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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征,國師你就跟隨吳大將軍出征吧,如果夏國弄什么鬼魅妖術,國師也能幫忙解決。”
看玄女“沒有意見”,趙王出聲說,他感覺每次都有內亂,他決定派遣一位能洞察人心的人去,提前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再有出征也需要一個副手監軍鉗制。
“臣遵旨。”玄女也不想看到趙王,躬身答應下來,感覺趙國死相將至,但是以身入局,該做的她都不會推辭,基本的道德她還是有的。
趙王他很信任玄女,因為玄女是神明,不會像是世家那樣貪圖利益,雖然玄女的建議不是很靠譜,造成現在實力受損,讓趙國用損上加損的狀態面對三國。
但是他想的到再派任何世家的人去,都是對吳承佩的限制,最后吳承佩重蹈邵國良的覆轍,他也只能派只忠誠國家的玄女了。
這一次,趙王不想任何人干涉吳承佩,他要證明,至少軍事實力上,趙國不弱于夏國,他要贏莊詢一次,找回他曾經的臉面,曾經的驕傲,哪怕這份驕傲快入土了。
十萬的玄甲騎,趙王不怕別人說他以多打少,他只想贏,他只想贏,他只想狠狠的打莊詢的臉,報當初在夏國被羞辱的仇,否則就真沒機會了。
“臣領旨,不和余孟兩家和解嗎?他們鼓動的人也有一兩萬,內戰消耗的話,可惜了。”
趙國也不小,就算上了馳道,夏國和景國打到晉陽都還要大半月,哪怕是用妖馬的坐騎。
這段時間足夠趙國收拾余孟兩個軍功家族了,只是吳承佩顯然不想做的那么絕,寒門出身不代表他仇視大世家,目前團結才是一切的基石。
處在趙國這樣,或者說大多數國家都是世家當道的世界,沒必要把自己弄的討人厭惡。
他給趙王做刀,但是他也懂刀口留人的道理,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現在把事情做絕了,以后自己遭罪了,多少還有點念想。
“用不著,攘外必先安內,先把余孟兩家絞殺了,之后才好安排,留下余孟兩家也是給我們惹麻煩,務必盡數鏟除。”
趙王冷酷的命令說,這時候他的智商是在線的,這時候寬恕余孟兩家是萬萬不可能的,都要造反了,還能有好?
那絕不可能,你期望余孟兩家感恩戴德,別想了,給他們喘口氣的機會,那不是得想方設法報復,況且兩家的子弟不少被送出國了,就在景國和夏國,里應外合能把趙國玩死。
“臣領旨。”事不可為,吳承佩也只能面無表情的答應,心里異常痛苦,這種當劊子手的感覺,很難受,因為最后追責,他會幫皇帝抗下所有。
“去吧,這次國師是監軍,但是決斷權在你身上!”趙王打著補丁,他上回正副手鬧成那副樣子,他也怕了,而且自己改變了玄女的計劃,也怕玄女有新想法,所以干脆直接限制住玄女的權利。
玄女聽到這話,慈悲的面龐一僵,久違的惱火之意涌上心頭,但是很快又平息,和這種已經偏執的人,沒有什么好計較的,眼見樓塌吧。
景國進攻的消息很快傳遞到了夏國,壽安道酈家三姐弟討論著是否進攻了。
進攻的時機要掌握,必須和西邊的景國形成配合,夏國可是要景國頂住壓力的才會上的,畢竟他們的鐵騎不慌,軍隊實力最弱,不能當出頭鳥,冀州廣大,進可攻退可守,只是受于天下大勢進取。
景國的鐵騎慌,對景國來說,早日促成三方乃至四方的大混戰,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因為他面臨鄭國的威脅,如果停滯不前,國內的反對聲浪傳來,會影響軍隊的控制。
這是景國置之死地后生的絕命之舉,趙國夏國不理會,那么景國的努力等于白費,獨木難支和沒有了共同敵人。
夏國是必須響應的,趙國的目標就是夏國,夏國還不至于蠢到這種地步,都事關自己了,還要讓景國獨自面對趙國,只是必須挑好時間萬萬不能讓自己變成活力靶子。
當然,三姐弟不知道,趙國已經下定決心要來進攻夏國了,他們商量的進攻時機再精細,趙國的矛頭都是對準夏國。
“二姐,這次讓我做先鋒,這次我也要要生擒趙王封侯。”酈承志一身甲胄,抱拳請求說。
“趙王上次御駕親征被打怕了,哪里還敢出來,你生擒個什么,安靜坐下,明天出兵,你和大姐維持本地秩序。”
酈茹姒的杏眼瞪了酈承志一眼,酈承志立馬如霜打的茄子,沒了聲響。
“也別怪他,他也想振興我們酈家,擺脫陛下小舅子這種關系稱謂,你倒是封了大將軍,他還只是個廣威將軍,也想著建功立業。”
酈韶韻喝了一口茶,輕笑著說,能理解酈承志的心情,畢竟自己也是類似的經歷,想要獲得認可,只不過方式不同,自己是在王宮卷不過司琴宓和何曇,酈承志是沒有立戰功的機會。
想要在夏國立足,還是需要能力過得去,畢竟莊詢還是司琴宓,態度都是能就上,不能就下來,他們可不會偏袒親族。
親族只是能給你提供一個機會,或是獲得立功的機會,給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兩人都不會繼續放著擺爛,這就是夏國,一個能力說話的國度,唯一不講能力的,那就是每天優先過日子的莊詢。
“建立功業倒是可以,可萬一死了,我還有怎么給我的弟媳外甥怎么交代?”
酈茹姒撇了一眼酈韶韻,半點妥協沒有,在她眼里,她一人就足夠光耀酈家了,不想弟弟冒險,況且酈家已經算是頂級外戚了,也只有何家能比,犯不著讓酈承志來冒這種險。
“大丈夫馬革裹尸為榮,我也是夏國的將軍,為了夏國的利益而戰,這種擔憂,每個將軍都有,那還打什么仗?”
酈承志的覺悟高絕,聽到酈茹姒庇護他的話,臉色一變,這對一個將軍來說,太過侮辱人了。
“你倒是對身份認同的挺快,這才來幾天呀,就夏國的將軍了?”酈茹姒呵呵笑了,仿佛看到小時候酈承志說要守衛成國的樣子。
“這是我姐夫的國家,我是夏國人有什么問題嗎?”酈承志挺起胸膛,驕傲的說。
成王都投降了,對成國的想念,那是半點沒有,他現在就是夏國的將軍,想要給夏國立功的將軍。
“沒什么問題,就是你姐夫可不想看我和大姐傷心,你還是留下來吧,這次去趙國是奔著決戰而去的,我都不敢我能回來,你以為是一般戰爭嗎?”
酈茹姒提到莊詢閃過一絲溫柔,莊詢的愛,很多方面體現,寫信里就提到了他的小舅子了,盡量讓姐弟不要在一個戰場。
“陛下他提到我了?”酈承志略感疑惑,對君主的敬畏讓他說話有些顫抖。
“嗯,你姐夫還是很關心我們一家的,這場硬仗我親自掛帥,困難也是非常大,有可能一去不回,他特意交代要把你留下,意思很明顯了。”
馬革裹尸,酈茹姒也做好了這種準備,這場關乎整個國家的國運之戰,怎么慎重也不為過,莊詢押上所有的寶,夏國也押上所有的寶。
就像是要留獨子贍養老人,莊詢不想酈家一家都倒在戰場上,他已經對不起酈茹姒了,讓她去拼殺,雖然是她喜歡。
“這是圣旨,你乖乖在這里,保護后勤。”酈茹姒搖搖頭,莊詢對酈承志的關心,就是對她的愛屋及烏,她當然明白這種好意。
“二姐,大將軍,我想上陣殺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作為夏國的將領,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應該報效國家,與國家共存亡。”
酈承志撲通一下跪下,倔強的說,成國和夏國怎么可能同日而語呢。
當初成國防酈家防賊一樣,真成賊了,現在夏國給了酈家機會,去建立功勛,作為酈家的一份子,酈承志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