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玻璃完整如初,沒有留下什么撞擊的痕跡。
窗戶雖然關著,但并沒有完全關嚴實,因此留有些縫隙,此刻,其中一面窗戶的縫隙間,赫然卻壓了一個信封。
信?
昨天晚上的動靜,是有人送信?
這兒是一樓,雖然外面有防盜護欄,但一想到半夜有人在窗外面看著我,還給我塞信,那感覺還挺滲人的。
我忍不住罵了句臟話,迅速抽了信封。
信封表面沒有任何文字,不知道是從哪兒寄來的,也不知道寄件人是誰。
信沒有封口,直接就能打開。
我拆信時,我嗅到這信封上,有一層淡淡的,隱約有些熟悉的味道。
這味道應該不常聞,這好像是……
瀟瀟!
我忽然想起,當初在吃人醫院里,一起合作過的御靈者‘瀟瀟’。
她身上,確切的說,是她的貓身上,就有這樣的味道。
由于這個味道算是好聞,我當時還問了一句,她說是一種御靈者間通用的藥粉,對大部分獸類都有保養作用,因此御靈者的貼身靈寵身上,基本都會有這種氣味。
難道這封信,不是人送來的?
是動物送來的
我和瀟瀟至那之后,再沒有打過交道,總不可能是她派自己的貓給我送來的吧?
情急之下,我迅速拆了信封。
里面是一張粗紙,紙上的字像是用鋼筆寫的。
金水鎮鐵腰村,速來。
沒有落款,但那工工整整的字跡我認的分明,是謝驚蟄的!
我整個人頓時一個激靈,二話不說,沖到筆記本電腦前搜索。
叫金水鎮的地方有好幾個,但鎮下還有個鐵腰村的,只有一個,是與安陽市隔了一個省,位于泰安省的沂水市。
查明地址,我立刻開始收拾東西,大腦飛速運轉著。
信絕對出自謝驚蟄之手。
時隔這么久,他的暴走狀態應該早就恢復了。
能收到信是好事,說明老謝躲藏的很好,沒有被大地之胎的力量掃到。
那么玄嘯呢?他倆當初是一起消失的,現在是不是還在一起?
奇怪,如果要聯系我,為什么不打電話?難道他們沒辦法使用電訊設備?
信是動物送來的,說明老謝身邊,應該有一個御靈者。
謝驚蟄、御靈者、鐵腰村……這三者之間,有什么聯系不成?
太多的疑惑在我腦子里打轉,但手下的動作不停,收拾東西,訂高鐵票,臨出門時,我看了眼辦公桌上的花盆,略一思索,又折返回去,給它換了個小一點的盆,又用塑料膜裹嚴實了盆土,單手抱著就上路了。
上次因為意外,這燒火棍發芽、生根,又枯萎了,弄的懷虛生死未卜。
我不知道它還能不能活過來,但凡有一絲機會,這次再不能出意外了。
干脆走哪兒帶哪兒吧。
我動作麻利,再加上正好有整點的票,因此四個小時后,我就到了沂水市的高鐵站。
出了站,站外有許多黑車在攬客,我懶得等下縣的大巴,直接打了輛黑車,迅速出發,一直將我送到了金水鎮。
到金水鎮時,天已經全黑了。
“到了?!?
“沒到,再往前,進村兒?!?
黑車司機轉頭問我哪個村兒,我道:“鐵腰村諵?!?
司機一愣:“你只說送到金水鎮,沒說要進村,鐵腰村……早沒了。”
沒了?
“什么意思?”我察覺到不對。
司機道:“十五年前的事,一把大火,綿延整個村,大半個村,半數的人口,全都燒死了,剩下的人,就打散了,合并安置到其他村鎮了。”
我瞇了瞇眼,看向黑暗中的金水鎮。
現在的鄉鎮,到不像往年那樣,一入夜就黑燈瞎火了。
鎮上也有了擺夜攤的,也有大一點的,營業到很晚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