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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泉知雀手湊到臉頰邊扇了扇風,郁悶的感覺一點兒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她惡役的人設?都成年了還被夸乖孩子……
趕緊上菜,吃飯,讓她把氣氛帶回正軌!
走遠的經理收到幕后老板的消息,急忙讓后廚把菜品端了過來。
兩人之間空蕩蕩的餐桌被食物填滿,在濃郁的香氣中,竹泉知雀肩膀松懈下來,語氣恢復了往常的輕快。
“所有的海鮮都是捕魚船新打撈上來的新鮮貨。”她揮舞銀叉,“橫濱海域可以打撈上很多很多好東西哦,比如炸。彈的殘骸、散落的繃帶和入水的太宰君。”
降谷零:……好東西?
“釣魚佬在橫濱永不空軍。”竹泉知雀莊嚴地說。
她剪開一只蟹腿,蘸醬后塞進嘴里,突然嘶地一聲吐出舌尖。
舌尖上藍寶石舌釘熠熠生輝。
“吃飯還是有點不方便呢。”竹泉知雀揉了揉唇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習慣。”
蒼空般的青藍色,獨一無二的藍,降谷零曾在某個人的眼睛里見過一樣的色彩。
“打舌釘不痛么?”他找出話題的切入點,不動聲色地打探。
“超痛!”竹泉知雀寒毛聳立,“痛得我舌頭都要斷了。”
“所以為什么要打?”降谷零猜測,“叛逆期?”
“才不是。”竹泉知雀露出無語的半月眼,“我可是年紀輕輕輟學打工的社會人士,十歲之前叛逆期就已經結束了。”
降谷零:“哦,原來紋身是十歲前紋的。”
不要隨便揣測啦!小腹上的黑蛇紋身是她作為特級詛咒師被咒術界通緝當天留下的紀念品。
“零多少也知道異能力者的事吧。”竹泉知雀咕嚕了一口檸檬柚子茶,“你可以把這枚舌釘當成一種增強力量的寶具。”
“同時,它還是一份禮物。”女孩子眼睛亮亮的,“圣誕禮物哦。”
比你送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精裝版有情調多了!
降谷零撫了撫衣袖上簡潔大方的袖扣。
“知雀。”金發男人若有所思,“你回到橫濱并且短時間不會再去東京的事,有告訴五條君嗎?”
竹泉知雀咀嚼蟹肉的動作停下來,腮幫好笑地鼓出一塊兒。
她機械式地咽下嘴里鮮甜的蟹肉,眼神空茫。
“我……完全忘記了。”
這、這也不能怪她啊!她才回來沒兩天,又是安頓宮野姐妹,又是五大干部會議,又是接待來訪公安,竹泉知雀忙得像顆陀螺。
拐帶雪莉從黑衣組織叛逃哪有那么容易,竹泉知雀自收到橫濱發出的秘密指令開始布局,算計棋盤中每一粒棋子,時不時親身上陣擺布疑云,人員部署、踩點、演戲、話術——哪一種不費功夫?
打工人忙工作忙上頭多么正常!
“悟醬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他一定能理解的。”竹泉知雀擦汗。
“叛逃是秘密行動,除了我劇本里有戲份的甚爾君和跟著回橫濱的太宰君、織田作先生之外,我誰都沒通知。”
嗯,她非常一視同仁。
降谷零無情粉碎竹泉知雀的自我安慰:“也就是說,伏黑甚爾和太宰治是知道的。”
畢竟是板上釘釘的自己人,竹泉知雀一般不瞞著他們兩個。
“有什么問題嗎?”她不解,“悟醬和甚爾君雖然之前結了怨,但彼此都殺過對方一回,已經兩清了。他和太宰君完全沒有過沖突哦。”
沒有沖突?降谷零在心里搖頭:這三個人,加上他,可是相當你死我活的競爭關系。
他可沒有善良到幫助情敵的程度。
降谷零笑了笑,云淡風輕地說:“也對,太過斤斤計較就是五條君不懂事了。”
“對了,我稍微有點好奇。”他話鋒一轉,“和五條君的交往,是知雀先提出的嗎?”
“emmmm。”竹泉知雀為難地說,“這是個十分復雜的故事。”
降谷零有時間也有耐心聽她說。
“事情要從我被悟醬綁架說起。”
竹泉知雀是個法制咖,以至于她的前后兩端戀情都以犯罪開頭,違法行為貫穿全程。
和公安說這些總有種要被逮捕的錯覺,但竹泉知雀轉念一想,她和五條悟相處的時候,犯罪的貌似都是他。
怎會如此,咒術界最正統最正統的六眼神子和懸賞金后拖了一長串零的特級詛咒師在一起,前者竟是法外狂徒。
好扭曲的咒術界。(指指點點。jpg)
“悟醬把我綁回了五條家,關在只點了蠟燭的黑漆漆屋子里,我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吃飯都是由他喂的。”
“沒有信號,打也打不過,封印的咒符貼滿屋子,要不是甚爾君及時趕來,我可能就被神隱了。”竹泉知雀后怕道。
降谷零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變成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