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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也沒通知徐小叔你,你不知道正常。”莊詢不覺得有什么。
“聊了些什么呢?詩詞歌賦?”莊詢笑了笑。
“沒什么,就是應答圣上問話的一些策論,但也沒聊出什么,畢竟大家有佳作都要等待萬壽宴顯露。”徐厚德笑著說。
“也是,萬壽宴呀,萬壽宴,即期待又害怕。”莊詢背書都沒背熟,希望萬壽宴晚來,但是一天為了準備萬壽宴,累的像狗,他也想萬壽宴提前開始。
“對孝廉來說確實是關鍵考試,對我等來說,不過是一個湊數角色,興不起波瀾。”徐厚德苦笑說。
“何必妄自菲薄,徐小叔你只是還沒遇到命中的貴人。”莊詢安慰說。
他覺得徐厚德這股子鉆營勁好好用在貪污腐敗上大有可為,可是偏偏他又標榜清流。
清流的圈子可不是你想混,就能混進去的,還是要講出身門第,不然你普通秀才,憑什么做清流?
“貴人嗎?”徐厚德喃喃自語。
“什么?”莊詢看他的樣子,看起來今天的結果不是很如意。
來的時候興致勃勃,現(xiàn)在一副萎靡的樣子。
“沒什么,只是想到孝廉遇到自己的貴人,厚德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到自己的貴人。”徐厚德酸澀說。
“總會遇到的。”莊詢只能如此安慰。
“孝廉可否引薦厚德給朝中貴人,厚德必不忘孝廉恩情。”徐厚德突然鄭重的請求說。
“徐小叔,不是詢不愿,是詢確實朝中沒有貴人,無法為你引薦。”莊詢是說實話。
他真的沒有什么人脈,消息都是后知后覺,舉孝廉是被人看中,朝中新攀上的后臺還不能說,至于引薦給今天這位姜夫人?
他都不想和這位姜夫人扯上關系,更何況給徐厚德引薦。
“厚德明白,孝廉你也有你的難處。”徐厚德的眼中沒了光芒,氣氛沉默了下來。
“我真的……”說再多人家也不會相信,莊詢停下了話頭。
回去的干道,莊詢看到了有人在賣海棠花,他花了幾文捧了兩束。
告別了徐厚德,帶著花,想著海棠花插在司琴宓如瀑的青絲間,那種優(yōu)雅溫婉,露出一個幸福的笑。
到了院門前,門外卻站了三個人。
“何二哥,小黃哥,岳成哥你們回來了?”莊詢認出了幾人。
“死里逃生,這為人運貨的生意可不好做,莊先生去了哪里?”何衡看著莊詢身上的綢衣說。
“參加萬壽宴的排演,進屋說話,這幾天的時間比幾個月還精彩。”莊詢看到故人感慨說。
“小哥,聽說靈關告破,你快收拾東西,我們逃往成國吧。”羅岳成是個急性子,急不可耐的說。
“我不去成國了。”莊詢搖搖頭。
“怎么又不去成國了。”黃熙也愣住了。
“我在虞國舉了孝廉,估計也要在虞國為官,所以去不了成國了。”莊詢平淡說。
“舉孝廉,先生哪來的這么多銀兩。”何衡意外說。
“好心人舉薦的,進來說話,娘子,我?guī)笥鸦貋砹耍 蓖崎_門,領著三人進入屋里。
“莊先生娶妻了?”黃熙意外說。
“前幾天剛娶的,你們也來認識一下。”莊詢想起來,恍惚隔世,這幾天發(fā)生的比穿越一年都精彩。
“郎君,這三人是?”從房間里緩步走出來,司琴宓有些意外的看著莊詢。
“我的幾位朋友,認識一下,何二哥,黃小哥,岳成哥,這是家妻衛(wèi)蘭芝。”莊詢相互介紹說。
“這位是詢小哥你的妻?”羅岳成滿臉疑惑,司琴宓姿容有缺的臉,他實在想不沒明白莊詢看上她什么了。
“是,坐下喝點茶,我說說我這幾天遭遇的故事。”莊詢邀請幾人坐下來說。
莊詢簡略的說了說自己遭遇的事情,刑場送酒,為人收尸,恩娶丑妻,查舉孝廉。
就是聽到娶丑妻的原因,幾人神情不一。
聽到查舉孝廉,幾人的神情高興起來,是真覺得莊詢能夠有官做很好。
“那還走什么商,做什么護衛(wèi),我們來給詢小哥護院不就好,等等我記得詢小哥說過,這大虞應該沒幾年了,這時候在這里不是要被各種暴亂波及?”羅岳成興奮的臉變得遲疑,似乎已經能想到兵荒馬亂了。
“所以已經想好了,萬壽宴后申請去地方為官,一旦情況有變,則擁一軍以求自保。”莊詢說的隱晦,雖然是施恩的好友,說起來比賀柾都親近,可是爭雄天下的意圖可不能告訴他們,至少現(xiàn)在不行。
“那先生你還缺人手嗎?”黃熙問,能在莊詢手下做事,那不比受什么白管事的氣好多了?
“是缺,畢竟我出身寒微,沒有可用之人,小黃哥你們愿意來幫我最好,但是官場詭譎,比不得其他事單純,你們再多想想吧。”他不是攜恩圖報那種人,而且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何其艱辛,他不想害這些朋友。
“沒有什么好考慮的,商隊護衛(wèi)風險就少了?不少,既然都有風險,為什么不選先生,先生的人品我等都信得過。”何衡的話引得兩人頻頻點頭。
“對對,那要把娘她接回來了。”羅岳成點著頭說。
“暫且先擱置這個問題,畢竟都還沒授官,等授官到了地方,穩(wěn)定了,再考慮安頓家人的事宜,話說商隊工作真是辛苦,你們幾人都瘦了。”莊詢現(xiàn)在可不敢承諾什么。
“天殺嘞,是餓了好幾天,這次運送的什么玉,遇到幽國人的劫殺,還好被官軍救了,不然過兩天就成爛肉了。”羅岳成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