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黃的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句話,頓時讓大廳里面的氣氛不對勁了,程云海連連說道:“老弟,他就是一個商人,凡事都喜歡用錢衡量,你別往心上去。\\wwW.qb5.c0M//”程云海能夠在四十七歲混到廳級,那也是眼力十足的人,他看得出在在李光和說出這番話之后,郝宇的神情變了變。
李光和怔了怔,以一種無法明白的眼光看著郝宇,在他看來,郝宇生活的水準應該不怎么樣,自己出一百萬的價格,沒有道理不把這副字跡送給自己的。
“如果老弟是嫌少了,你開個價,多少我都要了。”李光和有點急了,這樣的字畫可以說得上是百年難得一遇,如果錯過了機會,那什么時候才能再遇上?李光和并不清楚,這不過是郝宇隨意寫就的幾個字而已,郝宇又不是什么書法大家,哪里會認認真真去寫。所以李光和的思想就進入了這個誤區,以為這是郝宇平生巔峰之作。
郝宇看得出李光和并不是以錢壓人的角色,只不過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字,所以對于李光和的口氣,他也沒有在意。
“李哥,這真沒辦法,我家祖訓規定,凡后代子孫不得以買字為生,不得以醫術謀利。”郝宇無奈的攤了攤手臂,這個規定是家訓之一,他不敢忘記。郝家中沒有誰寫不出一手漂亮的毛筆字,但是誰也不是有名的書法家。
李光和傻眼了,不準賣字畫,這是祖訓,難不成他還能逼著郝宇賣?想到這里,李光和不由嘆息道:“這……這……唉……看來是天意啊。”然而郝宇下一句話讓他的眼睛頓時一亮。
“如果老哥喜歡,就送給老哥吧,至于錢的問題,那就別說了。”郝宇心中也是暗笑,如此年紀了,居然對字畫癡迷到這樣的地步,也是少了。
李光和這才松了一口氣,道:“早說啊,我差點以為與這失之交臂了呢。”李光和從程云海手中拿過那張薄薄的宣紙,小心翼翼的卷了起來,像寶貝一般抓在手中,一點也不肯放松。
看著這一幕,程云海對郝宇笑道:“當年李光和在學校是有名的書癡,如今只要聽到那里有書法展,他必然是第一個去,最后一個回來的。”
李光和只是嘿嘿一笑,沒有解釋說什么。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今天得到這幅字,哪怕程云海說他老婆是字畫,他也不會反對。
郝宇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這兩個平常高高在上的人物,也沒有什么架子,這挺符合郝宇的胃口,如果不是這樣,郝宇也不會輕易把這字送給李光和了。
“既然老弟贈我一副字,那我做老哥的也要表示一下,今天海鮮樓,不醉不歸!”李光和對兩人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依然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手中的卷軸。
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郝宇這一次沒有拒絕,他看得出這兩人是有意結交自己,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郝宇當然明白。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哪怕你沒有任何文憑,哪怕你大字不識幾個,只要有關系,一樣可以過得悠閑自在。
海鮮樓,豪華包廂里面,就只有三個人坐在里面,自然就是郝宇三人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光和與程云海看了一眼,李光和才開口對郝宇說道:“老弟,其實老哥有一事相求。”
“嗯,老哥你說。”郝宇知道戲肉來了,微笑的看著李光和。
李光和猶豫了一下,似乎在醞釀言辭,片刻之后,才說道:“我有一個長輩的孫女,每逢晚上都會哭,一哭就哭到天亮才能睡,請了很多醫生和專家都對這種病束手無策,身體每況愈下,以醫院的方面的診斷,怕是熬不過一個月了,所以我想請老弟過去看看,雖然我也知道,這有點唐突,還望老弟包涵一下。”李光和往酒杯里面,倒了一杯酒,仰頭就喝了。
看到這樣的舉動,郝宇心中苦笑了,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李光和的話雖然是那樣說,要是自己真不去,不就打了李光和的臉面了?雖然對于李光和這樣的做法,他感到有點不舒服,但是他也能夠理解病人親屬的心情,所以也沒有在意。
“我不敢保證,具體情況,必須要親自去看看,不知那女孩現在在哪里,不如我們下午就去看看吧。”既然李光和都這樣說,郝宇還能拒絕嗎?對于這樣的奇怪病癥,郝宇也很好奇,他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有什么病是一到晚上就讓人哭的。郝宇沉吟了片刻,抬頭看著李光和。
聽到郝宇同意了,李光和也松了一口氣,十分感激的看著郝宇,誠懇的說道:“感謝老弟了,就算最后救不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程云海與李光和不一樣,李光和身處高位,只要他一句話,手下人會爭著去做,但是程云海卻不一樣,雖然同樣身處高位,但是他在體制之內,對這些事比李光和更加頭腦清醒。
李光和行事比較直接,再加上常年指揮慣了,面對郝宇這么一個晚輩后生,言語之間多多少少有點強迫的郝宇的意味,這點程云海已經看出來了。程云海當下笑著對郝宇說道:“老李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根腸子通到底,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出來,所以他在商界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直腸子,基本上沒有跟他沒有仇怨的,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他的公司是怎么搞得這么紅火。”
幾杯白酒下肚,李光和面色紅潤,聽程云海這樣貶低自己,當下怒道:“我有什么話當場說出來,如果我得罪你了,那別介意,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而你們這些當官的,只會臉上笑呵呵,然后就暗地里陰人,我跟你們比起來,那我可是光明正大,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