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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空長身而立,雙目略顯凝重,剛才兩人一擊之下,竟是平分秋色。閆鎮(zhèn)山的實力提升,比他想象的還要高的多。
閆鎮(zhèn)山高喝道:“好,鐵兄果然厲害,再接閆某最后一招。”
他的雙手不斷揮動,仍是以冰玉劍為中心,五口劍在外圍環(huán)成一個圓,劍刃以一個方向搭在前一柄劍刃上,就像一個圓日,還帶著齒輪一樣,不斷盤旋,劍氣不斷凝聚。道:“鐵兄,這是‘落日飛旋斬’,請注意了。”隨著他手指一指,圓日狂飆而出,無邊的劍氣斬的空氣發(fā)出密積的爆音。
陸長空大駭,那落日的速度太快了,他都來不及準(zhǔn)備,全力催動浮云引,在擂臺上上躥下跳,劍氣過處,堅硬的擂臺都轟的直接爆開一個個的坑洞。可是那落日越轉(zhuǎn)越快,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總是跟在他身后,讓他逃都不及。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的木靈臂是可以擋住,但他的身體能否擋的住,他自己是殊無把握。那劍輪之利,就是超級天品寶器也未必?fù)醯淖。渌亩疾豢耙粨簟5砩铣朔▽氈猓椭挥泻谘追迤芳墘蚋撸F(xiàn)在都來不及使用了。只得咬牙大喝一聲,奮起全力,再次催動木靈臂,暴長五米,朝落日中的冰玉劍轟去。
咔咔,強大的絞力想要把陸長空的手臂絞碎,但只是在木靈臂上留下道道痕跡,強烈的劇痛傳至身心上,陸長空額頭上的青筋畢露,猛的用盡全力一震,劍圖終是被震開,飛了回去。
陸長空痛的嗞牙咧嘴,木靈臂強是強了,但畢竟與他身心相連,所有的痛楚都是由他的肉體來承當(dāng),痛徹心扉,比不得御使寶器。
擂臺下的人,鴉雀無聲,都被他的手臂給驚呆了。
閆鎮(zhèn)山收了寶器,心痛驚駭不已,他的感受最為清楚,他的五柄上品寶器,三柄卷刃,兩柄綻開了細(xì)密的裂紋,冰玉劍都有崩口的跡象,陸長空的手臂到底硬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劍輪運轉(zhuǎn)之下,可敵超品寶器之威,豈不是說陸長空的手臂達(dá)到了法寶級別,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一場大戰(zhàn)下來,被陸長空繳了兩柄劍不說,兩柄廢掉了,冰玉劍和三柄劍受損,都要請人修復(fù)才行,還成了陸長空的墊腳石,丟了天驕之名,讓他郁悶不已。
祖無痕激動的道:“原來如此。”
修問忙問道:“怎么了?”
祖無痕道:“那鐵空到也是個狠人,他的手臂定是以某一種木系道器植上去的,因此他的手臂才能發(fā)揮出近乎神通的威力。若不是鎮(zhèn)山剛才的攻擊太強,他痛的嗞牙咧嘴,老夫都看不出來呢?”
修問也是大為震驚,道:“不錯,這樣的話,他的手臂就解釋的通了,只是他也太狠了吧,要自斷一臂……不過,他的手臂顯然是超過了超品寶器,難道這天下真有宗師?”
祖無痕也是神色大震,道:“不錯,不錯,看來這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啊,難道真的是器道山的那位,他突破了?”
……
“閆某敗了,方知師尊說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間的天才無數(shù),果然不假,就此告辭了。”閆鎮(zhèn)山抱拳道,神色雖是落寞了幾分,卻不露頹勢。
陸長空點了點頭,道:“承讓,在下也只是缺靈石花而已。”
閆鎮(zhèn)山高大的身軀一晃,像陸長空這樣的天才人物,在哪家都是重點培養(yǎng)的對像,要是真差這點靈石的話,那就笑話了。他下意識的以為,陸長空也是有大后臺的人物,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培養(yǎng)出如此厲害的人物。
卓老者見閆鎮(zhèn)山都走了,才大聲宣布陸長空勝了,臺下頓時哀聲一片,可苦了那些買閆鎮(zhèn)山贏的人了,只有少數(shù)買了陸長空勝的人,懊惱自己的注下的太少了點。
陸長空下了擂臺,便和興高采烈的陳林往下注的地方去,先把靈石拿到手。
這一次最大的贏家除了紛爭樓外,就是羽從善和陸長空了。
陸長空凈賺上等靈石一萬五千三百七十五塊,陳林也大賺一筆,喜笑顏開。待到兩人找卓老者領(lǐng)取打擂臺的靈石時,卓老者笑道:“修問公子交待過了,待老朽帶你過去。”
陸長空笑道:“那就多謝了。”既然對方有意,他也沒必要拒絕。
卓老者對著遠(yuǎn)處喊了一聲,便有人過來頂替他的事情,帶著兩人到休息區(qū)后面的一棟高樓前,祖修問已是在門前等著了,沖他們微微一笑,道:“鐵兄,陳公子,請進,還請在大廳一敘。”
陳林微訝,還禮道:“多謝祖公子,在下在外面在處理點瑣事,就不進去了。”向陸長空點了下頭,就和卓老者先出去了。
陸長空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祖修問卻是點了點頭,臉上閃過贊許之色,這陳林到是激靈,是個難得的人才。
陸長空在轉(zhuǎn)瞬間就想明白了,暗贊了陳林一句,也就隨著祖修問進去了。
兩人在客廳坐下,修問親自倒了一杯茶,道:“這是修問剛沏好的百靈茶,專為慶賀鐵兄取得擂臺霸主之稱,還請鐵兄品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