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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帳篷,我和阿布把武器放進的須彌戒,還去找二娘要了把普通的戟,就五六十斤吧,畢竟我們阿布還小,虎賁方天戟和方天畫戟太重了,用倒是能用,可是耐力就不行了。古代打仗,沒一兩個時辰也就三四個小時是打不完的,有的時候要打一天兩天甚至是一個月,像朱元璋和陳友諒的決戰,整整打了三十六天,就我們這個年紀,那么重的家伙能揮舞幾分鐘?上了戰場,那不是拿小命開玩笑么?
晚上,我和阿布,老爹老娘一家五口聚在老爹的帳篷里吃烤全羊,一邊吃一邊聊。老爹看過我和阿布的大戟,也是羨慕異常,不過他知道,這兩把武器天生就是給我們用的,所以很是識趣,我和阿布告訴老爹,武器是項羽給的,差點把他嚇趴下,然后就一只嘟嘟囔囔的說什么祖先有靈什么的,準備回家就祭祖,拜謝下項老大賜予武器。我和阿布相視一笑,阿布偷偷的向我伸出大拇指。而兩位娘看看我和阿布,然后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眼神十分的詭異。
突然間,我、阿布、老爹站立起來,朝外面吼道:“敵襲,備馬!”二娘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拿出鎧甲給我們披上,還別說兩位娘披甲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在馬奴把馬牽來的時候,五個人都穿上了鎧甲。老爹、我、阿布都向外走去,翻身上馬。這時,我對阿布說:“阿布,你就守護在這個帳篷旁邊,別離開,就算有敵人挑釁,你也不得離開帳篷半步,不然以后別叫我哥!”看著我嚴肅的面龐,阿布用手捶胸說:“哥,放心,我死也不會離開半步,我一定會守護好娘的!”我點點頭,看著老爹騎著馬已經沖出去好遠,我趕忙跟上。
“老爹,別急!”我對老爹說:“找到外公所在,豎起大纛,集結士兵才能有效的抵抗,不然就我們幾個人也是送死的。”老爹聽我說的有理,打馬來到外公的大帳前,正好外公出來,大纛一豎,立馬集結了上千騎,外公大吼道:“眾軍,隨我來!”拍馬當先,沖向馬賊。那馬賊大約有兩千騎左右,首領是一個面帶刀疤的男子。揮舞著彎刀,就向我沖來,我把大戟一橫,猛掃過去,那馬賊頭子用彎刀一檔,本以為我年幼力小,誰知我借馬速把力道提升了一倍不止,那千斤的重擊,讓馬賊頭子整個人飛了出去。連把他身后的幾個馬賊都撞下馬去,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我爆喝一聲:“九原呂峰在此,誰敢與我一戰!”我的怒喝在戰場上響起,馬賊分出百人向我圍過來,我冷笑一聲,大戟猛劈,好幾個與我交手的馬賊都是連人帶武器和馬被我劈碎。
突然我手上一輕,二娘給我的大戟,斷了。二十幾個馬賊,看我沒有武器,就再次圍攏過來。我心神一動,從須彌戒中拿出虎賁方天戟,猛的劃了一個圓,把項羽在意識空間里傳授我的武藝用上了,就看那二十幾騎立刻變成二十幾具無頭尸體,鮮血像噴泉一樣,噴了我一身。幾點血噴在我的唇邊,我舔了下,咸咸的。就這點血激起了我的殺性,我兩眼通紅,掃視全場,對著馬賊密集處就沖殺了進去。
前面我發現有個人似乎在指揮,我單人匹馬向他殺去。看著猶如殺神的我,他驚慌的喊道:“攔住他,攔住他。”這時,他旁邊的一個人冷靜的叫到:“射箭,射死他!”我收起虎賁戟,拿起二娘給我們準備的角弓,捻起五根羽箭,猛射過去,這是師傅教我的五星射法,這種射法最牛的就是五星連珠射,能一弓五矢,連射十三箭,并且將箭射成直線,還能箭里藏箭。不過我現在只能射出連珠箭或是五星射法,想合并那是連師傅都很難做到的。
不過就這樣,我也將賊首射殺了。隨手把擋在身前的馬賊殺散,沖到那兩個指揮的賊首旁邊,一戟把他們的腦袋削下來,高舉在手,喊道:“賊首以死,投降不殺。”外公看見我把賊首殺了,也叫身邊親兵高喊到:“賊首以死,投降不殺!”那些馬賊看見首領不見了,而且他們要偷襲的羊,已經變成兇惡的狼了,終于有人丟下兵器,跪在地上了。投降這種事,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呼啦啦一片都跪下了,外公叫身邊親兵去收降俘虜,突然我看見一件讓我睚眥俱裂的事,原來被我和阿布修理的三個舅舅中的其中兩個,一人舉刀砍向外公,一人舉刀看向老爹。我抬起手猛的把虎賁戟擲出,把在老爹身后那個舅舅連人帶馬釘在地上,然后向外公身后十三連射,把我那偷襲外公的舅舅,硬是射成了刺猬。
老爹和外公回頭一看,雖然明白是我救了他們,可是外公還是很失落,畢竟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要殺自己,每個做爹的人心里都會很那個的吧。不過,外公還是很快的舒緩過來,即便這樣外公也好像老了十多歲。不過我也沒辦法,我在那么遠的距離能救下他們兩就不錯了,可沒那能力生擒我那兩個舅舅。
清點完,我們傷亡了一百多人,而俘虜賊軍一千,殺死八百其中有一百多是我隨手殺的,逃逸兩百,生擒馬賊大當家,就是被我一戟打成殘廢的那個。就這樣的戰績,也算大勝了,可是外公卻高興不起來,畢竟他有兩個兒子背叛了他。
回到后營,外公發現,娘和二娘住的帳篷外死尸成堆,看著一身是血的阿布說道:“怎么有馬賊殺到這里來了?”阿布撇撇嘴,沒說話。用手上大戟指指,捆綁結實,躺在地上的舅舅說道:“阿爺,你問他!”
外公有些明白了,咬牙切齒的說:“把這個畜生和那個賊頭帶到我的大帳,我要好好問問他們。”
娘和二娘趕緊把我和阿布拉進帳篷,把我們身上鎧甲卸掉,衣服扒光,扔進了準備好的兩個大桶,使勁的把我們身上干凅的血液洗掉,結果我和阿布成白的了,水成紅的了。娘和二娘說道:“也不知道你們殺了多少人,就成這樣了。”說實話,這是我和阿布第一次殺人,可是我們卻沒有那種驚慌,惡心個感覺,那種淡淡的血腥味,很是讓我們陶醉。我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古代將領那么喜歡殺人打仗,戰場上那奪取敵人性命的一瞬,是那么令人回味,那淡淡的血腥味,是那么讓男兒熱血沸騰。隱隱的我有些期待亂世的來臨,不過,我卻要想辦法保證家里人的安全。雖然我還不知道,阿布就是三國第一猛將呂布呂奉先,可是我隱隱的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不知道為什么,那種危機感越來越凝重。
洗完澡,換上一身長袍,我清秀的面龐,好似一個文人雅士似的,絲毫看不出我殺人的暴虐。而阿布也穿了身長袍,可是怎么看,怎么郁悶。那長袍穿在他什么是怎么看,怎么別扭。好像阿布也覺得很難受,就和二娘要了件武士服穿上。這下,阿布的英武,那爆炸似的肌肉,讓阿布怎么看怎么威武。我心里嘆道,阿布就是個純粹的武人,絲毫沒有摻假的。
來到外公大帳門口,就聽見外公對士兵吼道:“把這個畜生,剁碎了喂狗!”然后就看見我那個帶兵圍攻娘帳篷的舅舅被拖了出來,那個舅舅還在大喊:“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爹……”那喊聲是如此的凄厲,如此的絕望。我搖搖頭心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才沒心情為這個舅舅求情,在上輩子我就知道,好人不能做,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你看看現代那些好心人有幾個有好報的?救助車禍,別人說是你撞的,不然你干嘛那么好心?扶助老人,老人說是你推的,不然你扶她干嘛?就是有一哥們因為在公交上給一老人讓座,汽車剎車,老人牙磕在車椅上,掉了。結果那哥們還賠了兩百塊錢,這就是好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