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確實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如果你有求我,而且所求之事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我絕不會拒絕,但不要用這樣下層的方式!”方凌本來驟起的眉此刻也是緩緩舒展開來,但話語中仍有不滿。//wWw.QВ5.CoM//
兩人自有了這次不愉快后,均不做聲,速度亦是加快了不少。
盛軒的房間本來就離第三層的階梯口不遠,悶聲走路的兩人幾下子就走到了。
“凌兄弟,到了,這就是我的房間!”盛軒駐足指著前方那由香檀木建造的華麗房間,回頭對方凌說道。
“盛兄,你住的房間果然氣派,就算比起那些貴族閣樓也不遑多讓啊!”方凌定睛一看,頃刻間就被房間的豪華給深深吸引住了,嘖嘖地豎起了大拇指,已沒有了剛才不好的情緒,完全換了個人,這一點讓盛軒暗自點頭稱贊。
“嗯,凌兄弟禮贊了!”盛軒輕笑了一聲,隨后邁入了房間,其后的方凌也是急忙跟上。
“嗯,凌兄弟請坐,我給你泡杯靈液茶!”一入房間客廳,盛軒就為方凌拉過了一把琉璃花崗椅,對著方凌說道,隨后自顧自泡茶去了。
房間內(nèi),到處是懸掛著名家筆墨,有蔚為壯觀的奔馬圖,也有行云流水的山河圖;亦有珍貴的兵家器件,顏色各異的厚重鎧甲,長短不一的輕重鑄劍以及花樣繁多的頭盔,這些東西盡顯世家貴族風(fēng)范。
方凌仔細的觀看著這些古怪異常的東西,隨著觀察的深入,他眉頭忽然一皺,雖然這些東西就擺在他眼前,但方凌總覺得好似隔了一層薄膜般,不甚清晰。
心神一動,方凌小心翼翼的將一縷心神力灌入到其中的一副奔馬圖中,但就在方凌灌輸心神力進入奔馬圖的那一剎那,他霎時看到了一匹匹高頭大馬奔襲而來,場面極其壯觀,每一匹駿馬渾身勁氣十足,凝成實質(zhì)的殺伐之氣如翻騰的巨浪般轟轟然沖天而上,宛似神馬。
“這是什么地方?難道也是如同靈液卷軸一般的修煉利器嗎?”
方凌怔怔的望著那來回奔騰的駿馬及他們發(fā)出的馳天長嘶!
長嘶聲落,天空銀幕驟變,好似風(fēng)云齊聚般,原本晴朗的天空頓然一片昏暗,緊接著雷聲滾滾,震耳欲聾,伴隨著啪啪啦啦的聲響,一根根如手臂粗大的雷電猛然間爆射而下,擊中了一頭正飛馳的駿馬。
手臂大的閃電擊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了連駿馬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動作就化為了朵朵飄飛的靈氣。
“那是?!靈氣,這里的駿馬竟然都是由靈氣凝成!”
但就在方凌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道不知何時發(fā)動的莫名雷電一把擊中了他的那一縷心神力,而后處在奔馬圖外的方凌本體也是全身一震,睜開眸子,蘇醒過來。
“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奇異之圖!但這么一副奇異之圖究竟要告訴旁人什么呢?玄技修煉印訣抑或是靈液修煉印訣?可惜被轟出來太快了,未能看到最后的情況。再進去看一下!”
就在方凌欲要再次進去觀看的時候,方才去泡茶的盛軒好似選好時候不偏不倚的出來了。
方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作罷,畢竟在別人的房間中查看別人的東西是很不禮貌。
“凌兄弟,這幾幅畫是我以高價從帝都的拍賣場中拍來的!當(dāng)時那個賣主還吹噓此幅畫是如何如何的了得,是一個玄階高級玄技的拓印本!但我拿回來琢磨許久,也沒發(fā)現(xiàn)那所謂的玄階高級玄技在何處!”
盛軒憤憤的放下了茶杯,沉聲道,看來對于賣主的“夸海口”的確很憤怒。
“原來盛軒也沒有看出端倪,怪不得會當(dāng)做擺設(shè)掛在墻上!但為什么我能看出一絲端倪,而他卻不能呢?不會是心神力的緣故吧!問問看!”方凌聞言心思轉(zhuǎn)動一下,暗自分析著。
“盛兄,你沒有讓別人幫忙看過此圖究竟是真是假嗎?”方凌詢問道。
“嗯,有過,但也沒有進展,還是一樣。”盛軒面無表情,眉宇間隱有頹喪,淡淡道。
“藥師的有沒有過?”方凌眸中一驚,再次詢問道。
“也有,而且還是二階的藥師!但也毫無所獲,我深思熟慮后,分析了幾個結(jié)果:一,這幅畫真的是贗品;二,以我的實力還不足以打開它。”盛軒肯定的道。
“你為什么沒有懷疑你請來的藥師呢?”方凌不解的問道。
“二階藥師就是媚酥,她是和我一起來帝都的,絕不可能欺騙我!”盛軒搖了搖頭,不容置疑的答道,看來對于媚酥那是深信不疑。
“媚酥!二階藥師。”方凌聞言頓時心頭震驚,“想不到那口才了得且智慧超人的媚酥竟是一位藥師,但話又說回來,為什么只有我看見了里面的場景,而其他人沒有看到,難道是我的心神力遠超常人?還是媚酥說了謊話?”
“盛兄,你所說的拍賣場是帝都中的哪一個拍賣場?帝都中的拍賣場不是明文規(guī)定只有經(jīng)過鑒定的東西才可以拿出來拍賣嗎?……”
方凌繼續(xù)問道,目光中泛著疑惑到極點的神色,在他的了解中,拍賣場絕不會拍賣這種毫無價值之物給顧客的。
“嗯,不瞞凌兄弟,我確實不是在正規(guī)的拍賣場拍賣的,而是在帝都城的黑市拍賣場中競拍所得……其實當(dāng)初也是一時興起,才競購!”盛軒傻笑說道,苦澀的臉上掛著不甘的神情。
“過了這么久,我對這玄階高級玄技也不再抱希望了,掛在墻上當(dāng)做擺設(shè)也好,平添了幾分貴族之氣,哈哈!”盛軒灑脫的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在意旁邊正做著劇烈掙扎的方凌。
“盛軒說那是玄階高級玄技,而我只看到一群奔馬還有驟變的天色,就算我告訴他我看到了里面的情況,假若他問起我有沒有看到卷軸怎么辦?就算我說了我只看到奔馬而沒有看到那所謂的玄技,他會相信嗎?”方凌暗自盤算著,眉宇間愁云頓生,好似極不情愿碰到這說與不說皆不討好的兩難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