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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的魂海內,陸長空元神甫一進入,便一跺腳,震得楊青的魂海顫動不已,揮拳便向楊青的本源魂丁打去。
楊青的魂丁已是初具人形,這里又是他的主場,一個意念之間,就調動整個魂海之力,阻成屏障防守。
但陸長空的元神就好比是成人,他魂丁才不過是嬰幼兒一樣,嬰幼兒又哪里可能比的過大人力氣大,被陸長空幾下就轟的層層爆裂開來,魂丁也支離破碎,掉下一塊核桃大小的碎片來。
陸長空的元神左手一招,把碎片收在手中,右手拘起一絲楊青的魂丁碎片,打了個玄奧的訣印在上面,讀取楊青的生前記憶。
幾分鐘過后,陸長空才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碎片,驚道:“難怪能在我的‘天兵誅’下不死,原來他竟是有一塊獸骨殘片,能抵制神魂之力。”弄明白了這些,便立馬返回到了本體魂海,畢竟元神離體,可不是什么好事。
陸長空元神離體,管驚鴻自是“看”的一清二楚,先是驚奇、驚愕,然后便是焦急的等待。好在時間不長,陸長空的元神返回,就睜開了眼睛。
陸長空將那些戰利品的中得到的丹藥,也不管品階,只要是沒毒的,就像倒糖豆子一樣的倒進嘴中,便運轉起《風元鑄身無量訣》來。只有盡快的恢復一絲行動能力,離開這里,找個安全的地方,才穩妥一些。
那些丹藥入口即化,就像洪流一樣,像四肢百骸散去,伴隨著這門高深的煉體功法運轉,周身玄力不斷涌動,受傷的筋骨,經脈,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管驚鴻自然明白陸長空的心思,只有陸長空恢復了實力,她才會有轉機。只是看到陸長空的樣子,那種吃丹藥法,那澎湃的玄力,她的心又被狠狠地震憾了一把,她發現,在陸長空身邊,她的心都快要震驚的麻木了。
而此刻的獅王山上,獅王教主卻是勃然大怒,一掌揮出,將身前的一張桌子打成了齏粉,嚇得那個報告的弟子,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原因無它,剛開始,他報到了魏通魂簡碎裂的消息,沒想到,沒過幾分鐘,他又不得不來報到楊青魂簡碎裂的消息。前者是一尊化形境的長老,后者是教主的親傳弟子,哪一個在教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一下子隕落了兩個,教主發怒也是正常。最怕的就是他們這些弟子,會成為他們怒火下的犧牲品,他也只能是埋怨自己當值倒霉了。
獅王教主身材偉案,錦袍前后繡著兩只不同形態,威武猙獰的雄獅,配合坎肩上的兩只彎牛角,加上滿頭銀發,有如一頭真正的雄獅。道:“你下去吧!佑衛去通知護法和靈衛前來議事。”
看守魂牌的弟子退去,如釋重負,佑衛是另有其人,在書房外應了一聲,就疾飛而去。
盞茶過后,兩大護法,五大靈衛,都匯聚在獅王教主的書房中。
左護法滿頭白發,如霜似雪,右護法長髯及胸,魁梧沉穩,五大靈衛中有三男二女,七個人的氣息都如淵似海,卻又都各有不同。但看教主一臉的慍怒之色,就知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左護法羅信道:“不知發生了何事,惹得教主如此生氣?”
獅王教主道:“就在剛才,魏通的魂簡碎裂,跟著楊青的魂簡也也碎了。”
幾人的眉頭輕輕一蹙,他們都是教中的頂層人物,對這兩人自不陌生,兩人的隕落自是教中的極大損失,右護法丘成山道:“那教主的意思是……”
“獅王教沉寂的時間太多了,恐怕有很多人,都快忽略了我們的存在。”獅王教主緩緩開口,道:“亂世來臨,誰也無法置身事外,我獅王教也不能……敢動我獅王教的人,定要付出血的代價……至于怎么做,你們自行商議。”
幾人齊齊神色一凜,咀嚼著教主話中的涵意,最后一致決定,由花四娘和田五兩大靈衛親自出動,調查魏通和楊青隕落之事,其余之人,也在為亂世的來臨做準備。
半刻鐘后,陸長空的雙眼睜開,伸手解開管驚鴻的禁制,趁她調理氣血之時,將楊青,魏通等人的儲物袋收起,把他們的尸體徹底毀掉,才飄然而去。
管驚鴻功行一個周天之后,徹底恢復了行動能力,只見四周一片狼跡,看向陸長空離去的方向,眼中神色復雜,意味難明。暗道:“陸長空,只希望我們不要是敵人才好!”想罷,也往白云天宗去了。
陸長空的傷勢剛才不過是恢復了兩分而已,畢竟剛才那里的動靜不小,不是遼傷的地方,所以才會急著離開。至于管驚鴻,救她本來就是順手而為而已。
天賜王朝地域遼闊,山岳連綿無盡,陸長空展開身法,在山中穿行,找到一荒僻的山洞,做了臨時洞府,便開始接著恢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