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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我們未來的規劃,不是只有十年嗎?好好想想該怎么走,盡量走的好,把國家引導到正途。”
司琴宓望著莊詢的臉,心中柔軟,愛意泛濫,春芽萌發,她喜歡莊詢,所以只覺得安心和滿足。
“這種事一會兒討論,先讓我看看準備慶典皇后你廋了沒有。”莊詢伸手解司琴宓的系帶,未來這種太遙遠,什么時候都能討論,他此刻的愛欲起來了,只想辦大事。
“哪里敢瘦,最清楚臣妾的陛下喜歡怎么樣的臣妾,飲食控制,就是讓你留戀。”
司琴宓知道莊詢的愛好,要女人有肉,卻又不是那么有肉,顯得目光挑剔苛刻,獨愛那份豐腴的肉感。
“胖瘦有什么關系,當初第一次見面我是什么態度,你最清楚。”莊詢撩起司琴宓的青絲。
“嗯,你說念恩有能力壓制住世家不死灰復燃嗎?”
司琴宓憂慮說,想要維護和鞏固莊詢反世家的成果,十年太短,她不想后面世家又東山再起。
“有天子權能都能讓世家再起來,那活該這個王朝短命,做不下去就換人。”
莊詢不留一絲情面說,他自然希望兒子能繼承母親方面,個個都聰明,有遠見,但是真要是廣神和堡宗那般清澈的愚蠢和壞,那還是早點被推翻吧。
“這可是你的孩子。”司琴宓感覺到莊詢沖撞的情緒。
“這還是百姓的國家呢,世家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之后的利益集團,例如官僚,例如學院,再如行會我在想如何保障百姓們以后也能活個人樣。”
莊詢的手指卷過司琴宓的發絲,綢緞的柔順使他愛不釋手,玉顏嬌嫩成熟,香氣彌漫。
“陛下你有想好怎么辦嗎?”莊詢的動作讓司琴宓心若嘗蜜,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幸福感。
“我想著書立誥,讓所有百姓能爭取他們的權力,當活不下去的時候,自己救自己。”
莊詢想了想說,成為皇天他也不能輕易干涉凡間,并且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就是養蠱,培養出好人修行者,他能做的就是不要讓百姓成為種姓制度下那種聽天由命,喪失自己的進取心。
“是個辦法,只是經典很多,也不見世家遵守,反而會進行歪曲,臣妾也不看好。”
蛾眉顰蹙,司琴宓并不看好,只是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人的權威僅僅存在于人在世,人都不在世了,不是別人想怎么解釋就怎么解釋,而且封建的社會,知識本身就帶著階級屬性。
“還是那句話,盡人事,聽天命,留下了鑰匙,是否能開啟裝滿糧食的門不取決我們,取決于之后的百姓,我們只能盡可能多的告訴百姓們有這一把鑰匙。”
歷史是一個輪回,莊詢不害怕又誕生世家,他只擔心是不是只有一個自己,后續還有沒有新的他能改天換地呢。
不過有他這樣的榜樣等夏國失德滅國,會有更多人站出來吧,畢竟一個成功的例子擺在這里,他還留了鑰匙。
“陛下說的對,盡量留下了鑰匙吧,要請玄女娘娘操刀嗎?微言大義。”
司琴宓覺得自己多慮了,莊詢說的沒錯,親親莊詢的鼻子,想到了已經造過不少經典的玄女。
“你我就好,不需要多么精巧的文字,讓普通百姓也能看得懂,玄女娘娘厲害,但是寫出的東西微言大義,伏脈千里,沒點慧根真的理解不了。”
莊詢鼻子往前頂了頂,擦擦司琴宓的唇,往上摩挲,做著一些小動作,表示親昵。
“我們兩人嗎?你想寫什么呢?”司琴宓沒有拒絕,有了興趣。
“想寫一本告訴百姓造反有理,但是又不想讓他們隨便給野心家賣命的書。”
莊詢想了想,哪怕是自己的王朝,后代不干人事,莊詢也恨不得他早點滾蛋,這種時候不造反,等壓榨成灰嗎?
但是他又不想書變成造反圣經,成為鼓動一般百姓沖鋒陷陣的工具,讓百姓給野心家做耗材。
“慢慢來吧,還有時間……”
司琴宓穿過莊詢腋下的玉手拍著莊詢的后腦勺,輕聲安慰。
十年的時間,長不長,短不短,徹底消滅世家的影響不現實,但是百姓生活肉眼變好了,和十年前相比,天差地別。
修行者的力量被國家機器使用,繁榮的景象撲面而來,這就是九州一統的樣子,國家開始高速發展,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飯吃,對于這樣的社會是一件美事。
一邊打壓世家的冒頭一邊暢想修行者的偉力能做些什么,修行者也不是牛馬,是要做對國家有意義的事才有功德賺。
煤炭都沒有的九州世界,修行者可能就是生產力的終極體現了,可以做很多事情,修渠,建壩,鋪路……
然后寫書,推廣,莊詢眼中的中庸之道,還有辯證法一類的東西,只撿適用的東西,然后形成文書下發各地,畢竟真是皇天,就沒這么自由了。
舉個例子,皇天等于游戲管理員,擁有最高權限,卻只能有限干預,因為世界底層邏輯不能變,人間事不能隨便做,一做就可能導致世界走向滅亡。
可悲的是,莊詢提供了素材和理論,最后大家都歸功到了司琴宓身上,畢竟那個太陽最耀眼,大家清楚,莊詢也不辯解,司琴宓的就是他的。
十年之期一到莊詢帶著打包的后宮飛升了,各位娘娘也也已經把職務脫手出去,交給熟悉的各批人,準備隨莊詢離開。
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希望二兒子莊念恩繼續做了,畢竟國家交給了他,莊念恩做的不錯,沒辜負司琴宓,姜太后的教導。
莊詢有了新快樂,游山玩水,攜美人游戲人間,過他以前喜歡的逍遙日子。
然后二兒子給他整了大活,大概是登天的時候說莊詢上天做皇天,司琴宓上天是做后土。
面對成長起來的諸位弟兄,感到了嚴重的威脅,有人有勢力支持,還是自家弟弟,為了擺脫這種威脅的境況,莊念恩決定修史。
莊詢作為高祖沒有爭議,他盛贊司琴宓的功績,外加司琴宓現在的地位,尊崇的認為,司琴宓功績巨大,把司琴宓抬了半級,稱為圣祖。
然后把姜太后又抬了半級,變成宗廟里的莊詢身旁的皇后,恰好姜太后接到王母的神位,酈茹姒西王母,這樣不管是怎么看他都是嫡長子了。
這種掩耳盜鈴做法又好像有點道理,莊詢的子嗣們是否接受呢,那是一定不接受的,差不多是一眼看出來莊念恩的打算。
雖然莊念恩他是司琴宓的繼子,但是司琴宓對莊詢的那個兒子都是一樣,沒有什么偏袒,你也不是老大,你做皇帝,憑什么,憑老父親的偏愛?
但是又不好反駁司琴宓的功績,雖然各有母親,但是司琴宓是長母,都是在她教導下長大的,吵吵鬧鬧,引經據典爭辯了莊念恩一朝都沒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