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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等,我在尹都陪你等,等到酈將軍的消息都行,你不能去找他們。”莊詢咬牙說,酈茹姒對他算是救命之恩了,他自然想要投桃報李。
“節(jié)度,你該去成國,你家夫人在成國。”酈茹姒感覺抓握手腕的大手滾燙,莊詢下定決心的樣子也讓她產(chǎn)生一種愧疚的情緒。
“你都知道了,那你為什么不陪我去成國,讓我家庭圓滿。”莊詢無理取鬧說,道德綁架酈茹姒。
“不是,節(jié)度,這件事是茹姒自己的事情,你的心意茹姒知道了。”酈茹姒語氣放緩想要軟化莊詢,早知道不自己來通知他了。
“與朋友交而不信乎,酈小姐對我,不僅讓我留在帝都,還救我性命,教我武藝,我把酈小姐當作救命恩人,如果這種時候不拼命阻止酈小姐,那么就是對朋友不誠信,眼見她陷入困境,這又怎么會是君子所為。”
莊詢并不退讓,也不軟化,既然下定決心,那就堅持到底,為了報答酈茹姒的救命之恩,他絕不放她離開。
“如果酈小姐不想聲名受損,那就答應詢不出去尋找酈將軍,詢立即松手,否則詢就不放手。”
莊詢死咬著底線說,逼著酈茹姒答應自己的條件。
“那樣,節(jié)度的名聲又好到哪里去,你這樣損人不利己。”酈茹姒嘗試抽回手,卻發(fā)現(xiàn)莊詢捏的死死的。
“詢的名聲早就爛了,振國公夫人,姜夫人,也不差酈小姐,倒是酈小姐云英未嫁,和其他男人接觸親密,恐惹人恥笑。”莊詢自爆其丑說,反正我不怕名聲爛。
“節(jié)度如此厚顏無恥,茹姒當真看錯你了。”酈茹姒假裝生氣說,莊詢死皮賴臉的樣子,她氣憤卻不氣惱。
不是為你好的人已經(jīng)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哪里管你是不是去前線,管你生命安全呢。
“不管,看錯就看錯,我沒有其他法子阻止你了,只有這一個辦法,你答應我不要去好不好。”莊詢幾乎是懇求說,如果不是真沒辦法,誰想耍這種流氓。
論資源,論地位,論武功,莊詢現(xiàn)在是一點都靠不上酈茹姒的邊,如果再顧及顏面,那可以說是坐看酈茹姒去戰(zhàn)場找爹。
“流氓!”酈茹姒憋紅了臉罵。
“嗯,我是流氓。”莊詢承認說,看她不答應于是僵持著,只要我放下臉面,就沒有人能在言語上傷害我。
“你抓著茹姒,茹姒就帶著你去前線。”酈茹姒威脅說,作出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去前線的樣子,妄圖嚇退莊詢。
“那就去吧,我和你一起去,詢怕死,也不想無所謂的去死,但是為了報答酈小姐的恩情,詢愿意陪酈小姐身赴戰(zhàn)場!”莊詢堅決說,這手就焊在酈茹姒的手腕上了,他不喜歡欠人人情。
“你這樣子就是拖茹姒的后腿,你不要如此任性好不好!”酈茹姒頭疼說,忘記莊詢其實外軟內(nèi)剛了,平日里看著沒啥原則,靈活又軟弱,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展現(xiàn)他的倔強和擔當。
“就是拖酈小姐的后腿,拖到酈小姐走不出尹都,酈小姐,不必多說,我不會松手,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松手。”莊詢固執(zhí)的像是一頭驢。
“如果傷害了酈小姐的名節(jié),我很抱歉,但我堅決不改,酈小姐不答應,我堅決不改。”莊詢微微仰頭看向酈茹姒,走近兩步!
“……”酈茹姒心里泛起一股無力,一方面擔心父親和弟弟的安全,一方面讓莊詢抓住又像是被鎖鏈緊緊的捆住動彈不得。
“……”無聲的僵持,兩人都沒有退讓的意思,莊詢堅毅的看著酈茹姒的眼睛,酈茹姒受不了偏過腦袋,留下一張靚麗的側(cè)顏。
直到有官員前來找酈茹姒,催促她安排的事情,兩人才從這種干較勁的狀態(tài)脫離。
“有人來了!會被看到的!”酈茹姒警告說。
“你答應我不去找酈將軍!”莊詢低聲說,腳步聲越發(fā)接近了。
“做夢!”酈茹姒干凈利落的拒絕說。
“酈小姐,車馬已經(jīng)準備好了,莊公子要走了嗎?”看見幾乎是貼在一起的兩人,公館的官員表情管理沒到位,露出驚訝又曖昧的表情。
“不走了,我要和酈小姐一起留在尹都,麻煩你去叫一聲我的同伴,帶他離開。”莊詢主動說,他反正是和酈茹姒耗上了,請求公館官員去通知黃熙。
“啊,先生不走我不走,酈小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當然是要留下來等消息了。”黃熙從門內(nèi)鉆出來,同樣拒絕離開,不知道他聽了多少墻角。
“節(jié)度,現(xiàn)在的尹都很危險,而且你還被有心人盯上了,趕緊走,不要自誤。”酈茹姒感覺面頰發(fā)熱,公館官員曖昧的目光,還有黃熙驚異的神情,都讓她感覺像是被架在火上燒。
她知道她的名聲毀了,不過本來她就沒名聲,她的名聲早在她三拳打死老虎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了。
“有酈小姐在,又怎么會擔心安全呢,說不定出去更不安全。”莊詢就是要留在酈茹姒身邊,他輕笑說,確實酈茹姒身邊真的安心。
“茹姒要去安排公館工作,節(jié)度一定要跟來嗎?”酈茹姒深呼幾口氣,壓下臉熱,讓自己保持平常心,仔細一想,被誤會和莊詢有關(guān)系,也不是不能接受。
自己本身就想挖他墻角,現(xiàn)在誤會了也沒什么,畢竟是自己二十多年第一次心動的男性。
“走吧!”莊詢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現(xiàn)在松手已經(jīng)太晚,只能一條路黑下去了,既然威脅不到酈茹姒,就強行拖住她。
然后一眾護衛(wèi)和官員就都露出微妙的神情,目光駐留在莊詢抓住酈茹姒手腕的手上。
酈茹姒的悍勇是整個成國都知道的,酈家二小姐有打虎之能,整個成國沒有與之匹配的俊才,皆畏懼其勇。
沒想到竟然在異國被人抓腕,想起酈茹姒邀請莊詢來公館居住,一眾家將和成國公館的官員紛紛恍然大悟。
特別是家將們,已經(jīng)是用看姑爺?shù)哪抗饪辞f詢了。
可是莊詢不是已經(jīng)娶妻了嗎?四德論在尹都傳唱,再想想他的和姜夫人的傳聞,還有振國公夫人的傳言,多一個酈將軍的女兒也不是很奇怪。
莊詢也不說話,看著酈茹姒安排事項,眾人的目光哪有萬壽宴上的銳利,被誤會了就誤會了,他反正不松手。
倒是酈茹姒身體有些僵硬,眾人戲謔的目光看得她渾身發(fā)癢,只能強裝鎮(zhèn)定,維持著神態(tài)自若的樣子,偏偏莊詢的手握的緊緊,片刻不松懈。
“你們先走,我暫時留在尹都,等待父親消息。”作出安排和決定,莊詢這樣也不可能帶著他去找父親,只能如他所說,暫時等待消息。
安排完,酈茹姒就帶著莊詢離開了,想辦法讓莊詢松手。
“茹姒想要如廁,節(jié)度請松手。”酈茹姒先出第一招。
“請,詢閉上眼。”莊詢閉上眼睛,不松手說。
“節(jié)度這樣符合禮法嗎?”酈茹姒屈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