗎?”許馨兒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簌簌的往下掉,悲痛‘欲’絕。
“英雄難道不能善終,非要付出生命才能體現價值?”在場的眾人紛紛想道,眼睛情不自禁的紅了。
秦龍為營救孩子而斷送了自己不滿二十歲的生命,甚至有人想替秦龍請功,最差也要封一個烈士、救災英雄什么的光榮稱號。
再說秦龍,雙手用力,血脈噴張,肌‘肉’扭曲,拼命的往上頂橫壓在身上的樓板。可是,樓板少說也有數百斤,秦龍無論如何也頂不上去,至多緩解一下被壓的力量。突然,秦龍看見旁邊有一塊磚坨,磚坨有水泥粘著,約莫有五塊整磚。秦龍的一只手撐著樓板,一只手去抓磚坨,想用磚坨頂著樓板,自己再慢慢地爬出來。
可是,磚坨離秦龍還有五公分,怎么也夠不著。“尼瑪,難道要死在這兒,要是找不到東西支撐,外面的人不快點將通道挖開進來救我,我真要死翹翹了。”秦龍暗罵。
“轟隆!”突然,大地搖晃了幾下,晃得秦龍頭暈眼‘花’。
這是余震,在災區司空見慣,秦龍見怪不怪。不過,這次余震來得太是時候了,如果余震是個少‘女’,秦龍一定以身相許。余震把旁邊的轉坨震過來了一點,秦龍剛好拿到了。秦龍把磚坨塞進樓板,成功的逃出了樓板的魔爪,免于被壓死。
“快,大家一起上,挖開廢墟,一定要找到英雄的尸體。”有志愿者悲憤的喊道。
“剛子、羅老哥,我還活著。里面的通道被堵了,我出不去。”秦龍的聲音傳了出來,悲傷的眾人一陣‘激’動,許馨兒終于破涕為笑了。
“太好了,秦教練還活著,快挖通道。”羅大隊長親自拿著軍用鐵鍬賣力的挖起來,知道自己的前途總算保住了。
......。
晚上的時候,秦龍終于脫困。眾人歡呼著將秦龍舉過頭頂,拋向半空,落下之后又拋了上去。
“龍哥,你知道嗎,當時我以為你......唉,我都快急死了。”剛子抱著秦龍,‘激’動不已。他倆是兄弟,是哥們兒,見秦龍遇難能不急嗎?
“剛子,我的命硬著呢,又有武功護身,想讓我死,‘門’兒都沒有!”秦龍掙脫了剛子的熊抱,拍著剛子的肩膀說道。
這時,許馨兒扭扭捏捏的走過來,輕聲說道:“都怪我和你打賭,要不然你也不會遇到危險,不過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沒事兒,這與你無關,不過你還欠我一個條件,你說我該提什么條件好呢?”秦龍抓著碎發,似笑非笑的說道。
正在這時,秦龍的手機響了。兩天來,秦龍沒有玩手機,因為沒信號,所以現在電量依舊充足。秦龍不知何時有了信號,更納悶兒到底是誰打來的?秦龍的生活圈子很小,熟人不多,給他打電話的除了剛子沒幾個人了。
......。
成都離汶川比較近,災情比自貢嚴重多了,薛巧巧嚇得不行。幸好,她家有錢,房子也牢實,沒有大事發生。不過,薛巧巧的父母是政fǔ要員,要去指揮救災事宜,家里就薛巧巧一個人。
一個小‘女’生獨自在家能不害怕嗎?
薛巧巧一害怕就想起了火車上的那個有安全感的身影,于是掏出了電話,卻打不通。一連試了兩天,功夫不負苦心人,現在終于打通了。
薛巧巧高興得小臉通紅,十分緊張,連心跳也加快了。“喂,秦龍嗎,你在哪里?自貢的災情嚴重不?”
“哈哈,原來是巧巧呀,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現在在汶川當志愿者,剛才差點死了,不過余震卻把我救活了。你怎么樣,沒事兒吧?”秦龍高興的說道,沒有想到薛巧巧會給他打電話。
秦龍和薛巧巧只是萍水相逢,現在薛巧巧主動打電話來,難道其中有什么貓膩?
“你怎么跑到汶川當志愿者去了,那里很危險,千萬要小心,要是出了事,我......我就不理你了。我沒事兒,就是很害怕,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別怕,等我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便來成都找你,你看行嗎?”秦龍當然說的是客套話,去找薛巧巧,她父母非提刀砍死秦龍不可。
“好呀,好呀,要快點喲。我爸爸說了,現在全國的志愿者都來了,還有解放軍、武警、消防都到了汶川,人手足夠了,你快點過來吧。”
“好,我盡快過來。就這樣吧,這兒還有受困民眾等我去營救,先掛了,到時再給你打電話。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