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滿頭霧水,而辦公桌前的謝驚蟄,則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接客。
不是……到底誰是老板?
我很郁悶,走到大門口,也沒想讓他們進事務所。
主要上次跟于剛打交道的經歷太坑了。
我道:“怎么回事……這幾位是?”
于剛搓了搓手,指了指那幾個人:“他們跟我一樣的情況。”
我摸了摸下巴:“也是感覺反射物里有東西在窺視你們?”
一群人盯著我,猛點頭。
我真不想理這事兒,但這一群人都找上門了,總不能把人轟走吧?
再加上我也有些刨根問底的心理,上次沒把這事搞明白,我心里就很不得勁兒,現在出了新狀況,我便讓開路道:“你們進來說吧。”
沙發上,其余人都比較‘內向’,不怎么敢開口,紛紛看著于剛。
看來于剛是他們的‘代言人’。
于剛道:“洛大師人可好了,真的,你們不用害怕……那好吧,那還是我說吧。那個……大師啊,是這樣的。你給了我符后,我就沒事了,但他們開始有事了,然后狀況和我是一樣的。我平時就跟他們走的近,他們知道我的事,所以就懷疑,我們是被同一個東西給盯上了……就那個符啊,能不能給他們也一人發一個?”
符咒,灌注著鑒詭師的精氣神,并不是畫張符就能成的。
我現在練功,平均每天得畫五十來張符咒,最終制成的有用的,大概能有一張。
咱的勞動力也不是這么用的。
再說了,符咒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上面灌注的精力會逐漸流逝,再加上風吹日曬,汗水侵蝕,一張普通的裱紙符咒,一般也就維持兩個月的功效。
我沒想到那東西……不對,應該是那些東西。
它們還會轉移目標?
“你們幾個關系很好?”我問。
于剛道:“長期在五羊門干散活的,大多數都臉熟,我們幾個還可以。”
我道:“你們是住一起的?”
于剛搖頭:“那沒有,我們要么住路邊,要么黑網吧,沒法湊一起。”
那些東西,在無法糾纏于剛后,就轉而去糾纏了他的‘朋友’。
這就很奇怪了,難道那些東西纏人還有什么講究?
我繼續道:“他們幾個沒去過那個商場對吧?”
于剛繼續搖頭,另外幾人不怎么敢說話。
我道:“那這次可確定,確實跟商場沒關系了。問題應該還是出在五羊門附近,你們肯定是沖撞了什么……甚至可能是你們幾個一起沖撞的,比如一起溜達的時候,撞上了誰家死人,或者其他的東西。”
于剛眼巴巴的看著我:“那、那個符……”
我沒好氣:“符咒治標不治本,我還是得弄清楚你們到底沖撞了什么。”我也不想瞎折騰,就給古扶打電話。
這次他很快接通了,我沒問他躲哪兒去了,而是直接跟他說了現在的狀況,然后問:“上次你看見了什么?直接說答案吧,別讓我瞎折騰了。”
古扶很是詫異:“謝家那小子不是在嗎?”
我頓了頓,看了謝驚蟄一眼,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辦公桌,走到了茶幾前。
“我在。”謝驚蟄應了一聲。
他耳朵居然這么靈,聽到了手機里的聲音。
古扶于是道:“讓他處理吧……我在忙。等回去我給你帶小熊餅干,就這樣,掛了。”
神他媽的小熊餅干!
與此同時,謝驚蟄在我旁邊坐下,淡淡道:“說說情況。”
他氣場太強了,于剛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行人全部齊刷刷看向我。
合著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唄?
無奈,我只能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謝驚蟄講了一遍。
他聽完,微微一頓,便問那幾人:“你們幾個,近期有沒有一起去過什么地方,或者,一起做過什么事情?和血腥、死亡沾邊的事情。”
幾人面面相覷,嘀嘀咕咕交流著回憶,最后由于剛回話:“那就、那就還是殺狗,那天就是我們幾個,一起在爛尾樓殺狗吃肉的。”
我不由皺眉,沖謝驚蟄解釋道:“那爛尾樓我仔細檢查過,沒有陰氣,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謝驚蟄只是點頭表示知道,然后繼續問于剛:“那狗是怎么來的?在哪兒捉到的?”
這個,我之前到是沒有想過去了解,于是我也等著于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