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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才還沒走幾步,就聽一陣大笑聲傳來,“哈哈哈,白云天宗自詡龐然大物,肉身難的高手連通靈兩重天都打不過,果然是名不虛傳啊?余某佩服。”聲音由遠及近,卻是三個身影,在幾個跳躍間,就到了陸長空跟前。
為首青年也就二十多歲,相貌頗為英俊,只是臉色極為蒼白,像是久病未愈一樣。身后兩人也都在二十多歲左右,一個身軀魁偉,一個身體瘦骨嶙峋,三人的左衣袖上,都有一個巴掌大的獅子圖案。
這三人嘲諷未歇,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獅王教龜縮了這么久,終于敢出來了么?”
一個白衣青年和兩個藍衣青年也是掠了過來,人人身材勻稱,氣度不凡,衣袍上的圖案,也是熟悉無比的白云圖案。
陸長空的眼睛一瞇,道:“還有一位朋友,怎么不見出來呢?”
“呵呵,在下只是好奇跟過來的而已,你們繼續(xù),在下只看熱鬧。”一個白衫少年翩翩而來,手拿折扇,模樣瀟灑從容,來了就靠在一棵樹下,真像是湊熱鬧的。
遠處其實也還有人,一直在看著,但陸長空已是懶得理會了,只是冷冷的掃視著幾人。
獅王教為首的青年,叫余不群,瞪了了凡一眼,道:“本教休養(yǎng)生息,豈是一些廢物可比,哪像堂堂白云天宗的高手,肉身難大戰(zhàn)通靈二重天,還被打的像條死狗一樣,傳出去,定是一段佳話呢?”
白云天宗為首的親傳弟子叫了凡,是妙靈子的二弟子,聞言也不動怒,只是吩咐身邊的一個師弟,幫著劉一才把傷者先送進城去,才道:“聽說你們在找你們的楊師兄,該不會是被鬼給捉去了吧!獅王教主的親傳弟子啊,果然了得!”
兩大勢力向來不和,一見面,便相互挖苦諷刺起來。
陸長空正在想著,要怎樣把他們弄的打起來才好,可是余不群已是把火燒到了他的頭上,只聽他道:“獅王教的弟子在怎樣,也比白云天宗好多了,人家陸長空就在你身前,還不是活的好好的,要是我是白云天宗的人的話,早就拔劍自刎了。”
了凡冷冷一哼,別過頭去,雙目如刀鋒般的射向陸長空,這一刻真恨不得把他生生撕為兩斷,以出胸中的這口戾氣。高聲道:“陸長空,你屢損我門派威名,你自斷一臂,廢去修為,或由我動手了結(jié)了你,你自選一樣吧?”
陸長空心中戾氣一閃,冷笑道:“我要是不選呢?”
了凡冷冷一哼,身體陡然動了,一掌重重的拍向陸長空。勁風(fēng)透體而過,心中微驚,“殘影。”右后方有勁風(fēng)肆虐聲響起,他的身體在次變位,陸長空的掌風(fēng)也是穿透了他的殘影,兩人相距五丈,相對而立,都瞪視著對方,神情一片凝重。
兩人剛才都是施展了縮地成寸,在場的都是高手,看的清清楚楚,兩人在速度上竟是平分秋色。就是余不群和那單身少年,也是無話可說。
陸長空的心頭也是極為凝重,他可以感覺得到,了凡是半步化形境,身法極快,靈力雄厚,這將會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
而了凡也是心頭驚訝,他在速度的領(lǐng)悟上,在同門親傳弟子中,也可以排在極為靠前的位置上,卻是奈何不得陸長空,到是由不得他不慎重些。但仍是冷聲道:“有點能耐,但也不過如此。”他抬手一招,手中長劍浮現(xiàn),旋即一劍斬出。
轟,一道三十來丈的劍芒席卷而出,壓的空氣發(fā)出細密的音爆聲,顯然他是沒有絲毫的留手,想在揮手間就鎮(zhèn)壓住陸長空。
這道劍芒來的又快又疾,幾乎鎖定了自己,陸長空如果選擇防守的話,就會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這可不是他要的結(jié)果。一拳轟出,七個玄胎的力量盡力催動,靈力匯聚成一條長長的光柱,朝前推了上去。
轟,劍芒與光柱撞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大響,風(fēng)暴四散,兩人同時朝后退去,竟然還是平分秋色。
了凡是白云天宗年輕一輩中,極為頂尖的弟子,與化形境初期在地上交手,也能自保不敗。而陸長空越階戰(zhàn)斗,和他能戰(zhàn)成平手,讓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就是余不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和了凡的實力在伯仲之間,就看他們的底牌,誰更硬了,豈不是說,陸長空有和他交手的資格。
了凡一招無功,便動用了云間劍法,一劍斬出,云朵漫天,而陸長空一手執(zhí)鐵鐘,一手執(zhí)鐵鞭,鐘守鞭攻,偶爾配合幽冥箭,竟然還是平分秋色。
而在昭陽城中各處,各大勢力的主腦人物,也有些在聽著陸長空消息的匯報。
城中的某一處別院中,是白云天宗的駐地,妙靈子和北斗正在下棋,北斗道:“鄧師弟完敗,了師弟也必定拿不下陸長空,師叔就不急么?”
妙靈子笑道:“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這些老家伙是不會出面的,若是你們都擺不平的話,就真的要我們出場了。”
北斗點了點頭,道:“也是,這次若不是為了血冥石的話,你老人家也不會下山了。這年輕人的事,我們自己能解決的,走了。”身形一閃,已是到了空中,向陸長空他們所在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