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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很快過去,擂臺外人山人海,圍的水泄不通,擂臺上,陸長空和閆鎮(zhèn)山相對而立,靜靜的觀察著對方。
卓老者也一改平時坐著的風格,而是浮起在擂臺上空。時間把握的分毫不差,高聲道:“鐵空任擂主,第十場,挑戰(zhàn)者閆鎮(zhèn)山。現(xiàn)在開始。”
陸長空雖然知道閆鎮(zhèn)山是控靈王的弟子,但卻是對他一無所知,只是進入了高度的戒備狀態(tài),以不變應萬變。
閆鎮(zhèn)山的個子高大,站在那里就像一坐小山一樣,表情看起來也很隨和,大大咧咧的道:“鐵空擂主,你不進攻么,那我老閆可就先進攻了哦。”
陸長空不為所動,就見閆鎮(zhèn)山伸出雙手,粗壯的十指,輕輕連彈,動作就像女子彈琴一樣,幽雅無比,在身前凝成一支支的小飛梭。
他的塊頭不小,但動作卻優(yōu)雅無比,卻又無比自然。
而陸長空的瞳孔一縮,暗道:“控靈王的弟子,莫非就是對靈力的控制么?”
那些小梭在空中不斷飛行組合,看似簡單,人人都能辦到,但在眨眼之間,便有數(shù)百支飛梭,組成了一個方陣,隨著閆鎮(zhèn)山的手訣一指,就像陸長空飛了過來。
陸長空暗暗捏了把冷漢,他雖然叫不上那方陣的名字,但只要是能和陣法沾邊的,又怎么會簡單,抬手就是一道金剛拳轟了出去,此拳簡單而又實用。
金剛拳的拳芒撞擊在飛梭組成的方陣上,方陣飛梭立馬四分五裂,破碎了大半。
陸長空的眸子卻是一凝,因為那些沒破的飛梭,最少都還有十幾支,突然加快了速度,在空中劃過詭異的弧度,朝自己的周身要害奔來,快如閃電一樣。好在他的反應也是極快,大手一揮之下,就凝成了一面象力盾,擋在自己的身前。
嗤,嗤,嗤,飛梭盡數(shù)的撞擊在盾牌上,紛紛裂開,卻是無一能穿過其防護。
閆鎮(zhèn)山咧嘴一笑,道:“有意思。”雙手在度彈動,旋即又是一柄柄的小劍在空中不斷凝聚,一會兒功夫便組成了一柄巨劍,劍身長著尖利的鱗刺,遠遠看去,就像一條飛魚一樣,鱗片閃閃,像陸長空直刺過去。
陸長空不想一直這樣的被動下去,象力盾上一陣扭動,竟是化成了一桿長槍,大喝一聲,“破。”一槍暴刺而出。
陸長空這次催動了象形神功的九分力,槍如蛟龍出海,直沖九天。
閆鎮(zhèn)山的面色微變,也輕喝道:“爆。”巨劍的速度也是快的電光石火一樣,在和槍芒相接之時,便猛的爆炸開來。
轟隆隆。
一股股沖擊波四散而開,卓老者在上空雙手連連虛點,直接是開啟了擂臺上的陣法,擂臺四周升起一座透明的陣法,將擂臺籠罩住,不讓勁風肆虐出去。
離擂臺近的人,也是嚇得一頭冷漢,幸好陣法開啟的即時,不然的話,他們中有的人,就要遭殃了。
陸長空身上的銀芒閃爍,將那些近身的勁風擋住,閆鎮(zhèn)山的雙袖揮舞,亦是未傷他分毫,只是在看向陸長空時,那輕松的神色早已不見,而是換上了一幅嚴肅的樣子。
陸長空已是知道了閆鎮(zhèn)山對靈力的控制,達到了極為高明的地步,但他的象形神功更是變化莫測,堪堪抵住。伺機化被動為主動,一步踏出,展開了縮地成寸,一腳踢出九道殘影。
擂臺下的小神劍莊仲目光一凝,總覺得陸長空的腳法似曾相識,但又覺得有些不同。
閆鎮(zhèn)山冷笑一聲,《金身煉體訣》催動,身軀上金光流轉(zhuǎn),刺眼奪目,雙手連拍,“疾風掌。”
陸長空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這閆鎮(zhèn)山應該也是修煉了一門極為厲害的煉體訣,還達到一個極高的地步。他的魂力亦不弱,掌如疾風,竟能捕捉到自己鬼影腳的軌跡。他到是要試試,到底誰強誰弱。
砰,砰,砰。
兩人腳、掌的碰撞聲,不斷傳來,擂臺下的人,便是見到,陸長空的身形暴退了數(shù)米,顯見是他的攻擊,自己落了下風。
那些下注閆鎮(zhèn)山贏的,頓時歡呼起來。
陸長空輕笑道:“不錯,不錯,沒想到你竟然是靈武雙修,還達到了通玄前期,果然厲害。”
閆鎮(zhèn)山占了上風,卻也沒有多少喜色,淡淡的道:“多謝夸獎,你也并未到極限,就不用在藏拙了吧?讓閆某也好好的領教一下。”
臺下的人一驚,陸長空哈哈大笑,道:“如你所愿。”身上銀青色的風刃閃爍,眨眼間,就凝成了一件風刃甲披在身上,腳下展開縮地成寸,“鬼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