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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鐘聲后,各屋中的孩童立刻起身,要去廣場上集中,等待平海宗各大外門管事的挑選。
“木易呢?”此時趙亮等才發(fā)現(xiàn),木易已經(jīng)不在屋內(nèi),床上只留下他那裝著幾件換洗衣裳的包袱。
趙亮出門大喊了幾聲木易的名字,沒有回應(yīng)。
“快走吧,集合遲了可不好。”孫茗勸道,幾人便一同急匆匆的向廣場跑去。
幾人到了廣場,有不少少年已經(jīng)到了,其中一人還遠遠的向他們揮手,正是木易。
“你何時出門的,我們怎么都不知道?”趙亮好奇的問道。
木易笑道:“我是四更時分出門的,你們正睡的香甜,當(dāng)然不會察覺。凌晨時清玄之氣上揚,可是練功修脈的好時機,這座山峰頂上,天地氣息尤其好,特別適合修煉。”
原來木易像往常一樣,天未亮便去山頂上修煉了。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座峰頂?shù)臍庀ⅲ黠@比孤指峰更好上許多,修煉一個早上的效果,竟然十分明顯,足足抵上在孤指峰三四天的成果。
木易也曾聽說過,不同的地方,天地玄氣有強有弱、有所不同,這里不過是平海宗最外圍的一座山峰,竟然就如此不俗,不知平海宗內(nèi)門的山峰,會是何種情形。
“就你一人去峰頂修煉么?天也沒亮,不害怕么?”孫茗有些驚訝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怕什么!”木易拍著胸口說道:“再說,可不止我一人,這里有許多人,都是早上去山頂修煉,日出后,才回到這里繼續(xù)鍛煉拳腳的。”
趙亮略顯愧色,暗道:“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用功了。想不到比自己用功的大有人在,看來要想在外門弟子中脫穎而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孩童陸陸續(xù)續(xù)的趕到廣場上,足有二三千人,都是孩子,嘰嘰喳喳的議論不停,廣場上頓時十分喧鬧。
一名容貌枯萎、滿臉皺紋的執(zhí)事老頭咳了一聲,然后大聲說道:“靜一靜!”
這聲音居然穿透廣場,頓時讓場面安靜下來。
“此人口脈不俗!”木易暗暗欽佩。
“這是何執(zhí)事。”趙亮小聲的說道,“聽說他已經(jīng)在本門呆了數(shù)十年,是個老資歷的執(zhí)事。”
木易心中一凜:“原來他就是何執(zhí)事!”
母親的遺物,那對翡翠玉鐲,應(yīng)該就在此人手中吧。
木易暗暗將何老頭的容貌記在心里,總有一日,他要憑自己的本事,將那對玉鐲贖回。
何老頭朗聲說道:“大家都站好隊,分成十二列,眾外門管事馬上就要來了!不守規(guī)則者,是要被逐出本宗的。”
眾孩童聞言,立刻乖巧的排起隊來,不敢再大聲喧嘩。
就這樣等了許久,始終未見“管事”的身影,別說是孩童,就連何老頭也有些不耐煩了,時不時的抬頭望天,看看是什么時辰。
一直到了近午時分,才開始有一批一襲白衣的“管事”來到了此處。
何老頭立刻一掃臉上的不悅,滿臉堆笑的相迎。
論宗門地位,管事可比執(zhí)事高上一階。而且管事都是各大堂主的親信內(nèi)門弟子,執(zhí)事只是一些資歷較高的外門弟子,內(nèi)外有別,無論如何,何老頭也不敢開罪這些白衣管事。
“咦!”木易一聲輕呼,他注意到,其中一名俊秀非凡、風(fēng)度翩翩的白衣青年,正是他在赤潮海見過的“閔姓仙師”。
可見此人地位不俗,不但是平海宗內(nèi)門弟子,還是一名管事。
這些管事,年紀都不太大,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他們那標(biāo)志著內(nèi)門弟子身份的一襲白衣,讓廣場上的孩童羨慕萬分。
“還有一些分堂管事未到,先到先選。閔管事,請開始吧。”何老頭畢恭畢敬向閔姓青年說道。
閔姓青年笑道:“不忙,再等一會吧。若是我等將好苗子都選走了,對于其他分堂,未免有些不公。”
“早聞閔君子大名,果然是謙謙君子之風(fēng),老朽佩服。”何老頭趁機阿諛幾句。
“哼!”另一名白衣管事冷笑一聲,說道:“既然閔君子謙讓,在下就不客氣的先行挑選外門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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