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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雪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

一人一狼再度陷入沉思。

“這里的人……都很兇啊。”

蒼雪昏昏沉沉的時候，聽到身邊的人這么說道：“我想祁亦沉了，真的……真的好想他。”

蒼雪不知道祁亦沉是誰。

它挪動著幼小的軀體爬到了鹿蕭的臉側，蜷成了一個小團子，用自己最柔軟的毛發蹭著鹿蕭的臉，似乎是在安慰他。

“嗚。”不要怕，我來保護你。

……

……

一道黑色的身影略顯狼狽的出現在了游戲廳。他的頭發和衣服上沾了血，伴隨著不住的咳嗽聲，陸祁扶著墻面緩緩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大門。

所幸現在天還沒亮，除了幾個剛從游戲里出來的玩家外也沒其他人，沒人注意到他。

陸祁拐進了一個小巷里，他剛想松口氣，一個沙啞的聲音自他身后響起。

“別跑了，逃不掉的。你這頭銀發很顯眼，想躲我至少讓它變回去。”

“……”陸祁沒有回頭，他知道那是誰。

半晌后，他笑了一聲，忍著軀體上的疼痛轉過了身子：“又來……一個月了，天天追著我不放，就為了逼我過這些游戲？”

“放心，這是最后一場游戲了。”那人身上也被血液浸透，傷勢比陸祁還要重，“有些事情已經確定，我要離開了。”

乍一聽到自己要擺脫這個家伙了，陸祁上上下下打量著男人，一度懷疑這人吃錯藥了。

男人清楚他的小心思：“是真的。”

“……哈，那就提前恭喜你解脫，也恭喜我能擺脫你這個麻煩了。”陸祁直起腰，朝著他揮了揮手，“再見……啊不，應該是永別了，island。”

被稱為island的男人垂了垂眸子，同樣壓低聲音笑了一下，沖著陸祁揮揮手：“永別，祁亦沉。”

祁亦沉并不意外這人會知道自己的真名，畢竟這人是island，綜合實力排行第一的玩家。

“送我一程吧，老伙計。”

island抬頭看向祁亦沉，第一次向他發出請求，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以怪物的模樣……”

island余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沐浴在月光下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變化。他那雙沾了血的手上長出了堅硬的黑色毛發和鋒利的指甲，膨脹的身軀撐破了上衣，露出了一身黑的反光的鱗片。

“祁亦沉！”

精神數值清零的后果。

祁亦沉抬頭望著眼前巨大的身軀，他的五指稍稍并攏，做出了一個抓握東西的動作。他知道island還有意識，“你以什么狀態死去不重要，在人類的眼里，你本就是怪物。”